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也正有此意,如果尚一諾真的在他那裏的話,我必定要讨回來的,況且他在他的手裏,我真的是不敢想象她到底會做些什麽了,我一定要把她給救出來,無論如何這一次我一定要賭這一把!”
魏謹琛十分肯定的說着,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的心裏何嘗不清楚,如果尚一諾真的落在了他的手裏的話,那麽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那些恩怨情仇。
不知道會讓舒岸齊對她做一些什麽,自己當然是會擔心尚一諾的身體了,畢竟她現在剛剛大病,痊愈,如果現在被他給抓起來,做一些什麽不好的事情的話。
那麽可能會說觸及她的傷口,到時候就算是想要治療,舒岸齊肯定也是不會爲她治療的,去了醫院自己必然是會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
易洋聽到魏謹琛所說的話之後,點了點頭,畢竟他也真有這個意思,如果現在還不去找到她的話,那麽到時候做,恐怕隻能夠找到一具屍體了。
對于舒岸齊說,雖然尚一諾是美好的,可是現在他卻想要綁架她的這種方式毀掉她,那個時候結局是怎麽樣的?也讓兩個人現在有一些的害怕。
舒岸齊看着那一間鎖上了的門的時候,有一些的蠢蠢欲動,心裏也暗暗的計劃着,這到底應該怎麽辦,才能夠不讓尚一諾都被他們所發現,如果尚一諾真的被他們發現的話,那麽這一切的後果都要自己去承擔,自己當然是不想讓自己和她分離開了,當然是想要和他一起共長久在這裏。
“你們都給我守着,不許任何人進來,這裏也不許任何人再拜訪,如果有人說我去哪裏的話,就說我已經出國了,不在這裏,都聽明白了嗎!”
舒岸齊吩咐着手下的一些人。
手下的人拿了錢,自然是不敢再多說一些什麽,隻能夠一直點點頭。
“聽到了。”
舒岸齊聽到他們這麽說之後,才滿意的打開了鎖,想要再下樓去。
到了地下室的時候,隻看見尚一諾的身上已經開始在發紅發紫。
而現在她也是十分的瘦弱,這才過了幾天的時間,而她就已經十分的消瘦了,好像這一夜之間就變得蒼老了許多,沒有了之前一星半點的靈氣。
“怎麽,還是不吃飯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死的!”
舒岸齊看着打在地上的那一些飯,心中開始變得有些厭惡他起來,自己一向都是一個愛幹淨的人,現在看見她這麽一幕一幕,當然是心中多有不滿。
“你放了我。舒岸齊,你放了我。”
尚一諾不停的重複着這幾個字,看着他的眼神也變得淡薄了起來,從之前的恐懼慢慢的變得一點顔色都沒有,畢竟現在這個時候,自己對他已經是沒有任何的一些期望了。
但是自己還是想要求他,讓他放過自己的,自己和他之間已經是再無可能了,爲什麽他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這樣子糾纏着自己呢。
“不要再想着逃出去了,你知道你永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
舒岸齊說完這些淡薄的話之後,就将那些飯菜重新的拾起來,一點一點的放在她的嘴邊,按着尚一諾的頭,輕輕的将她的嘴巴擡起來。
“你幹什麽!放開我!放開我!”
尚一諾不停的說着,不停的想要把嘴閉上,卻發現自己現在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隻能夠任由着他,把自己的嘴張到最大,将那些食物都灌進去,突然間有一些的,嘔吐感。
“你給我吃了什麽!”
尚一諾看着舒岸齊的笑容,一點一點放大的時候,突然驚覺,那些的飯菜并不是他之前給自己的飯菜,裏面似乎加了一些什麽東西,而自己對那些東西卻是十分的惡心。
“是蚯蚓啊,我想你應該會喜歡吃的,我的金絲雀。”
舒岸齊笑容徹底的綻放開來,看她的眼神也變得慢慢的談了起來,一點一點的将口中的蜈蚣放到了那些飯菜裏,拿勺子不停的攪拌着,一點一點的又喂入她的腹中,就發現尚一諾已經在一旁嘔吐着,那些白色的黑色的物體嘔吐出來的時候,心中十分厭惡,舒岸齊是拿出一個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嘴鼻。
“我不吃!我不吃!”
尚一諾看着眼前的舒岸齊,隻覺得他現在已經瘋了,怎麽可能給自己吃那樣的一些東西呢?
“你不吃也得吃,這怎麽行呢?不吃的話你的營養怎麽跟得上呢?你要相信這些蟲子是對你好的呀,你要乖乖的吃的這些,才能夠快一點的休息好,你看你現在身上都已經發紅發紫了,如果你不吃這些東西的話,怎麽能夠好呢?對嗎?你是一個乖孩子,有些東西吃了我才會愛你。”
舒岸齊看着她殘酷的笑了起來,将那些的投影放入飯中,繼續的喂她吃,可是尚一諾不停的掙紮着,将口中的飯菜都吐到了地上,可是舒岸齊卻是不停的重複着這個動作,好像樂此不疲一樣,好像看見她這樣子,一副惡心的樣子,就能夠讓他感受到一些快感。
“嘔……你瘋了,你真的瘋了,我說了我不吃這些東西你都給我拿開!”
尚一諾徹底的将他的那一些碗筷都打翻在了地上,那些東西一點一點的綻放開來,蚯蚓不停的在各處爬着,尚一諾一點一點的朝着床上爬去,不想和他再有任何親密的接觸,現在這個時候卻無可奈何,連爬行的力氣都沒有了。
畢竟已經兩天都沒有吃飯了,又怎麽可能會有力氣做這些事情呢?刺傷的傷口也一點一點的開始惡化,原本每一天都要換藥,現在還怎麽可能會有人替自己換藥呢。
“我沒瘋啊,我隻是想讓你,吃這些東西而已,這些東西是對你好的,你要相信我,我是爲了你好,才會這麽做的!”
舒岸齊表現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樣子,看着尚一諾,看着這一切的東西,心中突然感覺到了一些的難過,這次原本就是爲了她好,原本是想送他一個解脫,原本是想讓她平平安安的度過此生,可是她現在卻一點情都不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