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川見狀,趕忙甩開她,直奔着門口而去。
可女生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她緊跟着陸淺川的身後窮追不舍。
陸淺川一路狂奔,剛到門口就被一隻胳膊猛的拉了過去,之後迅速被人推上了車。
緊追其後的幾個女生眼見着追的人跟丢了,很是沮喪。
“真是可惜了個小帥哥了……”
“什麽小帥哥?他是大明星!”之前去搭讪的女生一臉痛心疾首,“早知道我就死死地拽住他,不讓他走了……”
“乖乖?大明星?大明星會來這個地方,你是不是看錯了?”
“怎麽可能看錯!他可是我的偶像!”
“……”
嘈雜聲在耳邊漸行漸遠,陸淺川坐在車子後座,陰沉着一張臉。
“你們是誰?找我有什麽事?”
眼前的這群人,陸淺川一個都不認識,他不知道剛剛他們爲什麽要幫他,不過現在他卻不這麽想了。
“你是顧知夏的老闆?”來人不答反問的盯着陸淺川,絲毫沒有要回話的意思。
陸淺川的眉頭陡的一皺,掃過面前的幾個人,“我是,你們如果有事大可以沖着我來,沒有必要找她一個女人。”
“呵,你這還真是用情至深啊!”坐在副駕駛的人,回過頭來望的陸淺川,“你放心好了,我們隻是找你打聽打聽點事情,沒有給她動手的意思。”
陸淺川姑且聽着,絲毫沒有放松任何警惕。
“你們想打聽什麽事?”陸淺川黑眸一斂,“是和顧知夏有關嗎?”
“那是自然,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跟顧知夏之間到底是不是情侶?爲什麽分手?”
“……”
陸淺川緊盯着眼前的幾個人,始終沒有出聲。
坐在副駕駛的人見狀,又問了幾句,“你們交往的這段時間,她是否出軌,跟别的男人交往?”
一直沉默的陸淺川這才有了聲音,“你們是狗仔?”
他眼色又暗了暗,像南方台風到來之前的天氣,很是陰沉。
坐在副駕駛的人明顯意識到,陸淺川誤會了,他趕忙解釋,“不,不,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是狗仔,我們隻是想要了解一下你們之間的私生活……”
“還是狗仔。”
“……”
坐在副駕駛的人見狀,隻好換了一個方向,“那就這段事情先不談,咱們說說工作的事,顧知夏所有的工作是因爲她跟你睡了才有嗎?”
“你們知不知道非法拘禁他人是要追究刑事責任的?”陸淺川幽深得如同暗夜的眸子裏閃過了一絲銳利,仿佛要把眼前的人看穿一樣。
“我……我……”在副駕駛上的人忽然卡殼了,“我們隻是順道捎你一程而已,沒有要非法拘禁的意思。”
“那就謝謝了,請你們馬上停車,我要在這裏下車。”
陸淺川說着,擡起腳沖着主駕駛的位置踹了一腳,怒吼一聲,“停車!”
他的嗓音不怒自威,帶着不容置疑的霸氣。
行駛中的車子戛然而止,瞬間停在了路邊。
陸淺川自然是推開車門,直接下了車,沒多會兒工夫就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等陸淺川走遠了,副駕駛的人才反應過來,“你是不是傻,他讓你停車你就停車?”
“可是你也沒有說什麽啊……”
“……”
完了!這次那個人肯定會氣死了!
陸淺川臉色陰郁的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别墅,用力的甩上了房門。
“咦,淺川,你今天怎麽回來的那麽早?不是說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辦的嗎?”時光并沒有看到陸淺川的臉色,放下手中的文件,徑直的走了過來。
陸淺川走到沙發旁,坐了下去,整個人仰躺在了椅背上,閉上眼,捏了捏眉心。
時光看陸淺川沒說話,接着說道:“你不會偷偷的跑出去撩妹了吧?”
陸淺川聞言,緩緩睜開黑眸,斜睨了一眼時光,旋即又收了回來,“我沒有那麽無聊。”
時光無趣的摸了摸鼻尖,隻不過他比較詫異陸淺川爲什麽會那麽早回來,他還以爲會玩到很晚來着。
“時光,你現在立刻去查一查,最近有沒有人跟蹤顧知夏。”陸淺川捏了捏眉心,收斂了身上的戾氣,更多的卻是擔憂。
不知道這段時間顧知夏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時光眉頭緊皺的看向陸淺川,想了想,“最近你跟顧知夏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肯定會有狗仔在暗中盯着你們兩人,這很正常的。”
沒有必要那麽大驚小怪的吧?
更何況當初也是爲了幫顧知夏度過難關,他們才會出此下策,而現在的時機也已經成熟了,分手是必然的。
兩人原本就隻是演戲的搭檔而已,至于私下,隻能說是關系比較好的朋友而已。
“你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什麽事嗎?”陸淺川直起身,眉眼低垂,沉聲說道。
時光微微一驚,他已經好久都沒有看到如此陰郁的陸淺川了,心中更是好奇他剛剛到底經曆了什麽。
“到底出了什麽事?”
“我剛剛差點被一群人綁架,而他們問我的都是關于顧知夏的事情。”陸淺川黑眸微微斂了斂,臉色陰郁的可怕。
沒有想到他跟顧知夏分手的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早知道他就不提前結束這種關系了。
陸淺川放在身側的手不由得微微握緊,想到現在顧知夏的處境,黑眸深處醞釀着暴風雨,很快便要爆發的可能。
“怎麽會?”時光微微一愣,趕忙上前檢查陸淺川,好在他并沒有什麽損傷。
心中的大石落了下來,輕吐出了一口氣,時光看到臉色陰沉的可怕的陸淺川,抿了抿唇,“我現在馬上就去查。”
沒有想到竟然還有人當街将當紅的明星挾持的事情,他一定要好好的調查一下,究竟是誰有這樣的膽子可以做到這些。
時光原本溫和的臉上也帶着絲絲的凝重,看樣子,事情大條了,也不知道顧知夏那裏怎麽樣了。
陸淺川微微閉了閉眼,再次睜開,眼底閃過一絲憂慮,摩挲了手機的機身,始終還是忍不住給顧知夏打了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