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眉頭沒腦的一句話直接雷的華緻遠和舒小婵一個外焦裏嫩。
那個少婦更是腳下一軟險些摔了個跟頭。
心說:這都哪跟哪啊?
方墨見衆人的表情實在有些怪異,疑惑的看了看後有點想不通。
自己說錯了麽?
好像沒有啊?
本來就是新人,将要做的事她要不配合,怎麽搞定?
想不通索性不想,直接對舒小婵說:“你去吧,幫她把那啥,那裏的東西取出來。”說着話又指了指華緻遠說:“他一大老爺們不方便。”
“啊?”舒小婵一愣,自己不過是個大二的學生,雖然是學醫的,但是還真沒親手操作過,況且方墨也說的稀裏糊塗,便下意識的問道:“取什麽啊?”
“你進去,我告訴你。”方墨這才意識到自己是一廂情願了,舒小婵根本不知道怎麽做。
“哦!”舒小婵似懂非懂的應了一聲,随後進了裏間屋。不過少婦卻依舊站在床邊有些尴尬,舒小婵剛要說話,就聽外面傳來方墨的聲音。
“有點專業素養好不好?先換衣服。”說完就好像他看到了一般又說:“你,趕緊脫衣服上床,東西在裏面卡着不難受麽?”
後面一句話顯然是對少婦說的,少婦下意識的就轉頭看向了外間屋,又環視了一下隔牆玻璃上滿是磨砂的貼紙,心說:這家夥眼睛夠好使的,這萬一自己脫了衣服不完全被外面看見了?
“小婵,拉上窗簾,注意保護患者的隐私,避免尴尬。”方墨好像看穿了少婦的心思一般又說道。
少婦立刻又閃過怪異的目光,心說:難道他真的看到?
“哦”小婵穿好白大褂,轉身拉上了窗簾。
這時少婦才緩了口氣,全身上下才放松了一點。
摸了摸嶄新潔白的床面,剛要上去就聽外面再次傳來聲音。
“鋪上塑料薄膜,别弄花了床。”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喜。
少婦立刻又是一驚,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着臉色同樣古怪的舒小婵指着外面說:“他,他....這。”
“呵呵...”舒小婵面色僵硬的一笑,心說:我怎麽知道?不過心裏卻對外面那個家夥有點好奇。
她們哪裏知道,方墨一直在用神識看着,一張床單雖然不貴,但是弄髒了還要買不是?現在他身上也沒幾個錢了,一共也就還有不到兩千,其他的都給華緻遠購置了器械和藥材,這還是隻購進了一些常用的普通藥材,不然他剩下的十來萬根本就不夠。
沒有理會其他人的态度,方墨一直在外面做着自己的事情,同時嘴裏卻說個不停,都是在指導舒小婵要怎麽做。
好在舒小婵的動作很是麻利,一點就通,倒是省了方墨不少的事。
盡管如此舒小婵還是聽得心裏直瘆的慌,心說:這到底是個什麽人啊?怎麽裏面什麽他都清清楚楚?
少婦雖然沒有說話,但是眼睛卻一直沒有閑着,一直在觀察屋裏有沒有攝像頭,隻是越看心裏越是吃驚,一直安慰自己對方是醫生,是醫生,借此緩解心理的尴尬。
“你,你們這裏有監控?”少婦實在找不到哪裏有攝像頭,才顫顫巍巍的對舒小婵問道。
隻是舒小婵表情複雜的搖了搖頭小聲說:“真沒有...”
“那...”少婦表情更加古怪了,甚至有些脊背發涼,心說:那個家夥有透視眼?
想了想覺得不可能。
“我跟你說,他可是神醫,手段堪稱神奇,應該是對你的情況了若指掌,才能這麽清楚整個過程。”
舒小婵看出了少婦的疑慮,急忙說出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真的啊?”盡管舒小婵都不信,但是少婦卻深信不疑了,畢竟自己身體的情況她自己清楚,剛才那位神醫的手段她也是親身驗證了的。
心想:還真是神醫,我怎麽就沒想到呢?
其實人就是這樣,有時候往往都會先入爲主,主觀思想也會忽略一些細節。
比如:
那個看似不靠譜卻讓自己腹部瞬間不疼的小帥哥是如何知道自己下體秘境中有多少殘留血塊?
又要深入多少有一塊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麽的腐肉?
又是如何做到讓一個毫無經驗的女醫生在沒有*道鏡像的情況下用一根足有四十厘米長的大鑷子深入自己宮腔中夾出一塊類似小拇指一樣的東西的?
要說這些不算神奇,那就是對方所用的手段實在像極了電影裏那些神醫所用的古怪療法。
這一切基本都讓她的主觀意識歸納成了一個“神”字,所以潛意識裏也就形成了一個高大上的名字—神醫。
方墨要是知道自己在對方心目中已然成了一個帥神醫的形象,估計都會臉紅。
舒小婵處理的時間并沒有太久,也就二十來分鍾,就已經完全做好。
待兩人開門出來,華緻遠仍然表情怪異的在看着方墨發呆。
此時少婦的心情非常好,折磨了自己好幾個月的疼痛終于一掃而空,而且一直有些腫脹疼痛的腹部此時也沒有了任何異樣,沒想到随意找了一個不起眼兒的醫館竟然遇到了一個年輕的神醫。
“不要高興的太早。想要完全治好還要一段時間。”方墨淡淡的說道。
“啊?”少婦剛剛的好心情又被方墨那淡淡的眼光射過來,覺得臉上是潑了一盆冷水。
“那,那還要怎麽做?”少婦一臉渴求的問道,她可不想再向之前那般痛苦,好不容易遇到個神醫,必須要抓住機會。
“嗯...”方墨想了想說:“我給你開個方子。
“我去拿筆紙。”華緻遠很有眼色的急忙去拿來筆紙。
方墨看了一眼,不禁一愣,因爲華緻遠拿的是毛筆和專用的宣紙藥方單。
心裏有些好笑,這敗家玩意,居然搞得跟老古董似的,現在誰還用毛筆開藥方啊?這紙多貴啊?
不禁有些心疼的撇了一眼研磨的華緻遠,同時發現華緻遠研磨的手藝還不錯,便提筆開出了一張藥方說:“一副藥五碗水,熬剩一碗分兩次喝,一天兩次,喝半個月。”
“我們這也可以幫你熬,隻要你加點手工費就可以了。”舒小婵沒等少婦說話就插口道,同時還對方墨偷偷眨了眨眼。
方墨也是一怔,心說這丫頭還真是會做生意。自己還真沒有想到,那個憨頭憨腦的華緻遠就更别提了。
開始少婦聽到方墨的話,心裏還有點嫌麻煩,不過想到自己的身子倒也沒有說什麽,聽到舒小婵的話立刻面露喜色的說:“那真是太好了,我正發愁每天煎藥太麻煩呢,沒想到現在的中醫也這麽方便了,真是謝謝你們了。”
“好了,說下姓名年齡,我們好留底。”方墨說完便将筆交給了華緻遠。
這些事情交給華緻遠來做就可以了,畢竟自己以後也不見得常在這裏,以後都是華緻遠的事情。
“哦,我叫童倩,二十八歲。”童倩說完又道:“對了醫生,診金我要怎麽付?”
華緻遠和舒小婵這個時候也望向了方墨,俨然已經把他當成了主心骨,想要聽聽方墨怎麽收費。
作者傲劍問天說:有鮮花的朋友不要吝啬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