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待在狼窩裏。
見一面僞裝就夠難的了,天天住在這裏代表得時時刻刻僞裝。
“腳踝都比大腿粗了還想回去,爬回去嗎?”厲蘭兒本意是要顧知夏留下,結果一開口來了這麽一句。
被嘲諷了一臉的顧知夏,“……”
盡管知道厲蘭兒是關心她但還是好想打人。
厲蘭森掃了厲蘭兒一眼。
“留下,我會讓醫生給你看傷。”厲蘭森語氣中是不容置疑。
“别墅内我還有事要處理,不能留下。”顧知夏也不肯妥協。
“你有什麽事?”厲蘭森沒有第一時間否決,而是問。
在别墅内就是吃喝玩樂刷手機的顧知夏勉強找了個理由,“呃……出席各種典禮,之前定好的。”
“坐輪椅去?”厲蘭森掃了她的腿一眼。
顧知夏,“……”
再次瞄了她的腳踝一眼,厲蘭森起身,“在這裏呆着,什麽時候傷勢好什麽時候回去,我不想看到電視上出現我未婚妻坐輪椅去參加典禮的新聞。”
說完之後他就和厲蘭兒走了出去,沒給顧知夏一點反駁的機會。
“啊喂!我還沒說話呢……”顧知夏爾康手,眼中是不可置信,“這算是綁架吧!強制人留下?”
出門後的厲蘭森看向身側的厲蘭兒,“說吧。”
“就是……就是……我想教訓下她,結果一個沒站穩就摔倒了,竺鹿給我撐了一下,就……”厲蘭兒小腦袋垂下,聲音悶悶的,“我隻是想小小教訓她一下的,沒想到……”
對于厲蘭森說的解釋,厲蘭兒也很清楚是要她解釋什麽。
“下次不要任性。”對厲蘭兒,厲蘭森一向是寵溺,不會說什麽重話。
至于竺鹿那邊,隻能從其他方便補償。
随後厲蘭森又找上醫生詢問顧知夏之前的傷勢,“她的傷勢之前怎麽樣?”
“少主,竺小姐之前腳踝沒有受傷。”一名醫生回了句。
四周其他的醫生也紛紛點頭。
一名醫生說厲蘭森可能還不信,但是所有醫生檢查都沒問題。
那表明竺鹿的腳之前确實是沒什麽問題。
厲蘭森疑惑不解,“她爲什麽要裝病?”
這一點他并沒有多想。
不管怎麽說現在竺鹿的腳是因爲厲蘭兒受傷了,裝病的事情他便不再計較。
“去看看竺鹿的傷。”厲蘭森定下心神吩咐了句。
“可是……竺小姐沒有……”醫生一臉不解。
“現在扭傷了。”厲蘭森沉聲道。
醫生,“……”
吩咐完醫生後厲蘭森又吩咐了廚房準備早餐。
半個小時後。
“少主,早餐備好了,我馬上給竺小姐端上去。”女傭端出一碗粥和幾道小菜。
“不必,我來。”厲蘭森端過女傭手中的托盤往樓上走去。
此時的顧知夏正餓的更條鹹魚似的躺在床上喃喃,“餓死了……”
“咚咚咚。”
一秒鍾顧知夏嗖的從床上坐起,恢複優雅的姿态,“進。”
話音落下,厲蘭森從門外走進。
見是他送飯,顧知夏還真有些詫異。
很快詫異被她抛到九霄雲外。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
“用餐。”厲蘭森将飯放到她旁邊的桌上,視線從她被醫生包起來的腳踝上劃過。
“謝……”本想說謝謝,但想到竺鹿的性格,顧知夏果斷咽下出口的謝謝兩個字。
氣氛多多少少有些小尴尬。
因爲厲蘭森全程看着顧知夏,顧知夏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就在氣氛尴尬之際,顧知夏手機響了起來。
她劃開一看心中微跳——陸淺川。
這時挂斷反而會更讓厲蘭森懷疑,于是顧知夏故作淡定的接起,“喂?”
“在M國拍戲還适應麽?有沒有什麽水土不服?”陸淺川關心的問了幾句。
顧知夏一邊回複着陸淺川一邊不着痕迹的打量厲蘭森的神情,“沒什麽問題,你不用擔心。”
她極爲小心謹慎,以免透出一點相關拍戲的事。
當着厲蘭森的面顧知夏不好多說什麽,借口還有事就挂了電話。
電話中的人說什麽厲蘭森聽不到,但隐隐約約能聽出是個男人。
竺鹿喜歡的人?
不知爲何厲蘭森心中升起不悅。
但想到兩人之前的約定,厲蘭森強壓下不悅說道,“不必遮遮掩掩。”
顧知夏,“???”
想到她現在的身份是厲蘭森的未婚妻,顧知夏似乎明白了什麽。
不過厲蘭森的下一句顧知夏直接懵了,“之前那件事情之後,我們兩人都約定了,各玩各的,所以無論是誰打電話都沒什麽可遮掩的。”
各玩各的?
聽完後的顧知夏百臉懵逼。
現在的婚姻這麽……開放?還是說厲蘭森這是在嘴硬?
不确定厲蘭森心中所想,顧知夏還是解釋了句,“沒有遮遮掩掩,就是普通朋友,他知道我前段時間身體不舒服,就關心問候幾句。”
顧知夏表現的很坦然,解釋也沒什麽問題。
可是厲蘭森卻是突然怒了,猛地起身逼近顧知夏。
高大的身影覆蓋住顧知夏,顧知夏心中一慌,“厲、厲蘭森?”
厲蘭森怎麽了?
厲蘭森盯着一臉無辜的顧知夏心中的怒火噌噌噌往上冒。
她是他的未婚妻,卻喜歡别的男人!
猛地按住顧知夏的肩膀,厲蘭森咬牙質問道,“竺鹿,是我小看了你!玩弄人心很有意思嗎?”
玩弄人心?
顧知夏腦袋上砰的一下被扣了一個超大号的黑鍋,一臉懵。
六月飛雪!她比窦娥都冤!
吞了吞口水,顧知夏定定看着眼前的男人開口,“你誤會了,我并未玩弄人心,身爲你的未婚妻,我對你一心一意,之前打電話的确實隻是我的朋友而已。”
“一心一意?”厲蘭森重複了這個詞語,臉上的神情逐漸諷刺冰冷,“你不配用這個詞語,這個詞語被你說出來都污了它,你當真知道一心一意的意思?”
一心一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對他這個未婚夫不忠,這是一心一意?
顧知夏動了動唇,很想說一句。
她的語文不是體育老師教的,一心一意的意思還是懂的。
“我知道……”顧知夏僅是這麽回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