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驿丞此刻正好轉身看向清媛,四目交織,熟悉的畫面一瞬擠入腦海中。
清媛越想忽視掉,那畫面就越加清晰。
秦驿丞萬萬沒想到,自己打電話的時候,清媛就在旁邊,還聽到了自己說的那些話。
秦烺怡對清媛沒有任何防備,也沒想到大哥突然走出書房。
“我們以前見過嗎?”
這是清媛第一次主動跟秦驿丞說話。
秦驿丞握緊了手機,不置可否的看向秦烺怡,似是在問他,我應該怎麽回答?
看到自己黑道白道通吃的大哥在面對清媛姐時,竟然比自己還緊張,秦烺怡無語望天。
“有這麽難回答嗎?”清媛凝眉,秦驿丞的态度說明了很多,他們的确是認識的,這其中還有多少故事是她不知道的?
“清媛,其實我是……”
“大哥!”
“大哥!”
蓦然,突然回來的秦奮和秦烺怡突然打斷了秦驿丞。
秦奮沖到秦驿丞面前飛快的使着眼色。
然而,秦驿丞的脾氣性格,若是決定的很難更改。
“我決定全都告訴清媛,你們閃開。”
秦驿丞語氣堅決,眼神如鷹隼銳利深沉,一瞬竟然秦奮和秦烺怡雙雙打了寒顫。
“大哥,現在真的不能說……”
秦奮此刻很想一拳打醒秦驿丞,這是抽的哪門子風?之前商議好的都忘了嗎?不是要等全都安排好了以後再慢慢跟清媛說清楚嗎?
什麽叫慢慢說清楚?秦驿丞糊塗了?
“清媛,我秦驿丞是你同父異母的哥哥,秦奮是你二哥,烺怡是你的弟弟。我們同樣是老蘇的孩子,隻不過早些時候老蘇和我們的母親之間産生了誤會而分開,母親帶着我和秦奮遠走e國,老蘇後來遇到你母親,她并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至于烺怡,是在老蘇和你母親離婚之後,老蘇和我們的母親重新複合才有的他。”
秦驿丞絲毫不給秦奮和秦烺怡周旋的機會,此話一出,秦奮一臉絕望。
什麽個情況啊?
怎麽連老蘇和王秋英離婚這一出都說了?
大哥,你是有多抽風?
清媛一臉懵,愣愣的看着他們。
“我姓蘇,你們姓秦,别開玩笑了。”
“我們跟着母親姓。你以前是知道我們的,隻是後來出事失去了一段記憶,老蘇和你母親爲了你着想,所以一直對你隐瞞離婚的事實。再加上老蘇的事業都在國内,所以大部分時候他會留在國内陪伴你們,但老蘇和你母親一直都是分房睡。”
秦驿丞的話無疑是五雷轟頂,徒然炸響在頭頂。
“他們是分房睡,那是因爲老蘇晚上睡覺打呼磨牙,而我媽睡眠不好,所以才……”
清媛步步後退,忽然發現,這一刻竟不知如何說服自己。
秦驿丞連他們分房睡都知道……
“清媛,對不起,我不是秦奮和烺怡,做不到繼續隐瞞下去。我不想哪天你突然恢複記憶,發現與你有血緣關系的我們,竟然一直都是陌生人的存在。”
秦驿丞下定決心就會去做,與其兜兜轉轉一大圈,最後還是會回到原點,倒不如現在說的痛快明白。
“清媛,你别聽他胡說,我這個大哥以前被女人甩過,腦子不好受過刺激……所以……”
“我用我未來的幸福起誓,我說的都是真的。”秦驿丞冷蔑的掃了秦奮一眼,一言出,瞬間秒了秦奮。
秦奮:“……”
秦烺怡:“……”
“清媛,我不知道你自己發現了沒有,你有異于常人的戰鬥力,并且這戰鬥力的潛力還在無限增長。我們都是老蘇的孩子,但是我們四個中,老蘇最疼的就是你,最像他的也是你。
我們不想騙你,是因爲三年前發生的事情害你受傷害繼而失憶,但是你的失憶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不知何時就會引爆。所以,我選擇主動說出事實。你當年跟老蘇一起去e國辦事,結果出了意外,險些喪命,是我和秦奮還有老蘇的同事一起殺進地下實驗室帶你離開的。
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一時沖動沒有留下活口查清楚實驗室背後的關聯。”
秦驿丞平日話并不多,能用一個字表達清楚的意思,絕不多說一個字。
但是在清媛面前,截然相反。
清媛還是沒辦法相信他的話。
“清媛,你可以回去問你母親,不過我想,這不是她想要提起的過往。你不信我們不要緊,但是要相信一點,我們都是真心爲你着想,爲了你,可以付出一切。”
秦驿丞最後一句話也是老蘇臨死之前告訴他們的。
他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
秦驿丞很清楚,自己現在不是沖動,隻是當斷則斷。
“你以爲在說狗血小說的段子嗎?照你的說法,我豈不是擁有特異功能了?”
秦驿丞剛才提到,她是屬于什麽特殊人才儲備局。
秦奮瞪了秦驿丞一眼,他就說了現在不是時候吧!清媛怎麽可能相信?
“你隻是異于常人,并且潛力巨大。”秦驿丞耐心解釋。
“我就是個普通人,我逛街吃飯打臉的潛力很大,但是你說的那種我沒有。”清媛如何也不相信,自己會是什麽特殊人才。
“清媛,大哥說的都是真的。他以前是我們三兄弟中脾氣最火爆的一個,因爲之前家裏就我們兄弟三個,老蘇帶你來之後,大哥這個火爆脾氣一開始并不接受,對你的态度還有些惡劣。
但是接觸了一段時間之後,大哥就成了傳說中的寵妹狂魔。當時你救了一個來路不明的男人,一開始我們并不知道那個男人身份,直到這次回國之後才查到,原來當時在e國跟你有過短暫接觸的就是榮炘。你帶幫了榮炘很多,連老蘇都動怒了,說你可能惹了da麻煩,隻有大哥護着你,不許任何人說你,極盡所能的護着你,向着你。
所以你出事的時候,大哥的沖動可想而知。他親手殺了地下實驗室很多人,卻是沒來得及查清楚幕後黑手,之後,所有的線索都斷了。大哥自責不已,自那以後,脾氣完全收斂起來,在外人面前,話都很少說,也就對着我和烺怡的時候還能多說幾句。”
這是秦奮眼中真實的秦驿丞,不加任何的修飾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