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笑,竟是晃了袁鸠的眼,帶着一絲血液的容隐,在這時候反倒不嫌狼狽,襯得她越發邪異妖冶。
“就憑你?”
“呵……”袁鸠輕蔑的笑了笑,似乎是覺得容隐說出這話特别可笑。
“不過還是聽話一點吧。”
他蹲下去,準備挑斷容隐的經脈。
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容隐單手撐地,忽然起來,擡腳狠狠朝臉上踢。
袁鸠下意識雙手擋住臉,可匕首刀鋒朝外,她很不幸又被這個動作。
小腿上受了一道劃傷,褲子被劃開一道口子,裏面的血液流了下來,浸濕了褲子。
她眼睛充滿殺意,布滿細汗的臉格外滲人。
襯着這個時間,容隐立即撿起地上的匕首,朝袁鸠刺去。
袁鸠根本沒有料到這個變故。
一時不防,手上被容隐狠狠劃傷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嘶……”
看着手上的傷痕,袁鸠倒抽了一口氣。
“可以,居然能傷的了我,不錯啊……不過你這隻手今晚我要定了。”
他立即沖上前,狠狠朝手腕那裏刺去。
因爲之前兩人打鬥,此時容隐身體早已透支。
隻覺得眼睛有些泛了。
容隐想避開這一擊,沒想到袁鸠突然變卦,根本不是朝她的手刺去,而是直接在她小腹側間用力一劃,古風素開襟襯衣瞬間被劃開,留下了深深的傷口。
看到這裏,容隐笑了,墨色的鳳眸周圍泛着絲絲紫光,顯得眼角的美人痣越發妖冶欲滴,奪人心魄。
“想拿走我的手?真是令人發笑啊!”
臉上瞬間被狠厲跟嗜血覆蓋,像是地獄而來的死神,妖肆邪佞。
狠狠握住手上的匕首,朝他胸口裏一刺。
袁鸠一驚,連忙避開,可還是被刺進肉裏。
寒測光亮的刀鋒刺進左上胸一半。
随後容隐根本不管身上的傷口,握住袁鸠的手,腳步用力定住,然後狠狠朝後一摔。
“咚……”
将他弄倒之後,容隐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地上是袁鸠,眼睛閃過一絲殺意。
似乎想上去再補一刀,可是想到,自己此時已經體力透支,容隐陰狠了看了他一眼,眸色微斂。
那雙手,她可是要收回來的呢……
随即快步,捂着傷口,朝一處陰暗的小巷走去。
袁鸠根本沒有料到,這個瘦削的少年居然想到自損一百,傷敵一千的方式。
将他撂倒。
腦袋摔到地上,袁鸠隻覺得頭昏眼花。
被一個小毛孩放倒,袁鸠隻覺得心裏受到了羞辱。
狠狠拔掉身上的匕首,看着容隐剛才離去的方向,臉上一陣扭曲。
他記住了!
*
見沒人追上來,容隐隻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
許是流血有點多,好看的绯色唇瓣此時已經泛白。黑色碎發因爲汗水,此時已經濕哒哒的貼在額頭上面。
她連忙脫下襯衣,撕成布條,包紮了腹部的傷口。
“嗯……”沙啞低磁的嗓音從她嘴裏發出。
眼睛有點花,狠狠咬了一口舌頭,繼續走着。
終于走到了一個電話亭。
虛浮着腳步,容隐走到了裏面,因爲剛才打鬥,手機早已經不知道丢在了哪裏。
剛想打電話時,容隐才發現,自己根本記不得任何人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