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礙于身體。
她看了看,被校服遮擋在裏面那件衣服,已經被裂開的傷口染紅了小處。
雖然神色蒼白,但依舊遮掩不了,眉眼裏的萬千風華。
容隐并沒有去上體育課,隻是朝教導處走去
到了校長室,敲了幾下門,進去坐下。
“請假。”容隐看也不看坐在辦公桌前的校長,直接扔出了兩個字。
校長黑了黑臉,不過礙于容隐後面的勢力,于是看了看低氣壓的容隐,窘迫的問道。
“爲什麽請假?填一下表吧。”
“家裏死人了。”
校長頭上瞬間布滿線條,
看着惜字如金的容隐,又礙于面前的少年,是容家的二少爺,也不好多說什麽。
隻能遞給容隐請假表,讓她填了請假表,蓋上校長印章,同意了容隐的病假。
荀怡看見容隐從校長辦公室裏走出來,心裏很擔心容隐會有什麽事情,但是又不好意思去問,站在原地猶豫不決。
容隐擡了擡眸子,看見自己那害羞腼腆的同桌,嘴唇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轉身走了。
荀怡看見容隐對她笑了,臉瞬間紅了起來,心也怦怦的跳動起來。
像是容隐的一颦一笑都牽引着荀怡的心。
剛要走出校門,白子睿突然從後面拍容隐一下,容隐的腳步定住。
容隐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白子睿。
容隐冷漠的說,“找死是不是?”
白子睿立馬把手拿開,用邪魅的眼神挑逗容隐:“我錯了我錯了,再說了,你也不舍得殺死我不是嗎。”
“滾。”容隐沒再搭理他,繼續往前走。白子睿拉住容隐。
“诶,你幹嘛去?”
“回家。”
容隐眼神冷冷,唇瓣微張。
說完容隐就出了校門,留白子睿在原地。
白子睿無奈的聳聳肩,
又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已經習慣了,也沒再追問,回了教室。
容隐回到家裏後,開始了慢慢的修養之旅。
别問她爲什麽受傷還去學校,那是因爲,作者在湊字數。
*
就在容隐請假離開的時候,她才想起,自己之前讓表哥袁鸠,去收拾容隐了一頓,似乎還見血了。
想到這裏,林希不禁吓得冒出了一身冷汗。
如果當時容隐直接收拾她了,自己會不會也很慘,回想到開學那幾天,容隐将三個男生打趴下的畫面。
林希在容隐走後的幾天,每天提心吊膽的。
不過好在,容隐沒有來。
因爲容隐不在,心情很好,跟朋友吃吃喝喝,玩玩鬧鬧,讀過了一個月。
每天沒有冷漠的容隐,林希過的很好,也沒有人找她麻煩,這一個月林希過的很安穩。
也因爲容隐不在,林希也老實了很多。
因爲自家表哥袁鸠,收拾了容隐之後,自己也被捅了一刀,雖然不重,但是直逼心髒,也不得不在醫院躺了一個月。
想到容隐,林希才想起,受傷之後,袁鸠一直在醫院靜養,自己都沒有去醫院看過一次袁鸠,
想到這裏,林希心裏有些内疚,于是放學之後,給他買了水果,準備去醫院看望袁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