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蘭兒也沒多問,将這件事抛在腦後。
點餐的時候厲蘭兒再次不高興了。
“哥,你給她買這麽多幹什麽?”瞧着厲蘭森點了一堆,厲蘭兒噘嘴,“給她吃了也是浪費。”
“都是一些簡單的,給你點了更多。”清楚厲蘭兒的性格,厲蘭森三兩句就安撫好。
一聽自己的比竺鹿的多,厲蘭兒高興了。
望着手中的幾盒食物,厲蘭森眼睛閃了閃。
午餐買好後兩人回到病房,
“給!”厲蘭兒沒好氣的将一盒糕點扔到顧知夏面前,“我吃不完了,這盒給你。”
對甜點沒任何抵抗能力,顧知夏連推辭都沒推辭當即收下。
“午餐。”厲蘭森也将午餐放到她面前。
“麻煩了。”對上厲蘭森的時候顧知夏還是要适當僞裝一下。
厲蘭森在,顧知夏用餐用的極爲不适應。
當看到她勺子往其中一盒飯菜的方向上探去的時候,厲蘭森眸子一動,薄唇不自覺的抿起。
那是——
有着花生醬的食物。
五份食物中有兩份是有花生醬的。
花生醬的分量還不小。
顧知夏沒有一絲異樣的挖了一勺,吃的津津有味,幸福的眯眯眼睛,“好吃。”
似乎覺得好吃,她又一連吃了好幾口。
全程她臉上沒有流露出一絲不适。
厲蘭森心下震驚。
沒有過敏……
“哥,你總是盯着竺鹿看幹什麽?”一旁的厲蘭兒發現了厲蘭森的不對,不高興的問道。
難道是喜歡上她了?
顧知夏一怔,擡起頭,毫不意外的對上了厲蘭森的眼睛。
顧知夏下意識抹抹嘴,“我嘴上有東西?”
“沒有。”厲蘭森斂去眸底的異樣。
可是視線卻依舊在她臉上久久不移開。
顧知夏被盯的一陣不适。
老是盯她幹嘛?還要不要讓她吃飯了?
一頓飯結束,有花生醬食物被顧知夏全部幹掉。
顧知夏連厲蘭森詢問她爲什麽吃這麽多的理由都想好了——生病吃的多。
然而厲蘭森并沒有問,而是神情複雜的看着她。
“你們……吃了?”被看的渾身不适,顧知夏輕咳一聲厲蘭森的注意力。
“當然吃了,總不能爲了給你買飯餓到我們自己。”一聽這不客氣的回答就知道是厲蘭兒。
厲蘭森正在沉思中,沒有說什麽。
眼前這個‘竺鹿’吃了花生沒過敏。
又綜合之前她對閻司寒的态度,厲蘭森有了大膽的假設。
面前的人是——顧知夏。
絲毫不知道自己掉馬的顧知夏還在跟厲蘭兒鬥嘴。
瞧着活力滿滿眼含狡黠的顧知夏,厲蘭森忽然起了私心。
既然顧知夏和竺鹿一模一樣,何不讓顧知夏留下……
厲蘭森很喜歡顧知夏的性格,也明白了爲什麽有時候她覺得‘竺鹿’好,有時候不好。
昨晚的應該是真正的竺鹿。
至于閻司寒那邊……
如果竺鹿願意,他不介意讓兩人換一換。
晚上,處理了一天工作的閻司寒回到酒店。
沒有看到顧知夏,他無奈的輕歎,“沒良心的小女人。”
這個時候跟其他男人在一起。
自然,他又吃了一缸醋。
房間内,閻司寒洗了個澡。
沒多會,門鈴被按響。
看了眼顯示屏,閻司寒一眼便認出是竺鹿。
不過他沒有拆穿,打開門,聲音溫和,“回來了?”
“是啊,今天突然出去你不怪我吧。”竺鹿這次身上的衣服比上次還要性感,大片美背露在外面。
說話的時候她放柔的聲音,眸子魅惑,有幾分勾引的意味。
閻司寒選擇性忽視。
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顧知夏一臉嚴肅的警告她遇到‘她’穿着性感的時候一定要遠離的模樣,他低笑。
老婆的話自然要聽。
“不會。”
閻司寒寵溺的低笑讓竺鹿誤會,以爲他對她今天這一身很滿意。
本想趁機勾引一波閻司寒,蓦地竺鹿想到今天的一幕。
顧知夏對厲蘭森是疏離的,厲蘭森卻對顧知夏不錯。
欲擒故縱?
竺鹿似乎明白了什麽。
又想到之前她勾引閻司寒無果,更加确定閻司寒喜歡欲擒故縱這套。
男人嘛!
“今天好累。”竺鹿一邊說着一邊觀察閻司寒的神情。
注意到她的觀察,閻司寒蹙眉,擔憂的說道,“去拍戲了?”
“是啊。”聽出閻司寒不知道顧知夏今天去幹什麽,竺鹿随口找了個理由。
“一會我讓葉青準備點夜宵,這個時間你應該餓了。”閻司寒一臉溫柔。
剛吃飽的竺鹿,“……”
竺鹿蹙眉,決定來波欲擒故縱,“我不餓,今晚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不陪你了。”
說完,竺鹿一臉自信的等着閻司寒挽留她。
結果——
“恩,我讓葉青送你回去,夜路不安全。”
竺鹿等來的是閻司寒一副理解的神情。
竺鹿傻眼,“???”
不是……
“其實……”竺鹿試圖拯救之前說辭。
閻司寒卻一臉認真,“你在這裏我容易沖動,爲了你的身體着想,今晚你還會早些休息比較好,不然累壞了我心疼。”
竺鹿,“……”
她要的就是閻司寒的沖動!
不等竺鹿繼續說什麽,閻司寒讓葉青送她回去。
竺鹿反應過來就看到葉青已經帶她到了停車場。
葉青,“請上車。”
竺鹿,“……不用了。”
葉青滿臉爲難,“可是先生吩咐了,要我……”
竺鹿打斷他的話,“我自己回去就行,你跟他說是我說的。”
葉青一看竺鹿被送出來就知道她不是顧知夏,也沒猶豫,“好。”
任由竺鹿獨自離開,葉青回到酒店。
見他回來閻司寒絲毫不意外。
“先生,那是……竺鹿?”盡管已經猜到,葉青還是想得到一個肯定答案。
“是她。”
“她三番五次來是爲了……打探消息?”在這一點上葉青一直不解。
“不是。”閻司寒神情變的有幾分詭異。
竺鹿來的用意應該是……
葉青也注意到了他的臉色,一個猜測冒出,下意識說了出來,“難道是爲了先生您的美色?”
“美色?”閻司寒幽幽的擡眸。
呃……
“不是,爲了先生您來的?”周身一陣發寒,葉青果斷明智的改口。
閻司寒臉色略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