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
“表哥,我來看你了,身體好些了嗎?”林希推開門,手裏拿着一袋水果,關切的問着。
站在窗前看風景的袁鸠,聽到聲音,然後轉過頭,“好多了。”
然後走到床前躺下,看着自家表妹,堅毅的五官帶了一絲憂愁,“希希,容隐那小子在學校沒有找你麻煩吧?”
林希聽到這話,甜美的臉僵了僵,想到之前容隐理都不理自己一下。
漂亮的面容又多了一下怒氣,“沒事,表哥,我好着呢!”
“呵,量他也不敢!”袁鸠鼻子發出一聲悶哼,輕蔑的說道。
一想到之前,自己不僅沒把那臭小子的手筋腳筋給挑斷,反而差點被容隐給插中心髒,險些死了。
心裏就一陣不爽。
…
林希聽着自家表哥安慰的話語,心裏那份莫來由的慌亂也瞬間消失不少,可是一想到之前開學的時候,容隐撂倒的那三個壯漢。
秀氣的眉毛也瞬間染上了愁容。
腦海裏此時又浮現今天在辦公室姑媽對自己說的話,
不許去袁鸠替自己處理那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不然就将她送出國。
兩種情緒交纏,林希心裏越發緊張。
她擡頭,看着臉色因失血過多而慘白的袁鸠,晃了晃腦袋。
匆匆給他切了水果,簡單說了一些話,然後走了。
林希回到學校,吃飯都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容隐的事情,眉宇間盡是愁容。
和林希在一起吃飯的同學都擔心林希生病了,拉着林希去了校醫室。
但是林希什麽事情都沒有,這使林希的朋友都很好奇,每當朋友問起時林希隻是搖了搖頭。
*
一個月後,容隐回到學校,學生都進入到了期末考試複習階段。
依舊面無表情的進入那個吵吵嚷嚷的教室,林希在看到容隐走進教室的時候。
身體就像被定住一樣,腦子也一下子就短路了。
甜美的臉蛋上滿是緊張和害怕。
被這道目光盯住,容隐緩緩轉頭,平淡無波的眸子朝那道目光的來由瞥去。
那是帶着壓迫性的眼神,裏面沒有任何情緒,就像是一塊寒冰。
在容隐轉過頭的時候,林希瞬間低下頭。
可是又忍不住悄悄擡頭,偷偷的觀察的容隐,結果容隐直接用唇形跟她說話。
她唇角微微輾轉,那似乎在說。
“知道什麽叫做痛苦嗎?我來告訴你。”
随後輕輕勾起一抹弧度,可眼底卻沒有任何笑意,很是諷刺。
她走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後坐下。
荀怡每天都準備可樂,等着給容隐,雖然沒看見他,但還是天天準備。
荀怡見容隐終于回學校了,低着頭遞給他一瓶可樂。
“給。”
容隐皺眉,看着那雙胖乎乎的小手上的可口可樂。
難道沒有人告訴她,她不喜歡喝可樂嗎?
還有,她不喜歡别人給她東西。
可是在看到荀怡眼鏡底下的期待和緊張時,容隐突然發覺自己,貌似有些拒絕不了。
最終,帶着無奈跟不解,朝她伸出了一隻手,準備接過那罐可樂。
而手指卻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荀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