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舒岸齊聽着他的話,心中也有了一些的譜了。
畢竟圈中三少并不是那麽容易能夠見到的,即使尚一諾有幾分姿色,也不容易勾搭上吧。
這樣想着,心裏也就舒坦了幾分。
但看見那對男女向他們慢慢的走來越來越近的臉龐,讓他更加的看清楚了,那個人,就是尚一諾。
“别害怕,有我在。”
魏謹琛其實在下面的時候就一眼看見了他們兩個人,看着尚一諾一臉想要逃避的樣子,就強迫着她面對。
畢竟之前從他們的嘴裏,自己也大概明白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我……我不想看見他們,我們還是走吧。”
尚一諾想要從他的大手裏面抽出來,可是卻發現他握着她的手越來越緊了。
“船上能夠活動的地方也就是這麽大,即使是你現在不想要面對他們,之後難道就可以頭頭是道的跟他分析着這一切。一直見不到嗎?”
魏謹琛頭頭是道的跟她分析着這一切,讓她沒辦法反駁。
深吸了一口氣,挺胸擡頭的走了過去,畢竟現在隻有放下他了,其實兩個人在面也沒有什麽可尴尬的了。
隻是看着他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樣子,心裏就覺得惡心。
“呦,這不是一諾嗎?沒想到你還混的進這種宴會裏。”
葉妙璃一看他們走過來的樣子,就覺得來者不善,首先挑釁道。
卻被舒岸齊捏了一下手心。
“尚一諾,我沒有想到你是這種爲了錢不擇手段的女人。”
舒岸齊看着他們兩個人親密的樣子,能夠參加這種宴會的不是女伴就是情人。
“舒先生,請你說話客氣點,她是我的妻子,難道你身邊的這位女人不花你的錢嗎,那你的妻子也是圖謀你的錢嗎?”
魏謹琛咪起了眼睛有一絲的危險,原本隻是想要給他們一些教訓,沒想到他們卻事先挑釁。
“我,尚一諾你現在可真是有本事了啊。”
葉妙璃眼見着在那個男人那裏占不到什麽便宜,就對着尚一諾無理取鬧了起來。
“哪有你有本事,搶了别人的男朋友還在這裏厚臉皮的說三道四。”
尚一諾呼了一口氣,終于忍不住說道,但是眼神還是不敢看向舒岸齊。
“尚一諾!我們分手是因爲你貪圖我家的錢,跟妙璃沒有關系。”
舒岸齊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葉妙璃得意的笑了一下,畢竟在這麽多人的面前打她的臉,就可想而知,他對尚一諾已經沒有任何的感情了。
光是這一點就讓她足夠放心了。
“那真是太感謝你的不娶之恩了,如果不是因爲你的話,那我和我的妻子也不會走到現在。”
魏謹琛并沒有意思的覺得不好意思,周圍的人都向尚一諾投來羨慕的目光,就讓他有一些心滿意足了。
“你們!”
兩個人都被噎的都有一些說不出話來了,這個男人的氣場原本就十分的強大,說出的話也一樣的讓人難以反駁。
“葉小姐看起來是和舒先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吧,說話這樣子的喧鬧,這樣子很沒有教養,那我就不打擾你們遊覽參觀了。”
魏謹琛說出的話雖然總是那麽的溫和,雲淡風輕的,可是句句都戳中人的心裏。
說完便牽着尚一諾的手向一邊走了過去,不在理會他們在後面的氣憤的鬧騰。
“謝謝你啊。”
尚一諾低下頭來小聲的說着,讓魏謹琛聽着心裏有一絲的痛意。
那沙啞的聲音,明顯像是剛剛有一些哭過的意思。
沒有想到原來那麽堅強的女孩子,即使是被徐瓊宣欺負也從來不肯抱怨,竟然也會有這樣柔弱的一面。
“我去趟洗手間。”
說完就從他的大手中掙脫開來,跑向了裏面。
剛剛走進去就對着洗漱池撲了水,好在他沒有畫眼影和眼線,所以面部的妝容也沒有很大的差别。
一邊清醒着自己,一邊腦海裏想着剛剛的畫面,她原本以爲自己對于舒岸齊沒有過多的感情了,能夠很淡定的站在他的面前。
可是她今天才發現那個男人對自己的傷痛有多麽的強大。
如果不是因爲魏謹琛一直握着她的手,她怕她自己真的沒有辦法去面對這一切。
而站在門外等待的魏謹琛有些失神,想着她剛剛那樣子的畫面,難道她還愛着那個男人嗎,想到這裏,心裏的醋意越來越深。
“魏謹琛是吧?”
葉妙璃還記得之前他說過的名字,有一些試探性的問着。
“葉小姐我請教禮儀的嗎?那抱歉,我沒有空。”
魏謹琛如此直接的拒絕讓她羞紅了臉,她的容貌,就算不是貌若天仙,可是也算得上是好看的一類的。
這樣當衆的被拒絕,至少是沒有過的,不然舒岸齊也不會就這樣到了自己的手裏。
“我這裏有一些關于尚一諾的資料你要不要聽?”
葉妙璃看着眼前男子的相貌,比衛遠恒精緻太多了,像是自己可望而不可即的那種人,心裏更加是妒忌了起來。
“說來聽聽。”
魏謹琛在這裏等着尚一諾也是無聊,倒不如聽一聽這個女人到底是如何挑撥離間的。
“你知道尚一諾家裏的條件嗎?她那個爸爸簡直就是一個無底洞,每次在外面欠了一堆的債務需要還,況且殺了人,誰知道在那種家庭下成長出來的孩子會怎麽樣。”
說出最後一句話的時候,魏謹琛就明白了她很明顯的在含沙射影,她口中的孩子除了尚一諾還能有誰。
“那就不勞葉小姐了,她家的債務我都會一一的還清,我要娶的是她這個人,而不是她的父親,一說我到時候很好奇葉小姐的成長環境到底是怎麽樣的肮髒。”
說出最後兩個字的時候,明顯着重的語調,讓葉妙璃徹底的氣紅了眼睛!
“我隻是好心提醒你而已,那尚一諾到底有什麽好的!”
葉妙璃忍不住的吼叫終于吸引了一旁舒岸齊的注意力。
剛剛還一直在尋找着她,看到她和魏謹琛交談的樣子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
正當她準備發作的時候,舒岸齊就将她拉了過來。
像今天這樣的宴會并不是每一次都有資格來的,所以他要倍感的珍惜這次的機會,不想讓這個女人毀了自己的前途。
“舒先生,請你管教好你自己的妻子。”
魏謹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尚一諾也正好從裏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