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前她已經賭輸了,如今她賭不起,也不願意再賭。
她曾想,若他真的足夠愛她,便放下所有,無權無勢隻做他的小妻子。
可是他并非多麽愛她,在他眼中,隻有冥界才是一切。
而她,不過是次要的,或者說,他看中的隻是她的力量。
罷了,既然他如此在乎冥界,她不會讓他爲難
伊兮白心情複雜,難以入睡,凝視他的臉龐,心髒隐隐作痛。
雙手摟住他的脖子,向他湊近,在他額間輕輕吻了下,心中道:我要走了,你保重。
帝冥殇閉着眼,心裏樂開了花,小兔子居然這麽主動撩他,好幸福的說。
卻太小氣,就吻一下,這怎麽夠呢,他還想要更多,腫麽辦?
要不,這次換他主動好了?
他會很大方的。
大灰狼突然睜開眼睛,一個翻身兔子就跑他身下去了,瞬間那些邪惡念頭,變成了脫缰的野獸。
兔子敢撩他,就要負責到底。
他突然的動作,伊兮白愣了下,臉一紅,感情他壓根兒沒睡着?
也對,他是不需要睡覺的。
果然凡人做久了,隻記得凡人的生活習慣。
在她愣神之際,某大灰狼将邪惡的大手,伸進了她的睡衣裏
他的心思很明顯,睡兔子,生小崽子。
對此,兔子是拒絕的,抓住那使壞的大手,“不要”
她對他而言都不重要,這樣做又有什麽意義?
她的拒絕,被大灰狼無視了。
“你撩我,要負責。”大灰狼說的很無賴,小兔子無語小白眼。
親一下就得負責,那他又該怎樣對她負責?
她可是心和身,甚至連命都交給他了,他終究又給了她什麽,又怎麽對她負責了?
罷了,她現在什麽都不願多想。
“不要這樣,我困。”兔子很無辜,眨巴眨巴眼睛。
但大灰狼要吃肉,控制不住,有點禽獸了。
“做一會兒就不困了。”大灰狼無恥起來,還有所動作,大手使壞,肆無忌憚的到處點火。
伊兮白終是敵不過他的撩撥,妥協了,想着再放縱這一次,或許再也不會有以後了
最終,大灰狼如願以償的吃到肉,把小兔子折騰的精疲力盡,可還是不舍得放開。
怎麽能放的開,他的兔子,乖巧可人的兔子,讓他愛不夠的小兔子。
他緊緊摟着她,有個想法,好想把她揉進血肉裏。
突然覺着自己這想法很變态,也許愛情就是讓人變态的存在!
伊兮白從沉沉睡夢中蘇醒,身邊空出的半邊床,冰涼無溫,他走了,她也該走了。
離開靜心閣,目标是幽冥殿,因爲聚靈珠被放在那裏。
遠遠看着她進了幽冥殿,那些被安排在暗中保護的暗衛,立刻去向帝冥殇彙報。
待他過來時,伊兮白剛拿到聚靈珠,從幽冥殿走出。
望着她,帝冥殇沒什麽表情,心卻很不安,她終究還是回來了。
呵,她不早回來了麽,隻是他一直不想承認她回來了而已。
現在,不想承認都不行,她似乎是不願意再和他繼續玩裝傻的遊戲了。
事實的确如此,伊兮白不想再僞裝,因爲她的僞裝得不到任何回報,如此又何必再裝下去。
對望着他,她面無表情,唇齒開合,“千年前你殺我,現在我拿走你的聚靈珠,我們兩清。”。
帝冥殇不語,隻凝視着她,心髒劇烈的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