顯而易見，易涵是有着關于次魂的記憶的。

隻是，讓人可怕的是，易涵面對慕言的時候，來自主魂的壓制，她表現出驚人的冷靜，好似慕言和她完全無關一樣。

慕言挑了挑眉，語氣随意道，“是吧。”

生之所責是守護？

慕言對此一無所知，這些次魂都是幹什麽的，以爲隻是自己性格的一部分。

易涵沉默了一會兒，低頭将眼鏡戴上，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

淡淡道，“你可以選擇現在動手，或者以後動手。”

“我沒有拒絕的權利。”

冷靜的将選擇題抛給慕言。

慕言接過匕首，“你想什麽時候死？”

“晚點。”

慕言彎了彎眸，微微靠近易涵，匕首毫無例外的插進她的胸膛。

“抱歉。”

易涵這種人，趁她病，要她命。

要她再活幾天，那就沒有現在這麽乖了。

可能就飄了。

就算打不過，也能逃到慕言找不到的地方。

爲什麽易涵現在會一下就投降，那是因爲現在毫無反勝的概念。

首先，慕言和正太喪屍王不一樣，是她的主魂。

再其次，易涵剛剛和韓熠顧雲姝，還有喪屍王交戰的時候，消耗完了裝備。

勝慕言的概率爲零。

易涵想到這點，慕言當然也知道。

她微微抽身，對上易涵漸漸渙散的瞳孔，她淡淡的道，“乖一點回來。”

慕言嘴裏念了一些咒語，周圍的靈氣聚集了起來。

到易涵的身體裏。

慕言将插在易涵心口匕首拔出來，刀口幹淨無比，外面除了衣服破了個洞之外，甚至連傷口都沒有。

一個魂魄漸漸從易涵身體之中出來。

“這就是你抛下我出來的原因？”

突然，身後響起一個陰沉沉的聲音。

這道聲音吓得讓慕言的手一抖。

導緻她沒有扶住易涵的身體，随着身體重重倒下去的聲音，慕言轉身一看。

眼皮重重一跳。

卻看易久喘着粗氣，雙眼陰沉的看着她。

“……”涼了！

慕言手中還握着兇器，慕言立馬反手放在身後，往旁邊一抛，“沒有，不是我幹的。”

易久：“……”

周圍的喪屍不知道什麽時候散開來了，慕言眼睛一掃，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君俞景。

眼皮一壓，斂去眼中的詭谲。

易久不理慕言，因爲慕言下的藥，他隻清醒了半分。

走路有點漂浮，路過慕言的身邊的時候，還差點倒下去。

慕言要伸手扶住他，卻被易久冷冷的一瞥，“走開。”

易久親眼看着匕首插進易涵胸膛。

眼睜睜的。

他半跪在地，将易涵扶了起來。

易涵的确是胸口插了一刀，但是隻有衣服破了個洞，其它完好無初。

易久皺了皺眉，伸手探了探易涵的呼吸。

沒有。

沒有呼吸！

易久轉過頭來看着慕言，眼睛冰冷的吓人。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慕言現在估計被易久的眼神殺淩遲了好多遍。

“爲什麽？”

易久語調平靜，他的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的。

是藥還沒有醒的緣故。

慕言：“……”

這個理由。

“剛剛就問過你，現在殺還是以後殺。”

耳邊傳來易涵淡淡的聲音，此時易涵的模樣與魔鏡裏面顯示的一樣。

·

好吧，我依舊沒get到虐的氣氛。

那就這樣吧。

我不适合寫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