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遊到了對岸,累得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氣,
等稍微的恢複了一點氣力之後,不敢停留,一頭鑽進了岸邊的叢林裏……
“呵,還真被老大給說中了。”
隐藏在深處的幾人幽然道,看着狼狽逃竄的趙瀚,其中一人撕下了一張人皮面具。
露出了一張英俊的臉蛋,這人不正是那個二比歐陽楓嗎!
“二貨!趕緊戴上,這個村子這麽詭異,你居然還敢摘下來!”一個長着絡腮胡的男人朝歐陽楓踢了一腳。
“我……”日你哈麻批!
臭小子,不踢屁股會死?
歐陽楓有些委屈巴巴的摸了摸自己受傷的翹臀,然後重新将人皮面具戴上。
“話說……”歐陽楓哥倆好的用手肘戳了戳站在一旁人高馬大的吳錯。
“你小子演技挺好的嘛,剛剛差點連我都給騙過去了!”
“彼此彼此!”吳錯無語的回答。
比起他,你們兩個更加戲精好吧?
連老虎凳辣椒水都想得出來,難道是經常幹這活?
吳錯想到這裏,腦海裏就自動顯現了一副畫面,一個被脫光褲子的男人,趴在老虎凳上,一條沾滿辣椒水的辮子在不停的猛抽。
吳錯:“卧槽!”
歐陽楓:“——??”這家夥在說啥?
歐陽庭:“——??”什麽什麽?
兩人眼神都不約而同的朝吳錯看去。
這讓吳錯感覺更加驚悚了。
突入其來的咳嗽聲,
“咳咳!”
“看、看什麽看!幹活了!”
吳錯臉色有些僵硬,但還是硬着頭皮說着。
“也對,不知道老大現在的情況怎麽了。”
歐陽楓思考着。
“噢,對了,這些貨還要不要給回之前那幾個人?”
“給啊,蠢貨,不給怎麽釣大魚!”小狐狸毫不猶豫的給了他一個爆栗。
歐陽楓吃痛,話說,就是誰才是哥哥,誰才是弟弟啊!
怎麽到了他這裏,做哥哥的居然一直被弟弟挨揍?
這不科學。
三人最終還是回到剛才将那群人迷暈的地方,将那包東西塞到了其中一個爲頭的人懷裏。
然後就展開了下一輪的任務。
*
此時,村子裏的另一端。
傅琛此時那張俊美無濤的臉已經變成了一張平淡無奇的胡渣大叔。
本來想進來觀察一下,試圖能找出什麽奇怪可疑的地方。
沒有想到,居然撞見了兩個十分奇怪的村民。
按理說,現在這麽晚了,這個村莊的人都應該入睡了的,而這兩個人卻十分奇怪的,他們手上都捧着一個類似木頭盒子的東西,往一個十分偏僻的地方走去。
有古怪。
不容多想,他身爲兵的直覺。
這人身上肯定有突破點。
于是,他抿緊雙唇,冷着臉,小心翼翼的跟了上去。
走了沒幾分鍾,看到那兩個個村民走到了一口缸那裏,然後他又看了看周圍,确定沒有人了。
才把缸移開,上面露出了一個機關,然後他按了了一下,便小心點下了地下室,沒過多久,那兩個村民便出來。
走之前還不忘把那口缸給弄好。
傅琛皺眉,冷峻的臉龐看着那兩個村民離開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