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機會了,我可沒有那個時間跟你耗費。”容隐微微一勾唇,臉上出現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貓捉遊戲還不如直接幹脆利索的好。
什麽?你怎麽知道?
還未等那個男生反應過來,容隐就幹幹脆脆的踹向那個男生某一個不可描述都不會。
男生吃痛,狠狠的躺在地上打滾。
還沒有來得及反抗,容隐就再次一腳踢了上去。
幾腳下來,那男生因爲痛苦面龐扭曲起來,最後竟然痛暈在地上。
容隐冷睨着躺在地上的男生,見已經沒有力氣起來了,才拖着疲憊不堪的身子,向學校的方向奔跑去。
*
夜,帝都的彼端。
此時傅琛一個人坐在書房裏處理公司的文件。
爲了執行下一個任務,他必須把一些重要的文件全部處理好。
冷峻立體的五官在台燈的照耀下,顯得越發深邃迷人。
忽然,不知道怎麽的,傅琛隻覺得心口一陣刺痛,似乎是有些不安。
他修長有力的手上撫上,皺了皺眉,緊抿的薄唇略微帶着一絲不悅。
他非常不喜歡這種感覺,很不喜歡。
将這絲不安按下後,他又開始處理起桌子上堆成小山高的文件事務來。
安靜的書房裏隻剩打字跟沙沙沙的寫字聲。
這邊,容隐最終還是找到一輛無人的車子,用一根廢棄的鐵絲扒拉一下,然後拿走了。
撐着最後一口氣,容隐開回到了家裏。
腹部不斷流血,血液在她進門的那一瞬間,留下了點點滴滴的痕迹。
她回到卧室,狠狠關上。
随意在醫藥箱倒騰出來幾顆止血藥跟消炎藥幹咽下去之後,她才進入衛生間裏,做出這個動作的時候,她已經完全累癱,坐在地上。
容隐解開了綁在腹部的碎布,大概時間有點久,那塊布已經粘在了頭上。
她額頭已經冒出了冷汗,唇瓣泛白,銳利的眸子看着自己的傷口,随後身手狠狠一扯,沾染血液的布條被她從傷口撕了下來。
那一瞬間,她眉頭狠狠皺在了一起。
眼睛裏滿是戾氣跟殺意。
“林希……”沙啞的嗓音仿佛是來自阿鼻地獄死神的呢喃,詭戾又陰冷。
然後鳳眸狠狠一凝,沾滿血液的手拿起花灑,冰冷的水沖刷着傷口。
窗外夜色濃重,如腐爛的屍體上流出來黯黑冰涼的血,蜿蜒覆蓋了天與地。
清絕妖孽的臉已經蒼白,她坐在地上,衛生間地上已經被猩紅的水填滿,血腥味在裏面缭繞。
容隐整個人說不出來的詭肆跟嗜血。
撐着身子出去拿了一套衣服,她才開始洗身子,根本不管身上的傷口。
容隐知道,她這是潔癖症發作了。
直到身上完全幹淨,她才出來,包紮傷口,大概是吃了止血藥,身上的傷口流血沒有那麽嚴重。
坐在毛毯上,她拿出醫藥箱,找出消毒水,消炎藥粉,還有繃帶。
解開浴衣,白皙光滑的小腹上,一條長長的口子看起來分外的猙獰。
她對自己特别狠,先咬住毛巾,然後打開消毒水,全部倒在傷口上,才撒下藥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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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湊字數的我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