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甯心裏沒由來的升起一絲羞臊感,隻是困意正酣,拉開床頭疊放的規整的被子,迅速鑽進了被窩...
不管了,先睡一會兒...
僅僅片刻李玉甯的一顆心就漸漸的平複了下來,離得方墨更近了,似乎那種安谧平和的情緒更加的濃重了,讓她很快舒适的進入了夢想。
隻是卻沒有發現,身邊的方墨,整個身體都變得有些微微發燙起來,就連皮膚都隐隐泛紅。
方墨此時就好像在做夢一樣,嘴裏有些模糊不清的叨念着什麽,臉上表情雖然在睡夢中,卻依舊顯得清晰無比,一會兒緊張異常,一會兒又渾身松弛,一會兒手臂伸展...
“素...師傅...不,不要那樣,等我,不要走...”
如果李玉甯發現的話,就會知道,方墨這是在發燒說胡話...
....
方墨有些模糊不清的意識裏,忽然他看到爲了救自己而生生挨了仇家一掌的師傅,隻不過她隻留給了方墨一個背影。
方墨呼喚了一句,想要追上去,但是快要追到的時候,眼前的人徒然一轉身,方墨發現那竟然是素影。
“素影,我好想你...”
緊跟着方墨像是着魔了一樣,向前奔去,而素影隻是默默的看着他,一動也不動,甚至沒有任何表情。
可是任憑方墨怎樣奔跑素影始終與他保持距離,
也不知道追逐了多久,方墨不想放棄,直到他疲憊得實在跑不動的時候,突然感覺眼前一花。
再擡頭的時候,素影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要走...”方墨心中大喜,呼喚了一聲整個人仿佛又充滿了力量,雙手立刻就将素影抱在了懷裏。
緊緊的,不肯松開,仿佛他一松開,素影就會消失一般...
....
北方的樓房冬季一般都很暖和,尤其像那種還是采用集體供暖的職工商品樓,溫度高的,甚至可以達到20度以上。
李玉甯所在的小區便是這種集體供暖,尤其是一到夜裏,屋子裏暖和的幾乎可以不用蓋被子。
其實平時李玉甯都是隻穿一件睡袍就可以了,隻不過今天因爲方墨在一旁,那種女人的羞澀讓她不由自主的就來開了被子。
隻是屋子裏的溫度并不适合,睡夢中,身體也自然而然的做出了反應,若是平時她早就醒了,而今天卻睡的異常沉穩,就連被子已經被踹得掉在了地上都沒有發覺,這對于她這種修爲的人而講,很不合乎常理。
一切都是因爲她内心裏覺得此刻真的很陶醉,她似乎很久,很久,沒有這樣安穩的睡一覺了,幾年前的事情,甚至就像夢魇一般長期訴繞着她,每每睡夢中都會驚醒,但是今天卻沒有,甚至還做了一個美妙的夢,美妙得讓她都有些不敢相信...
她夢到自己忽然回到了少女時代,青澀,懵懂的年紀,也正是青春萌動時刻...
面對自己心儀的男子,她的心露出了久違的悸動,
隻是當兩人擁抱的時候,她竟然發現眼前的男子徒然一變,
“方墨?”
李玉甯在睡夢中喃呢了一聲...
卻沒有聽到身邊一個男子似乎下意識的回應了一句:“我在...”
而李玉甯發現是方墨以後,竟然沒有抗拒,依舊任由方墨緩緩的将自己擁入了懷裏,
突然間,她感覺時間凝滞了一般,一種無法言表的舒适讓她一顆心都在慢慢的融化,感受着對方身體傳遞過來的溫熱,李玉甯似乎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真好...
如果是夢,我甯願永不醒來...
