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意識讓她渾身上下都不由自主的顫抖着,顫抖着雙手急急的拉住了他的手臂,“星宇,你一定不會這樣對我的對嗎?你隻是爲了吓唬我的,對不對?”
閻星宇将眼神撤了回來,冷冷地看向陸秋夢,“我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心裏比誰都清楚,不是嗎?”
五雷轟頂。
陸秋夢緊咬着下唇瓣,才勉強的止住顫抖的雙唇,他就那麽絕情?
爲了顧知夏這個女人,這個被人穿過的破鞋,甯願自己帶綠帽子也要跟她離婚追求顧知夏?
那這一年的時間,她又算什麽?
“我是不會讓你們如願的。”陸秋夢緊握着雙拳,克制着想要去将顧知夏扯回來繼續撕逼的沖動,壓低聲線說道。
“陸秋夢,你以爲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閻星宇冷笑了一聲,不着痕迹的掃了眼陸秋夢,半邊臉還紅腫的,不禁讓他的眉頭更是褶皺了起來。
簡直是丢臉丢到家了。
“我……”陸秋夢的臉上瞬間沒有了血色,而他說得确實是事實。
她空有着閻家孫少奶奶的頭銜,在閻家根本就連個能說話的人都沒有,更不用說她現在爲了閻星宇,演藝上根本就是半隐退的樣子。
沉思了片刻,陸秋夢眼睛看向顧知夏消失的方向,眼珠咕噜一轉,計上心來。
“我要将顧知夏勾引有婦之夫的消息透露給狗仔的話,恐怕她這幾天剛剛澄清的事情,就直接打臉了。”
閻星宇聞言,臉色微變,黑眸掃向眼前的陸秋夢,手指輕輕地捏住眼前白皙的下巴,“威脅我?”
“陸秋夢,你給我聽好了,若是今天這件事走漏了一點風聲,不要怪我對你不客氣,以後在演藝圈裏再也待不下去。”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冷冷地丢下這麽一句,閻星宇轉身便往停車的地方走去,絲毫沒有去在意陸秋夢。
聞言,陸秋夢便感到背脊上竄上一抹寒意,想到閻星宇剛剛看她的眼神,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打顫。
她能夠清楚的知道,閻星宇說出的話一定會坐到,而她若是真的動了顧知夏,那麽後果……
陸秋夢将手包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眼底閃過一抹恨意,她怎麽可能甘心?
顧知夏,咱們走着瞧。
陸秋夢陰沉着一張俏臉,死死的盯着閻星宇離開的方向,就連指尖陷在肉裏都不自知。
這對狗男女。
微微眯了眯眼,陸秋夢頂着半邊紅腫的臉頰,彎腰撿起地上的手包,咬了咬紅唇,轉身打了輛車便坐了進去。
不行,她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若是真的跟閻星宇離婚,她這輩子就算是完了。
而她也不想要那麽早的就懷孕生子,到時候他們再來個去母留子,想想那樣可怕的境遇,陸秋夢整個身體都在微微的顫抖。
她必須要沉下心來,不然這一切的努力就白費了。
陸秋夢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放在腿上交疊在一起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着。
她不能就這樣放過顧知夏,更加的不可能跟閻星宇離婚,而現在唯一能夠幫她,讓她信任的人就隻有陸一愛了。
她現在就要去找她,看看她能否給自己出點主意。
顧家老宅。
陸秋夢快速的打開房門走了進去,臉上的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媽,你在不在?媽……”
“三小姐,夫人不在,她今天跟人約好了一起做美容,可能要到很晚才能夠回來。”許媽匆忙的從廚房走出來,看到回來的是陸秋夢,抿了抿唇說道。
該死,竟然在這個時候不在。
“好了,我知道了。”陸秋夢煩躁的擺了擺手,徑直的走上樓往卧房走去。
自從她結婚了之後,房間始終都空着,也有人時常的來打掃,畢竟閻星宇不在别墅的時候,她有時也會來娘家小住一段時間。
推門走進來之後,陸秋夢便将手包随手一扔,将自己整個人都扔到了柔軟的床鋪上,雙手用力的在兩側拍打着。
良久,總算是發洩完了,陸秋夢才從床上翻過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頭頂的天花闆。
她到底該怎麽辦才好?
怎樣才能夠讓顧知夏那個賤女人不再觊觎她的男人?
想了又想,陸秋夢的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但又緊皺起了秀眉,心中多少還是有些不太想要那樣做。
隻是,她實在是想不出該找誰來解決這樣棘手的問題了。
不管了,先找人解決這些事情再說。
陸秋夢拿出手機,看着屏幕上那個熟悉而又陌生的電話号碼,咬了咬牙,按下了撥号鍵。
而此時正在劇組休息室内的貝曼兒的手機響了起來,打破了一室的甯靜。
貝曼兒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桌上的手機,眼底閃過一抹詫異,繼而被一抹略顯諷刺的眼神取代。
呦呵,還真的是稀客。
貝曼兒唇角勾了勾,慢條斯理的拿起手機,嘴角邊的笑意更甚,按下了接聽鍵放到了耳邊。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閻家的孫少奶奶,怎麽有空給我這個閑人打電話了?”
