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好看的黑色眼眸裏閃過一抹煩躁。
“啪!”的一聲。
容隐狠狠的把電話挂了回去。
然後靠着電話亭裏面,從褲袋裏拿出了一包香煙。
煙盒似乎已經有些褶皺,不過還是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小巧的打火機跟煙支。
容隐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夾着,然後緩緩放在那殷紅且沾着血絲的嘴邊。
“嗤……”打火機裏冒出了一簇火苗。
藍黃色的火焰似乎在跳舞着,接近那根煙的時候,同時也照亮了容隐那張妖孽無比的臉,即使此刻十分狼狽,也似豪折損不了她半分。
淺淺的吸了一口,袅娜的煙霧在容隐身旁缭繞彌漫,似乎模糊了她的臉。
她看着電話亭外寬闊的馬路,四周根本沒有人經過,顯得四周十分的寂靜,
一排排蕭條的路燈散發的柔和光芒,在她眼裏,似乎看起來有些刺眼。
“真讨厭……這種感覺啊。”
清華低磁的嗓音在周圍響起。
狠狠将沒抽完的煙扔到地上,随後站起,捂着肚子的手伸出,手掌上深紅色的血液。
帶着重重的腥味,在鼻尖前環繞,與一些沒沾到血的白皙成了鮮明的對比。
滴滴答答的掉落在地上,她眸子薄涼,似乎像是這血液不是她的一樣。
“受傷了啊,在流血。”她勾唇,笑容輕嘲又淺淡。
她目光灼灼看着手上那攤血液,腹部的傷口已經将那襯衣盡數染濕。
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面一般。
略長的劉海遮住那雙如子夜般深邃的眼睛,眼角的淚痣在這柔和的燈光下越發邪魅妖異。
忽然,電話亭不遠處一道興奮的聲音打破了這個美好的畫面。
他拿着電話放在耳側,準備跟電話的另一端報告,“喂,袁哥,我找到那小子了!就在……”
還沒有等他說完,手機已經離開他的手心,摔到了地上,粉身碎骨。
容隐邁開腳步,緩緩走到他面前,目光陰冷的看着他。
“居然能找到我……”她音調拉長,頓了頓,黑不見底的眸子斜睨着,“可惜……”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容隐的眼眸居然染上了一抹血色,加上臉上幾滴已經幹涸的血液,在此時的黑夜,襯得她越發妖肆詭異。
容隐面前那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生,看到容隐這個樣子。呆呆的愣住了,腿部微微顫抖。
直覺告訴他,現在眼前的容隐十分的危險。
“放……放放我離開吧,我保證不和袁哥說……說……你……”男生被容隐吓的音調都變了,結結巴巴的說着。
可是心裏想的,卻又是另一回事。
媽賣批,等老子找到了袁哥,我TM不讓他弄死你才怪!
容隐冷冷的看着他,似乎一眼就能看穿了他的想法,雖然衣衫不整破爛不堪,
但是她身上那股淡然自若的氣質,無形之中就狠狠的讓那男生不由得想讓他臣服在容隐的腳下。
“不是想叫人過來,然後弄死我嗎?”容隐笑意盈盈的說着,漆黑的眸子裏冷意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