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畢後,爲首那人把對講機别在腰間,轉向趙瀚沉聲問道:“你是誰?在這裏幹什麽?”
“額,我是龍頭村人,吃飽飯來這裏散散步!”趙瀚被對方的氣勢所懾,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我看你是吃飽了撐着了,散什麽步?”
“快點滾回家去,我們是市軍部的,正在這裏準備抓幾個罪犯,别破壞了我們的行動!”爲首那人口氣嚴厲道。
“哦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這就是走,我這就走……”趙瀚連連賠笑,正準備繞過對方的車子,
突然,那爲首大漢又把他喚住了:“等一下!”
“啊?警官,還有什麽事嗎?”
“你手裏抱着的是什麽東西?”
“我……我……”
“拿來!”那爲首大漢厲聲喝道。
趙瀚不敢違抗,把手裏抱着的紙包遞了過去,弱弱的分辨道:“警官,這是我自己的!”
那爲首大漢不理會他,打開紙包一看,頓時兩眼放光,随即冷笑道,
“我當然知道是你的,不是你的我還不抓你呢!”
“說,大晚上帶着這麽多錢在這裏幹什麽?你就是那個神秘的買家吧?”
趙瀚頓時駭得面無人色,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
哭喪着臉道:“警官,我不是,你搞錯了,我帶這些錢是準備還給人家的……”
“還敢狡辯?媽的,這麽多錢得買多少毒品?又要害得多少人家破人亡!”
那爲首大漢義憤填膺道:“這這些錢買的量,完完全全夠得上吃槍子了,大家先給他點顔色看看!”
其餘三名漢子轟然響應,然後蜂擁而上,對着吳瀚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趙瀚除了哀聲求饒之外,根本不敢有絲毫違抗。
半晌,那爲首大漢才擺了擺手,“好了,别把人給打死了,一會還得帶他回去錄口供,錄完之後就等着法院宣判吧!你們在這裏看着他,我去叫輛籠車過來!”
說完大搖大擺的離去。
剩下的三名漢子自顧的走到旁邊,其中一個掏出一包煙,一邊抽出幾支遞給兩人,一邊壓低聲音道,“喂,我怎麽看這家夥不像是販毒的樣子!”
“嘿,那誰知道,管他是不是,回去一番大刑伺候,老虎凳辣椒水一起上,就算他是鐵打的也隻能認罪,說他殺人就殺人!”
“就是!”另一個附和道:“到時候法院肯定是相信我們的,隊裏破了案又能得到獎勵,皆大歡喜,何樂而不爲!”
“哦……”第一個發問那人滿臉恍然。
然後三人齊齊發出一陣得意的竊笑。
趙瀚聽到這裏,頓時吓得魂不附體,手腳冰冷,
但是求生的欲望還是促使他開始慢慢的朝裏移動,漸漸的遠離三個渾然忘我的“警察”,
終于移到了水庫邊,不顧一切的跳了下去,手腳并用的朝對岸遊去。
終于,那三名“警察”發現他跑了,開始在岸邊大呼小叫,吳瀚遊得更加拼命,直到身後傳來的的聲音漸小,也不知道遊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