陸秋夢聞言,握着手機的手一緊,她當然明白貝曼兒的意思,不就是沒有聯系她嘛,至于這樣不陰不陽的語氣嗎?
“怎麽會呢?我也隻不過是嫁作他人婦,哪像貝大明星如此的光彩照人。”陸秋夢緊緊地揪着床單,賤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的把柄落在她的手上嗎?
貝曼兒怎麽可能聽不出來陸秋夢的暗諷,隻是唇角微微勾了勾,并沒有十分在意。
對于這樣有胸無腦的女人,她隻要動動小手指就知道她想要做什麽。
“我再怎麽光彩照人也隻是個藝人,不像陸小姐,哦,不對,應該是閻太太,你風光。”貝曼兒四兩撥千斤的又将球打了回來,順帶着打了陸秋夢狠狠一巴掌。
陸秋夢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自從結婚之後,閻星宇的花名就在外,各種的流連夜店,時不時的就會爆出他跟女星甚至是夜店的女人的花邊新聞。
這擺明了是往她的痛楚撒鹽。
“貝曼兒!”倘若貝曼兒在當場,陸秋夢一定會忍不住上前去撕爛她那張白蓮花的臉。
“這樣就生氣了?”貝曼兒頓感無趣,就這樣的蠢貨,即便是嫁給了閻星宇又怎樣,還不是管不住人,更何況是心了。
“閻太太,當初可是你來求我幫你,好讓你能夠風光的嫁進閻家,我也幫了,倒是你,翻臉不認人,現在又打電話來,難道是又有什麽難題了?”貝曼兒略帶嘲諷的聲音傳了過來。
“當初我們隻是互利互惠而已,不要說得好像我占了你多大的便宜似的,更何況我結婚,你在演藝圈才更能夠如魚得水,不是嗎?”
陸秋夢不禁嗤笑了一聲,若不是現在她半隐退的狀态,貝曼兒怎麽可能會爬的那麽快,她這是舍己好吧。
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竟然還來質問她,到底是誰給她的勇氣說出那番話。
也不想想她現在的地位,她可是閻家明媒正娶的孫少奶奶,走到劇組誰不是得上前來阿谀奉承。
“呵……”貝曼兒不禁嗤之以鼻的冷哼了一聲,沒有想到陸秋夢的臉皮比那城牆拐彎還厚。
當初還真的是小瞧了她了。
貝曼兒慢條斯理的拿出化妝包裏的口紅,對着化妝鏡描繪着豐盈的唇瓣,絲毫沒有将陸秋夢的話放在心上。
她能夠有這樣的地位完全都是憑借着自己的真本事,并不是某些人靠着關系上位,徒有一張臉,演技就是個渣。
“你……”陸秋夢緊緊地咬着下唇,克制着想要對着電話咆哮的沖動,“說吧,你想要什麽才肯幫我?”
“你覺得你還有什麽可以跟我交換的?”貝曼兒溫和的嗓音,帶着絲絲諷刺的語調針針紮在了陸秋夢的心上。
這個該死的貝曼兒,她早晚收拾了她。
陸秋夢皺了皺眉,蓦地眸光一閃,她現在在閻家,對于閻家的事情不能說是了若指掌,但最起碼她還是孫少奶奶。
“閻司寒。”陸秋夢很是笃定的說道,整個人都不由得興奮了起來。
她知道貝曼兒一定會答應的。
“我可以給你提供閻司寒的消息,怎麽樣?這樁買賣,你不會吃虧的。”
“哦,是嗎?”貝曼兒依舊是不疾不徐的态度,“即便是不用你,我也一樣能夠知道他的消息。”
“這個條件不成立。”
陸秋夢的眼珠子咕噜一轉,計上心來,“老太太的生辰快到了,到時候閻家會舉辦一個生日宴會,到時候來的人會很多。”
“也不乏有媒體,記者,還有許多的高官顯貴,更重要的是,閻司寒也會到場。”
陸秋夢的紅唇微微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既然貝曼兒想要閻司寒,那麽她何不順水推舟一下,賣給她一個人情,這樣她們兩人的交易也能夠迅速的達成。
至于閻司寒會不會搭理貝曼兒,那就隻能看她的本事了。
陸秋夢心裏的算盤珠子打得響,既能夠借貝曼兒除掉顧知夏,又能夠保住她的地位,何樂而不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