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後,容灣
蔣厲煊準備啓程去m國之前,突然接到了清媛的電話。
失蹤了好幾天的她,終于有了回應,蔣厲煊的心髒一瞬停止跳動的感覺。
再次聽到她的聲音,恍如隔世。
“清媛,告訴我,你在哪裏?我去找你,無論什麽地方,我都會找到你。”
經過一夜折磨,蔣厲煊面色更加蒼白,握着手機的手,手背青筋迸射。
電話那端,清媛的聲音熟悉又陌生。
“蔣厲煊,我和羅又霖睡了,我們結束了。”
這一刻,如五雷轟頂在頭頂炸響,蔣厲煊自是不信,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知道你現在有危險,清媛……”
“蔣厲煊,你也知道我有危險,是嗎?那你知不知道,隻要我跟你在一起,就一直會有危險。蔣厲煊,我隻有離開你,才能得到平靜的生活。而我現在就過的很好,也沒什麽危險,你不要來找我了。”
這明明就是清媛的聲音,可每一個字都如尖刀刺穿他的心。
“我不信。”
他咬着牙,恨不得現在就飛到她身邊。
“蔣厲煊,我已經知道你爲什麽要趕我走了。沒想到啊,我在你身邊努力了那麽久,到頭來,還不如一個赝品重要。是你把我趕走的,你憑什麽讓我回到你身邊?就憑你臉皮厚?!
你知道我的脾氣,我認準了的,誰也改變不了。不怕瞞着你了,你把我趕走之後,我很傷心,這時候正好羅又霖出現,我喝醉之後跟他發生了關系,反正我都跟你睡過了,你也不吃虧,隻是我已經沒法再面對你了,而且羅又霖也不嫌棄我之前跟過你。
最重要的是,我和他在一起不像跟你一起那麽大壓力,他一直很信任我,呵護我。蔣厲煊,我們真的不适合。”
“蘇清媛,你放屁!”蔣厲煊一瞬暴怒。
這是他第一次罵清媛,比罵在自己心上還難過。
“蘇清媛,我不管你跟羅又霖發生了什麽,你永遠都是我蔣厲煊的女人!不論生死,你都要在我身邊!”
“蔣厲煊,你是個瘋子!你有病的你知道嗎?你這樣的人,怎麽給我幸福的生活?我要過的是正常人的生活!你給的起嗎?”
清媛的話,此刻就是巴掌甩在臉上的刺痛感覺。
蔣厲煊很想說,我有什麽給不起的,但是這一刻,他就是開不了口。
“蔣厲煊,我們之間……真的結束了。”
話音落下,清媛毫不留情的挂了電話。
書房内,蔣厲煊面色蒼白,額頭滲出大顆冷汗,關先生等人具是站在書房外面,沒人敢進去。
“胃藥。”
蓦然,蔣厲煊冷聲下令。
宋子康捧着胃藥跑了進去。
“立刻訂票去m國。”
蔣厲煊服下胃藥,面色依舊蒼白失色。
“蔣少,不行啊……”宋子康既擔心蔣厲煊身體,也是覺得這根本就是羅又霖的陷阱,他就是等蔣少過去自投羅網。
“宋子康,别說了。”
關先生上前攔下了宋子康。
“可是……”
“子康,不要小看蘇清媛,更加不要懷疑蔣少和她的感情。”關先生一句話提醒了宋子康。
“關先生,你的意思是……蘇清媛剛才話裏有話提醒了蔣少?”
關沣點點頭。
宋子康和其他人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趟,蔣少必須去。這肯定是一場硬仗。”關沣語氣變得沉重,其他人也是一臉肅穆。
書房内,蔣厲煊看着電腦上清媛的照片,那是他們在e國時候拍的,她在雪地中奔跑,笑的肆意單純。
原來,他們很久沒有一起輕輕松松的出行遊玩,也很久沒拍照了。
清媛剛才的話,傳遞給他兩個信号。
他既是了解她的脾氣,就知道她不會輕易放棄。
再者,她肯定是被羅又霖威脅才說的那些話,羅又霖并不知道他們之間還沒發生關系,所以清媛那麽說的時候,羅又霖沒有阻止。
羅又霖也不會輕易動清媛,那是他最重要的棋子了。
現在,清媛在等他,他必須盡快趕到她身邊。
胃部絞痛難忍,似火燒一般。
蔣厲煊趴在書桌上,看似是被胃痛折磨,實際上,卻是趴在那裏隐藏自己的傷痛。
他給自己三分鍾,在沒有清媛在的時候,獨自舔舐傷口,獨自難過。
在這之後,他要像一個丈夫那樣守護自己的妻子。
既然錯誤因自己而起,他就要承擔所有責任。
三分鍾後,蔣厲煊穿戴整齊走出書房。
看到煥然一新,面色冷峻的蔣厲煊,容灣上下莫名松了口氣。
這才是他們認識的蔣少,說一不二雷厲風行,一身深色西裝透着生人勿進的冷漠疏離,眼神卻睿智如雪。
十個小時後,他就能到達那片土地,見到他一生所愛。
……
devil莊園
清媛挂了電話,羅又霖眯着眼睛看向她。
“我怎麽覺得,你在跟蔣厲煊暗示什麽呢?”羅又霖俯下身,捏着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對啊,我就是在跟他暗示,讓他過來把你千刀萬剮!剁成肉泥當花肥!”
清媛冷冷出聲,羅又霖卻溫潤的笑開。
嗯……這才是他認識的蘇清媛。這樣調教出來的才更有成就感。
“我猜……蔣厲煊最多十分鍾就會準備好私人飛機,那麽十個小時之後,他就會到達m國,這十個小時的時間,足夠我們做很多事了。”
羅又霖說着,俯下身強行抱起清媛。
“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雖然前幾天羅又霖什麽都沒做,但是面對一個瘋子,你永遠不知道他下一步準備做什麽。
清媛在羅又霖懷裏掙紮,卻被他順勢扔在床上。
“羅又霖,你未必打得過我!”
清媛雙手撐着他胸膛了,冷聲警告他。
“呵……”羅又霖溫和的笑開,眼神卻如毒蛇吐出的芯子,猙獰危險。
“你睡着的時候我就給你下藥了,蘇清媛,你現在發力試試?我就這樣一動不動,看你能不能打傷我。”
羅又霖一邊說着,一邊抓起清媛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看似溫暖,卻是世上最陰毒變太的笑。
“賤人!”
清媛喊了一聲,果真使不上任何力氣。
“你比淩靜晨和紀小超還要惡心!羅又霖,你就是徹頭徹尾的卑鄙小人!”
清媛被羅又霖壓制不能動彈,看向他的眼神滿是嫌惡和諷刺。
羅又霖眼神閃爍一下,眼底有莫名的情愫閃過。
“蘇清媛,你好好看着吧,我怎麽要的你……”
羅又霖說着,刺啦一聲,撕開了清媛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