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墨聽到童倩這麽問,淡淡的說:“算了,這次診金就不要收了,一會兒算算那些一次性工具的錢就行了。”
“啊?”
“啊?”
華緻遠和舒小婵不禁吃了一驚,心說:哪有這麽做生意的?看病不要錢,懸壺濟世啊?
就連童倩也愣住了,還以爲自己聽錯了,詫異的說:“爲什麽?”
方墨怎麽會看不出華緻遠和舒小婵那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瞪了兩人一眼對童倩說:“實不相瞞,我們這裏還沒有營業執照,更沒有行醫資格證,所以,就不收診金了。”
開玩笑自己家的醫館比黑診所都不如,人家好歹還有個行醫資格,自己這可是三無着呢。
萬一這童倩是個有心人,去舉報了,那自己一旦收費了,那也就别想安生了,倒不是方墨看誰都不像好人,但是人生地不熟的,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這個時候舒小婵才反應過來,贊同的點了點頭,可是華緻遠可就沒這覺悟了,倒不是他傻,因爲他壓根兒就沒有什麽勞什子行醫資格和營業執照的觀念,而且他家世代行醫也沒見過那資格證是個什麽玩意。
“哦,這樣啊。”童倩倒是不以爲意的點了點頭說:“憑您的醫術辦到這些并不難吧?”
“實話說了吧,我們都是新手兒,給您看病呢,也是醫者懷仁,見不得患者痛苦,也就随手治了,至于那些證書因爲是剛到此地,一時忘記了,還請您不要介意。”
方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其實他沒有必要這樣解釋,但是他不得不小心謹慎一些,畢竟人心難測,讓對方消除一些顧慮還是有必要的。
“哦,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您這次幫我這麽大的忙,卻不要酬勞,我實在有些不好意思。”童倩笑着說:“這樣吧,工商局那邊我倒是可以幫些忙,這樣你們也可以省些時間。至于資格證我也可以幫你們去報名,不過最後還是要你們自己去考才可以。”
這實在是讓幾個人有些意外,沒想到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方墨開始還在想要不要去找江南打聽一下,不過現在聽童倩一說,他舉得行醫資格證還是有必要讓華緻遠去考一個,畢竟這個靠譜些,鬼知道青龍會的人會不會拿個假的來糊弄他。
見幾人不說話,童倩以爲他們有什麽不便之處又急忙補充道:“我,我是說,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不介意,太不介意了。那真是謝謝了。”方墨急忙說道。
有本地人幫忙固然要比沒頭沒腦的亂撞強,況且自己也算幫了童倩,也不存在虧欠不虧欠。
“你的醫術這麽高,早一天能給人治病,也是病人的福氣,所以不存在謝不謝,況且您也爲我治好了頑疾。”童倩可是知道,自己的病就連大醫院都建議自己住院重新刮宮,不過她卻有難言之隐,根本無法住院。
方墨挑了挑眉毛略有深意的說:“确實是頑疾。”
童倩神色怔了怔,臉色也稍稍暗淡了一些說:“謝謝您。”
童倩心裏明白,對方是有意不想自己難堪,同時也驚歎對方的醫術實在高明,自己甚至什麽都沒有說,就已經知道自己全部的毛病。
方墨微微一笑說:“不用。”而後又對華緻遠說:“一會兒拿件衣服給她。”說完看了看童倩猶豫了一下說:“吶個...有件事我必須提醒你.....”
“嗯?”童倩奇怪的看向方墨說:“您說。”
方墨沉吟了一下說:“您跟我進來。”說完就進了裏屋。
童倩皺了皺眉,不明所以的看了看另外對她搖頭表示不知的兩人,奇怪的跟了進去。
“神醫...”童倩話沒說完,方墨就擺了擺手說:“我不是什麽神醫,外面說有些不方便,我不會拐彎,您也别介意。”
童倩心裏一陣打鼓,心說莫非自己的身體....
想到這裏,童倩頓時有些慌張的說:“醫生,您,您别吓我。”
“哦,你誤會了。”方墨看到童倩臉色有些難看立刻就知道對方會錯了意,忙說:“我是想說最近半年,您最好不要有那方面的事,否則以後還會出現麻煩,當然,不會危及生命。”
“啊?”童倩是過來人,雖然有經曆,但是面對陌生人這樣直言,心裏依舊有些别扭,也明白了方墨爲什麽要叫她進來說了,立刻臉就有些微微發燙,尴尬的說:“要,要那麽久麽?”
“嗯?”方墨沒想到這個少婦不問爲什麽不能做那事,卻這麽問,着實讓方墨有些措手不及,同時也自然的就聯想到這個少婦有點....
不過這不是方墨要管的,如果不是因爲童倩好心願意幫忙,他甚至不會告誡對方。
“呵呵,你要是忍不住,我也沒辦法。”方墨當即就笑着搖了搖頭轉身欲走。
“哎?”童倩有些難爲情的攔住了方墨小聲的問道:“那,那自己用,用手可以麽?”
“嘎...”方墨當即就愣住了,任憑他的心髒再強大也有點受不了了。
難道結了婚的都這樣?
居然可以這樣說?
這也太直接了點吧?
方墨立刻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卻依舊強忍着讓自己表情盡量自然的說:“内個...呃....也行,不過...不過....”方墨實在有些說不出口,更不知道怎麽說,甚至一想到要說的話,自己下面都自然而然的有些動靜了。
面對一個年輕俏麗,身材又非常好,關鍵是對方穿的旗袍還有些污,尤其是關鍵部位,最主要的是談論的話題,已經脫離了方墨的本意。
這讓未經人事的方墨不得不有了正常男人都會有的反應。
“不過什麽?”童倩卻因爲心裏好奇一時間竟然沒有注意到方墨的尴尬,依舊追問道。
“咳咳...”方墨假意清了清嗓子,正正神色說:“不過...不要用那些太大的,也不要過于頻繁,更不能太猛烈了,還有,注意衛生,沒有了,我們出去吧。”
方墨盡可能清楚的快速說完,轉身就出了裏屋。
剛一出了裏屋,整個人都感覺輕松了不少,心說:這特麽叫哪門子的事啊?看來自己真的不适合做醫生,真不知道那些婦産科的男醫生是怎麽端正心态的。
“哎?方大哥,你怎麽出那麽多汗啊?”舒小婵臉色微微泛着紅,卻用調皮的眼神看着方墨。
方墨臉色頓時騰的一下就紅了。
“咳咳...”清了清嗓子轉頭欲言又止的向後院走去。
實在太丢人.....
作者傲劍問天說:求鮮花!問天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