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師傅...”昏迷中的方墨嘴裏喃呢着,忽然,手臂似乎抓到了什麽,又開始胡亂說着:“素影,素...”
方墨睡夢中,就好像害怕失去什麽最重要的人一般,也許是師傅,亦或者,是素影,而他兩條手臂卻緊緊的摟抱着剛剛碰到的“東西?”。
...
李玉甯的房子本就是單位分的,由于自己一個人,需求也不大,所以把分給自己的一套大房子讓給了其他人,而她自己在這個世界也沒有親人,至于朋友,也早都失去了聯系,則要了一套一室一廳的房,她覺得這樣簡簡單單挺好的。
這幾年甚至家裏連個外人都沒有來過,而她待人也基本冷冰冰的,所以更沒有人願意和她交朋友,更不要說來她家裏做客了。
外表冷淡的她其實很孤單,有時候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該做做改變了,不過,當年就早已死了的心,卻始終無法再次萌芽,哪怕是笑,都覺得是一種諷刺。
對于她來說,方墨算是第一個進過她家門的人,也算是這個房子的第一個客人,不過可悲的是,卻是以這種狀态。
想想前不久,那個讓她視爲夢魇的男人的話,李玉甯痛苦的閉上眼睛揉了揉有些刺痛的頭部。
不過卻也沒有了開始的煩躁和恐慌,心裏反而平靜了不少。
以前每次想起,她都會煩躁不安,甚至恐懼,不過此刻卻是顯得沒有那麽多的負面情緒。
雖然不知道爲什麽會這樣,但是至少自己能好受一些,不至于那樣煩悶。
看了一眼躺在床上,依舊昏迷不醒的方墨,心裏不由一聲歎息。
擡起手臂支在床邊,修長白皙的玉手順勢張開,托住了那張精緻的臉蛋。
思緒不由飄向了床上躺着的男子,眼睛也半眯着,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微笑,
她突然感覺自己好久,好久,沒有這樣自然的笑了,
心裏不由歎道,這些年,自己過得好冷清...
漸漸地,她的思緒跳來跳去,不知道怎麽回事,今天晚上似乎與每天都不同,感覺一種自然而靜谧的舒适,似乎從來不曾有過...
她哪裏知道,正在床上躺着的方墨,自身的功法正在緩慢的自行運轉,攝取着空間中那稀薄的天地元氣來修複他體内的傷痕...
被吸引來的天地元氣,在他的體内轉變成真元,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會散發出一種微妙的氣場,直接影響到了李玉甯的心境。
就好像若琳被方墨吸引那般,這也是若琳直接對方墨生出了情愫的一部分原因。
而李玉甯當然也不知道。
這種突然的安谧,讓她整個人都有些松弛了下來,折騰了一夜,忽然感覺有些乏累,眯着的眼睛慢慢的合攏了。
腦袋也一點一點的向下滑去...
“哎呦...”李玉甯忽然怔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睡着了。
不過剛剛緩和的困意,僅僅瞬間又席卷而來,看了一眼沉睡的方墨,李玉甯皺了皺眉,以前就算幾天不睡也不會犯困,而且,最近這些天一直都在失眠,再加上心裏有事,怎麽就突然想睡覺呢?今天這是怎麽了?
李玉甯有些想不通,隻不過此時困意正濃,她也不想浪費這次能好好睡一覺的機會,于是抿着嘴。
目光卻盯着方墨好一會兒,
反正他也在昏迷當中,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也醒不了,
要不....
想到這李玉甯的目光落在了方墨身邊空出的一大塊地方,
要不就在他邊兒上眯一會兒好了...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是她還是有些猶豫,
畢竟這孤男寡女的,說出去,自己倒是無所謂,就怕會影響到方墨,他可還是黃花大小夥子,要是被人誤會...
噗嗤...想到這,李玉甯忽然笑了,
笑得很自然,一張精緻的俏臉因爲一抹笑容,也平添了幾分少婦獨有的韻味,不過卻夾雜着一絲少女的羞澀,就連白皙的皮膚下都隐隐泛出了一絲羞澀的紅潤。
不管了,困死我了,反正也沒人看到,就睡一會兒...
李玉甯沒有再遲疑,一屁股坐到了床上,不過立刻就感覺裝束有些束縛的感覺,習慣了裸睡的她,一時間有些别扭。
想了想,又起身,拿起挂在床頭的那件淡紫色的睡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方墨,似乎又有些猶豫。
反正他也看不見...
想到這,
李玉甯開始手腳麻利的退去衣裝,整個人的氣質頓時徒然一變,露出那性感而迷人的誘惑。
迅速披上睡袍,但是内衣的束縛還是有些不适,猶豫了一下,雙手便背了過去,一點點的擡高...
刷...
那兩團并沒有因爲生育而走樣的玉球一瞬間就蹦了出來,沒有了内衣的束縛,就像兩隻脫缰的白兔,随着呼吸的起伏,有些顫顫巍巍的上下攢動着。
“素影...”
忽然方墨嘴裏喃呢了一句,隻是有些模糊不清,不過還是可以聽出似乎是一個名字。
“啊...”李玉甯身子一僵,一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
心說,不會這麽巧吧?
不過等了片刻,發現身後沒有再發出聲音,這才緊了緊睡袍,緩緩轉頭看了一眼方墨。
“呼...”李玉甯心說,吓死我了,還好,還好...
想到這,一彎腰,兩根手指順勢勾住内褲的兩側,兩瓣玉臀也在同一時間左右扭了一下,這才将那件白色的内褲脫了下來。
平坦的小腹下,本該是一簇絨草的地方,可以清晰的看到一小片猶如初生的嫩芽般細微的黑茬,顯然是刻意的剔刮過,再往下,一抹粉紅嫣然出現在兩側高高隆起的肉條中央,一直延向深處...
根本沒有半點像生育過的女人那般顔色,反而像少女一樣如同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一樣。
若不是渾身散發着一種成熟的韻魅,沒有人會相信她已經爲人母...
李玉甯就好像做賊一般的将兩件内衣拿起,壓在了床頭的枕頭下面,快速的系上睡袍的扣子。
整個人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氣,不過一顆心卻像一隻小鹿般依舊在東奔西竄...
這,這算不算就是同床共枕了?
李玉甯忽然被自己的想法逗得掩嘴一笑,兩頰竟然飄來一抹绯紅,感覺有些微微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