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現在這個時候,就算是和他說這些的威脅之話,也是完全一點用都沒有的。
如果兇手真的是他的話,那他又怎麽可能會及時的承認呢?可是如果兇手不是他的話,他當然也會第一時間的去否定,所以光憑他的三言兩語,怎麽可能知道他現在的意圖到底是如何的?
“我父母剛過去,我自然是要把國内的事情給處理好再去的,一諾,到底出了什麽事情?是不是你們沒有把她給照顧好。”
舒岸齊依舊是十分擔心的詢問着魏謹琛,而魏謹琛對于他的這樣的一副面孔,表示十分的不屑,也根本就不信他現在到底爲什麽會如此?
易洋看着魏謹琛這副樣子,心中當然也是十分的着急,但是既然算起都已經這麽說了,但他的所作所爲都天衣無縫一樣。
“不知道舒先生介意我們進去參觀一下嗎?”
易洋說完之後,就和魏謹琛自顧自的走了進去,好像旁若無人一樣,那個問題就算是問了他,自己也會進去。
無論他是怎麽回答的,都要走進去查看一番,不然的話,心中總歸是有些不放心,而且現如今在這個時候,當然是不能夠放過任何一點一滴的線索了。
“當然可以,魏先生和我們可是還有合作的呢,自然是希望魏先生對我們的規劃能有所滿意。”
魏謹琛看着眼前的一切,好像都是稀疏平常的一樣,穿着裝修得富麗堂皇,可是自己合作哪個企業不是如此呢,現在這些東西并看不出來,他現在對尚一諾的一些線索,也根本就看不見尚一諾的任何蹤迹。
看來這一次來的确是沒有什麽,有希望的線索了,也沒有什麽能夠讓自己感到安慰的東西,但是心中還是有些懷疑他的,即便他現在已經開始在證明他的清白,可是自己又怎麽可能聽信他的一面之詞呢?就算是撒謊,誰也都會。
“舒先生現在是一個人住在這裏嗎?看來舒先生真的是好興緻啊,一個人住在這裏難免不會有所寂寞嗎。”
易洋問着眼前的舒岸齊,看着他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心裏頓時清楚了。
難道這裏真的是沒有尚一諾的線索嗎?或者說嫌疑人真的不是他呢,可是如果真的不是他的話,還會有誰呢?還會有誰會去綁架尚一諾呢?而不爲了錢,隻爲了她這個人。
“不會。”
舒岸齊十分冷淡的回答他們,看着他們的眼神也開始慢慢的變得淡薄了起來,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知道,如果他們僅僅隻是來這裏查看一番的話,并不會如此,他們現在肯定還是懷疑自己的,不然的話也不會在這裏停留許久。
“這裏是什麽?”
魏謹琛突然間看到了一扇被鎖起來的門之後,心裏就有一些的疑惑了。
如果那扇門後面真的沒有什麽的話,爲什麽會被鎖起來呢?
“不過是一個小的倉庫罷了,魏先生不必在意,還是多看看這裏裝修的一些細節吧,雖然在草稿上已經給了魏先生,可是這樣子的實物看起來也會讓魏先生,更加的有沖擊力,到時候我們的合作也會更加的順暢。”
舒岸齊說着就開始逃避那個話題,變得有一些緊張了起來。
“不知道舒先生可否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易洋在一旁,順着魏謹琛的話說道。畢竟既然魏謹琛現在問了他這樣子的話,而他卻一味的逃避的話,那就說明這扇門的背後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即使不是尚一諾的話,肯定是會有任何的東西在裏面的,但是現在這個時候他卻不肯開門,不肯讓他看見這一切。
“裏面已經很久都沒有打掃過了,恐怕很多地方都落了灰,你們還是不要進去的爲好。”
舒岸齊心中更加的緊張了起來,可是表面上卻還是那麽般的紋絲不動,如果現在自己把那些緊張都表現出來的話,恐怕會對自己有所不利,而且這一切都會被暴露出來,自己當然是不想變成這個樣子的了。
“你……”
魏謹琛剛想要說一些什麽的時候,好想被易烊給捅了捅胳膊,想讓他閉嘴。
魏謹琛看了一眼之後,就瞬間明白了他現在的心意。
“舒岸齊!如果讓我知道尚一諾在你那裏的話,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你應有的代價的。”
魏謹琛恨恨的說出那些話之後,就和易洋離開了,現在這個地方,看着眼前的那個門,心中還是有一些的不甘心,但是現如今也就隻能夠離去了,這樣子的強取豪奪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的下場,到時候如果尚一諾,真的不在那裏面的話,恐怕也隻會打草驚蛇而已。
“魏先生慢走。”
舒岸齊看着他們慢慢離去的身影,嘴角的笑容也越放越大,現在這個時候這些知道他肯定懷疑的人是自己,但是卻苦于證據,一點辦法都沒有,畢竟自己和他之間已經沒有任何的可信任的感覺了。
如果現在這個時候自己被他看到尚一諾的話,恐怕自己再也留不住她了,就算是兩個人同歸于盡,也不是自己想要的結果,希望能夠和她兩個人一輩子幸幸福福的生活着,不希望任何人來打擾自己和尚一諾的幸福生活。
“今晚!你們所有人都給我好好的盯着這裏,如果有一些的風吹草動,都要彙報!”
魏謹琛對着手下的那群人說道,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并不确定尚一諾是否在那裏,可是總是要防範于未然的,如果真的在那裏面的話,到時候自己恐怕真的是後悔莫及了。
“謹琛,今天晚上做一探究竟吧,如果尚一諾真的在那裏面的話,我怕她會承受不住,剛剛舒岸齊那副淡定樣子,你不覺得事有蹊跷嗎?他竟然會這麽鎮定,就說明他根本就不怕我們。”
易洋突然間有些感慨,之前的時候也并不是沒有接觸過他,是現在好像完全變了一個人一樣,和之前完全不一樣了。
而現在卻變得如此冷靜,如果人真的是他綁了的話,又怎麽可能如此的鎮定呢?況且現在還敢露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