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一看他的臉色就知曉了答案。
竺鹿還真是……
“這件事不用跟她說。”閻司寒忽然說道。
“是……”那個她葉青不用猜也知道。
顧知夏知道的話,估計會打翻醋壇。
大晚上的竺鹿來找先生……
與此同時,竺鹿再次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别墅。
管家看着她滿臉怒氣已經習慣,“小姐,您這是……”
“閻司寒是不是有問題?”竺鹿狠狠的發了一通火,“男人不是喜歡欲擒故縱?”
怎麽到閻司寒那邊就不管用?
“小姐,男人隻有在特定的時間段會喜歡欲擒故縱,有時候他們也會喜歡熱情魅惑的女人。”管家站在男人的立場上分析。
“那熱情和欲擒故縱都不喜歡呢?”竺鹿想到她上次勾引閻司寒無果的事情。
“大概是……不行?”管家猜測。
不行的閻司寒在酒店内打了個噴嚏。
“應該不會吧?”竺鹿不太相信閻司寒這麽俊美的一個男人那方面會不行。
一晚上竺鹿都在思索閻司寒到底行不行這個問題。
“不是不行就是不解風情,顧知夏是眼瞎麽?找這麽一個男人?”
第二天,竺鹿趁厲蘭森不在到了醫院。
“你來了?”見是她,顧知夏高興的從床上坐起。
坐起的一瞬間腰一響。
“我的腰……”頓時她臉露痛色。
躺太久了!
“你可以回去了。”竺鹿臉色不怎麽好。
“我馬上走!”顧知夏正愁怎麽跟竺鹿說回去,結果……
好消息馬上來臨!
她高興的收拾包包走人。
“那我撤了!我是在胳膊上纏了一圈繃帶,你可不要露餡,再見。”顧知夏說完就溜人,那速度叫一個快。
腰也不疼腿也不酸了,一口氣能上五樓。
将自己包成個粽子,顧知夏高興的打車離開,“總算是可以回去見閻boss了!”
竺鹿臉色不好的原因她也沒多問。
雖後她代替顧知夏留在病床上。
幾乎在顧知夏剛離開,厲蘭森提着零食和早餐就過來。
厲蘭森注意到顧知夏喜歡一些甜點,于是零食買的大多是甜品。
“醒了?”自從知道了面前的人是顧知夏,厲蘭森無論語氣和臉色都很好。
“這麽早?”竺鹿不露異樣,模仿昨天顧知夏在監控中對厲蘭森的神态,“今天不去工作?”
“等你傷好再說。”厲蘭森沒有察覺到不對。
他拆了一盒零食坐到床邊,“吃點。”
竺鹿對零食沒什麽喜好,随便吃了幾口就興趣缺缺的放下。
随後她有意無意的去蹭厲蘭森,“我有些頭暈。”
當她蹭到厲蘭森的瞬間,厲蘭森的臉色就變了。
厲蘭森當即認出她是竺鹿。
因爲顧知夏巴不得跟他拉開距離。
“注意檢點。”看着身體突然倒向他懷裏的竺鹿,厲蘭森冷着臉起身。
由于他避開,竺鹿倒了個空,差點摔倒在地上。
竺鹿,“???”
一大早親密的給她帶早餐親自爲她打開零食。
她一接近怎麽就……
竺鹿都有些懷疑厲蘭森有病。
竺鹿忍着怒氣說道,“我們是未婚夫妻,接觸有什麽需要避嫌的?”
“一天沒有結婚就避嫌一天。”厲蘭森還不想揭穿事情,沉着臉開口。
沒有完全的準備前他沒有信心要顧知夏留下。
竺鹿,“???”
厲蘭森到底是哪個年代的人???
“你自己用餐,我還很忙,先走了。”厲蘭森不想再病房内多待一秒。
對竺鹿她一點好感都沒有。
之前不是還說她最重要??
竺鹿差點沒氣的升天,很想質問。
然而厲蘭森已經離開,竺鹿想問都問不到。
厲蘭森走後竺鹿将他帶來的早餐和零食全部扔地上。
“一群眼瞎的男人!”再三碰壁,竺鹿火氣積攢了無數,盡數發洩出來。
發洩了半天後她給管家打電話,“來醫院一趟,順便給我帶早餐。”
挂斷電話後管家歎了口氣,“小姐又生氣了……”
他發現近幾天竺鹿生氣的頻率大幅度上升。
不久後管家提着食盒到病房。
一看滿地的狼藉管家就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小姐,您和厲蘭森起了沖突?”管家遲疑着發問,頓了頓他又說道,“您之前不是很少跟他起正面沖突?”
“沒有起沖突。”竺鹿語氣和臉色均不佳。
沒有……
管家盯着一地的狼藉怎麽看怎麽都不相信。
竺鹿隻好将剛才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昨天顧知夏在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厲蘭森對她神情和态度都溫和……”
“小姐,厲蘭森一來的時候是嘲諷顧知夏的。”管家提醒了句。
直到後面他對顧知夏才好幾分。
“我說的是後面。”竺鹿想起昨天監控中的一幕幕。
不但給顧知夏買飯,還倒水。
對比今天厲蘭森對她的态度,竺鹿一陣憋屈,“幾天早上厲蘭森帶了早餐和零食來,我以爲他對我有意,試探性的接近了他,但是!他竟然要我檢點點!”
說着說着她眼中燃起怒火,尖銳的指甲差點扯破被子。
管家,“……厲蘭森可能比較保守。”
強行想了這麽個理由他安撫竺鹿。
竺鹿一點也不相信,臉色極爲難看,“現在有這樣的男人?你說他會不會是看出我和顧知夏了?”
自厲蘭森離開後這個念頭就隐隐在竺鹿腦海中回蕩。
她心中不安,所以找來管家。
“小姐,您應該是多心了。”聽了竺鹿的話後管家神情也嚴肅起來,但想了想後面色一松,“我認爲厲蘭森發現的可能性不大,如果真的發現,那就直接拆穿了。”
“真是這樣?”經過管家的一番話,竺鹿心中舒服了許多,不過還是多少有點不安。
她總覺得……
“小姐您放心,應該不會出問題,畢竟您和顧知夏長相一模一樣,閻司寒都沒認出來,厲蘭森又怎麽會認出?厲蘭森和您在利益上有沖突,一直對婚約不滿,所以應該是您一時接近他,他不适應。”管家一一進行分析,試圖打消竺鹿心中的不安。
頓了頓,似乎想起什麽他又說道,“您昨天隻看了一天顧知夏對厲蘭森的神情和态度,模仿起來肯定有區别,這應該也是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