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剛剛在做什麽?”
魏謹琛一副質問的語氣,身上散發的寒氣讓周圍的人都爲之所動。
“我們剛剛能在做什麽?他之前幫助我解了圍,隻是想道謝而已!”
尚一諾覺得他生氣地有一些莫名其妙,什麽事情也都沒有搞清楚,就如此的大動幹戈。
“我剛剛明明看見他把手搭在了你的肩上!”
魏謹琛的眼底散發着非同一常人的怒氣,像是要将眼前的男人撕碎一般。
“剛剛隻是我肩膀上有一些東西,他幫我拍掉而已,沒有什麽啊。”
尚一諾的眉頭依然皺在一起,對于他的大驚小怪很是不解,看着眼前受傷的衛遠恒,有些自責。
“你沒事吧?”
尚一諾的手扶着他,卻感受到魏謹琛傳來的冰冷的目光,收了收。
“沒關系,不過你的老闆對你可真是無微不至啊。”
衛遠恒正對着魏謹琛,一點也沒有躲避他的眼神,十分堅定的樣子。
船上的人都湊了過來,好像在看熱鬧一般,這兩個男子一個比一個的俊美,這樣子爲了一個女人而大動幹戈,場面肯定十分的有趣。
“老闆?”
魏謹琛看了一眼尚一諾,雖然什麽也沒有說,但是眼裏滿滿的都是質問。
“我是她的先生!我警告你,離她遠一點!”
魏謹琛的周圍都散發出危險的氣息,讓人十分的抗拒。
“你結婚了?”
衛遠恒并沒有在意他說的話,而是對于先生那兩個字十分的抵觸。
“對!”
尚一諾還要解釋些什麽,卻被魏謹琛一把拉住向後走去。
“你放手!你弄疼我了!”
一路上他握着她的手越來越緊,原本十分白皙的皮膚變得有一些的紅嫩了起來。
“尚一諾!你竟然敢去勾搭别的男人?”
魏謹琛将她拉到了房間内,狠狠地将門關上。
一想到剛剛那個男子碰她的樣子,兩個人談論的歡聲笑語,心裏就十分的不爽。
“魏謹琛!你瘋了嗎?”
尚一諾竟然被他的怒氣有一些的震驚到了,況且他說出那樣的話,根本就沒有考慮過她的感受。
難道在他的心裏,她就是那麽一個随便的人嗎?
“我警告你,雖然我們現在是契約結婚,但是請你遵守規則,以後離那個男人遠一點。”
魏謹琛不容抗拒的語氣讓人有些的難受,即使自己是賣個他,可是他也不能剝奪自己交朋友的權利吧。
“魏謹琛,我是把自己賣給了你,但是交朋友這種事情是我的自由。”
尚一諾對他有些無語,将頭撇了過去,不想再理他。
魏謹琛看着她的樣子心裏的怒火更加的旺盛了,吻就蓋了下來。
強迫着她張開了那一張伶牙俐齒,像是懲罰一樣的咬了一口她的嘴唇,迫使她隻好小心的回應。
那樣香甜的味道,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就沒有過了,每天晚上和她一起睡覺之前都必須要去沖一個涼水澡才能緩解身體的熱度。
像是不斷索取一樣的熱度,讓尚一諾有些害怕,難道他又一次的要将自己吃幹抹淨嗎?
想到這裏,他溫熱的大手就不安分的蹿動着,一點一點的的順着她那裙子向上挪。
“魏謹琛!你就不怕我告你強奸嗎?”
用力的咬了一下他的唇,讓他吃痛了一下,原本充滿熱度的唇冰冷了下來。
眼裏的情欲無法遮掩,讓尚一諾有些的害怕,那天晚上隻是個意外而已,她可不想讓那些的意外,再來第二次。
“告我?你别忘了,你現在法律上還是我的妻子,都算是現在讓你服侍我也是你應盡的義務。”
魏謹琛一字一句的說着,一點就戳中了她的要害。
“但是簽契約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不會碰我的。”
尚一諾有些天真的看着她,并沒有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是否具有法律效應。
“你有錄音嗎?況且契約上好像沒有寫這一條吧,僅僅隻不過是一個甲方而已。”
有一些趾高氣揚的看着她一副無法反駁的樣子,覺得有些的好笑。
将她那胳膊擡了起來,乘着她想的時候又吻了下去,這次的吻細膩又綿長,不帶有一絲的剝奪。
“你隻要乖乖的,我會對你好的。”
魏謹琛誘惑般的話語在她的耳邊響起,那種聲音有種無法讓人拒絕的魔力。
“宴會…要開始了。”
尚一諾一點一點的推開他,如此親密的舉動她還不能完全的适應。
雖然她對這個男人沒有什麽的好感,可是對于剛才的吻也并不厭惡。
“走吧。”
蜻蜓點水般的在她的唇上啄了一下就牽着她的手走出了房門。
原本白皙的臉上多出了一些的紅暈,看的可愛極了。
兩個人一出場就轟動了全場,如此郎才女貌的兩個人都讓在場的所有人都爲之驚歎。
就像是世間上所有的不公平一樣,兩個人的相貌都像是上帝精心雕琢過的一般。
下面傳出不斷的驚歎聲讓尚一諾有一些的,不好意思。
畢竟他從來就沒有在這麽多人的面前露過臉,而且還是穿的這樣的隆重。
今天來到現場的都是一些有名的企業家,舒岸齊也身在其中。
順着驚歎的聲音和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都有一些的不敢相信,那還是自己曾經認識的尚一諾嗎。
這樣子的尚一諾,讓他看的有一些的出神。
一旁挽着他的葉妙璃臉色卻越變越差了,畢竟自己的男朋友,現在看着他的前女友出生,心理的嫉妒可想而知。
況且自己精心打扮了整整一個禮拜的妝容和衣服,卻還比不上尚一諾一出場時候的驚豔。
從前的自己就一直都比不上尚一諾,好不容易的一番算計衛遠恒才和自己在一起。
這才覺得自己有了一些些的優越感,可是卻又很快的被打壓了下去。
她不明白爲什麽尚一諾一直都有那麽好的運氣可以遇到那麽好的人。
“岸齊,你在看什麽呢?”
葉妙璃見他沒有一點想把眼神收回來的意思,提醒道。
“啊,沒什麽,剛剛那個人好像一諾。”
舒岸齊被她的話給打斷,有些不情願的把目光給收了回來。
“可能是看錯了吧,像她那種身份的人怎麽可能會進的來這樣的宴會,況且上次的那個男人,說不定也隻是說着玩玩而已,吹牛誰不會啊,不一定是圈中三少。”
葉妙璃嫉妒的意思更甚了,即使她很不願意承認,可是那個女人确實是像極了尚一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