李玉甯在方墨的耳邊喃呢着。
而睡夢中的她卻沒有發現,此時原本睡在她一旁的方墨,竟然已經和她面對面的擠到了一起,那赤果的上身也緊緊的貼在了她的胸前。
甚至偶爾還會喃呢的說出一兩句簡短暧昧話語,對方也總能朦胧的回應。
也許同床異夢,說的就是這樣吧,隻不過卻總能不期而遇...
方墨緊緊的擁抱着素影,
李玉甯紮在方墨的懷裏。
方墨正在發燒的體溫傳遞到李玉甯的身體,被感覺,被溫暖,被陶醉...
漸漸的,她感覺小腹似乎被什麽頂住了,早已不是少女的她,臉上出現了一抹绯紅,紅的她感覺就像在發燒。
方墨喘着粗氣,發燒的溫度讓他呼出的氣體也帶着體溫,全部噴灑在李玉甯那張緊閉着眼睛的面頰,僅僅片刻,她的臉就飄起了紅霞...
“不,方墨...”睡夢中,李玉甯忽然想起,自己好像比方墨大了很多,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她就意識到了什麽。
對啊,我,我已經爲人母,怎麽,怎麽會這樣?
這一刻李玉甯慌了,
可是她又不想掙脫方墨的擁抱,因爲她感覺隻要方墨放手,那種安谧、平和,就會消失,甚至自己的心也會再一次凝結。
她也向往溫暖,向往着被愛,被...
也許是孤獨的太久,太久了...
沉淪就沉淪吧...
想到這裏竟然下意識的就往方墨的懷裏紮了紮,久違的燥動瞬間席卷而來,身體感受着對方...
略顯粗重的呼吸牽引着胸前上下滾動的玉珠。
方墨緊緊的摟着素影,就感覺胸前一陣舒爽,那種感覺柔柔的,很是受用,他想看看對方的臉,然而卻發現眼前的人變成了王靜柔。
不過意識裏似乎本就應該是王靜柔,也許是自己太想師傅了吧...
俨然已經忘記剛才的似乎是素影才對。
隻是心裏卻徒然覺得有些對不住王靜柔,畢竟自己摟着人家,怎麽就想别人了呢?
至于爲什麽會摟着王靜柔,他也不知道,但是感受胸前的舒适,漸漸的他感覺自己的下面被一隻柔軟微涼的小手抓住了。
動作很是輕柔,不像當初若琳在迷幻狀态下的急切,倒像是一個小孩子正在愛撫着自己心愛的玩具一般,生怕用力大了,就會打破一樣輕柔,讓他那原本的火熱很是受用。
李玉甯入手一片火熱,就好像摸在了一個燒燙的鐵棍上面,小手微微一顫,心裏竟然更加的慌亂了,那隻小鹿奔騰的更加狂躁。
好,好厲害...
一時間竟然有些害怕起來,想要移開玉手,但是那裏就好像有一種魔力一般,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想要靠近,再靠近...
“方墨,你喜歡我麽?”李玉甯竟然像少女一般問道,整張臉也紮在方墨的懷裏不敢去看他。
聲音在方墨的耳畔響起,睡夢中他輕輕劃動着王靜柔的秀發,輕聲說:“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上了你。”
聲音同樣在李玉甯的耳畔傳遞到她的大腦。
方墨的聲音就好像帶有磁性的魔力一般,忽然李玉甯再也壓抑不住身體傳遞過來的信号,
“愛我...”
李玉甯就好像沙漠中忽然找到水源的人一樣,就好像非常清醒一般将方墨的褲子往下退了退,就迫不及待的伏在了他的身上。
幽幽的秘境早已如小溪一般潺潺而動,就好像一口經曆了萬載的枯竭,就等待着這一刻的噴湧...
盡管已爲人母,動作卻依舊生疏,幾次想要對準,都偏移了預想的路線...
“你想好了麽?”方墨壓抑着燥熱,一顆心如萬馬奔騰一般忐忑...
“嗯...”李玉甯嬰呢一聲....
繼而方墨再也壓抑不住那股有如火山一般狂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