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不要那麽着急的拒絕我。”閻星宇好似知道顧知夏會拒絕一般,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我若是想要離婚,随時都可以,閻太太的位置始終都爲你留着。”
閻太太的位置?
呵!真是可笑!
閻司寒她都不屑要,更何況是閻星宇這個閻家孫少奶奶的位置,完全就不是在同一個級别上。
更何況還差了一輩,除非她腦袋壞掉了才會答應。
然而,還沒有等顧知夏回答,一旁便又沖出來一個身影,叫嚣着就想要往顧知夏的身上撲去,好在被閻星宇攔了下來。
“你個不要臉的狐狸精,竟然想要讓星宇跟我離婚,你好霸占閻家孫少奶奶的位置,你想的美。”陸秋夢剛剛從大廳裏走出來,正在四處找閻星宇,卻不料出了門便看到自家的老公跟顧知夏那個賤女人在一起。
原本她本想要躲在暗處聽他們到底在說些什麽的,卻聽到了閻星宇想要離婚的話,登時沉不住氣,跑了出來。
該死的,若是她再晚一步,恐怕閻星宇就聽了她的話,直接跟自己離婚了。
她跟閻星宇都已經結婚了,這個賤女人還想要插足他們的生活,活該被陸淺川甩了。
“顧知夏,你能不能要點臉,剛跟陸淺川分手就想要對星宇下手,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吧?”陸秋夢被閻星宇擋着,惡狠狠的看着顧知夏,恨不得上前甩她兩巴掌。
竟然還如此招搖的來勾引她老公,真當她死了不成。
顧知夏隻是懶懶的擡眸,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掃了她一眼,就連話也不願意搭理她。
跟她說話簡直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
“星宇,你别攔着我,這樣的女人就是欠教訓,應該扒光了衣服遊街,不然她根本就不長記性。”陸秋夢恨恨地咬牙,恨不得上前去咬爛顧知夏的那張小臉。
“你鬧夠了沒有?!”閻星宇黑着臉看向陸秋夢,他的臉早就被陸秋夢丢盡了。
不明青紅皂白的就闖進來,還破口大罵,真以爲這裏是菜市場,她這個樣子跟市井潑婦又有什麽區别。
“我鬧?”陸秋夢怨恨的眼眸掃向閻星宇,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就是因爲顧知夏,她的生活才變成了這副模樣。
“閻星宇,我這都是爲了你,你竟然還說我鬧?明明就是顧知夏這個賤人……”
“啪。”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
顧知夏隻是挑了挑眉,饒有興緻的看向兩人,完全當做是一個笑話在看。
“你……你竟然爲了這個賤女人打我?”陸秋夢撫着半邊臉,緊咬着唇瓣,幾乎要咬出血了。
她就知道,隻要有顧知夏這個女人的存在,閻星宇的目光就會鎖在她的身上。
“收回你剛才說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閻星宇眯了眯黑眸,幾乎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
他原本就是想要趁着這次機會接近顧知夏,卻不想被陸秋夢打斷,怎麽可能會給她好臉色。
“顧知夏她究竟有什麽好?不就是一個被人玩爛的破鞋而已……”陸秋夢恨恨地盯着顧知夏,一抹陰狠躍上眼角。
她不甘心。
她怎麽可能甘心?
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順的閻家孫少奶奶,而眼前的這個男人甯願在外面流連花叢中也不屑看她一眼,甚至到後來,連房間都不進了。
陸秋夢的指甲深深地陷進了掌心裏都完全沒有感覺,她恨顧知夏,恨她奪走了閻星宇的所有目光。
“陸秋夢!你馬上給我滾回去,我不想看到你這張臉。”閻星宇氣得渾身發抖,眼底的厭惡更甚。
“憑什麽要我回去?就因爲看到了這個賤女人,你就挪不動腳了?不要忘了,我才是你老婆,而她若是插足,那就是小三。”陸秋夢不怒反笑道。
小三?
這個罪名她可承擔不起。
顧知夏勾唇一笑,她可沒有那個時間在這裏看他們的鬧劇,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到約定的時間了。
若是去晚了,可就不值當了。
顧知夏淡淡地掃了眼依舊吵得不可開交的兩人,直接繞過他們往大廳走去。
“知夏……”閻星宇見到身旁的人要走,趕忙上前兩步想要攔住她,卻被陸秋夢直接擋住了去路。
“星宇,你不要攔着她,讓她走。”陸秋夢直接拉着閻星宇的手臂,不讓他離開。
“放手。”閻星宇隻想要抓住顧知夏,他的話還沒有說完,怎麽可能會放她離開。
“我不放,若是放手你一定回去找顧知夏那個賤人。”說什麽,她也不會放手的。
“你……”
“顧知夏,你想要嫁給星宇,不要做夢了,除非我死,否則你隻要再敢勾搭星宇,那麽我就讓你在娛樂圈裏混不下去。”陸秋夢那緊緊地盯着那抹身影,高聲說道。
而顧知夏的腳步就連停都沒有停,徑直的走進了大廳,隻留下一抹倩影。
“閉嘴,你還嫌丢臉丢的不夠?”閻星宇聽到後,臉色陰沉的可怕,一隻手捏過陸秋夢的手腕将她粗魯的扯了過來。
“好痛,星宇,你弄疼我了。”原本還在那叫嚣的模樣,瞬間變得楚楚可憐起來,就連眼眶裏都滲出了些許的淚珠。
看到如此模樣的陸秋夢,閻星宇的眼底閃過一抹厭惡,陡然松開了手,“陸秋夢,少在我面前假惺惺的演戲,這裏沒有觀衆,收起你那惡心的淚水。”
閻星宇甩了甩手背上的淚水,好似碰到了毒藥一般,嫌棄的皺了皺眉。
陸秋夢氣結,一口銀牙差點都要咬碎了,閻星宇看到她就像是看到瘟疫一般,這怎麽可能讓她忍受的了。
“星宇,你不要忘了你已經結婚了,顧知夏再怎樣,也與你無關了。”陸秋夢深吸了口氣,緩緩地說道。
“我說過,随時都可以離婚。”閻星宇的眼眸一眨都不眨的看着顧知夏消失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陸秋夢不禁打了個寒顫,閻星宇并不是危言聳聽的來吓唬她,而是真的想要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