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媛松開撐着羅又霖胸膛的手,護在自己身前。
“羅又霖,你滾開!”
“呵……清媛,你不知道這種叫聲最讓男人把持不住嗎?你簡直是在刺激我現在就除吃掉你……”
羅又霖話沒說完,俯下身,一口咬住了清媛的手。
大床上很快淩亂不堪。
清媛掙紮躲避,羅又霖步步緊逼,就在最後關頭,羅又霖突然停下來,眸子通紅的瞪着清媛。
他眼底是對剛才一切的懷疑。
他怎麽忘了……他根本做不成一個完整的男人!!
羅又霖當初也是作爲特殊人才進入的特殊人才儲備局,可後來因爲一次資料洩密,羅又霖就成了devil集團的試驗品,也是第一批進入地下實驗室的。
隻不過,因爲他表現良好,還幫着devil集團做事,就不必再做試驗品,而是成爲集團的中流砥柱。
但與此同時,他也發現,自己在之前的實驗中身體損害嚴重,他已經無法做一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他在後來的實驗中,利用段欽欽來達到刺激自己身體的目的。
但無論是外在還是内在用藥,都沒效果。
他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所以就想到了用段欽欽被侵犯的畫面來刺激蘇清媛,讓蘇清媛在藥物控制下以爲是發生在她自己身上的。
從而令他在心理上達到莫名的滿足。
他舍不得讓蘇清媛成爲段欽欽那樣的犧牲品,所以就用最極端的方法讓她誤以爲發生了那樣的事情。
如此一來,他的心理上反倒得到了很大的滿足。
羅又霖突然停手,清媛幾乎是翻滾着下了床,跌跌撞撞沖入洗手間,鎖上門後,再沒有出來。
羅又霖坐在床上,一根接一根的抽煙。
他以爲蘇清媛能令他做回一個正常的男人,畢竟,他隻有對着蘇清媛的時候,才有擁抱和親吻的沖動。
那音那些女人不了解他,還以爲他要求高,對女人潔癖,他多麽希望能有一個女人能喚起他做男人的感覺,可這個女人從未出現過。
蔣厲煊那麽嚴重的雨夜恐懼症都能治好,憑什麽他不行?
蘇清媛都能幫到蔣厲煊,爲什麽不能幫他?
想到這裏,羅又霖扔掉手中煙頭,豁然起身。
此時的他,眼底再也沒有任何溫潤清朗的光芒,變得陰郁而兇殘。他不再演戲,就想做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如果連做一個正常男人的機會都沒有,還不如做個瘋子!變太!
砰!
羅又霖一腳踹開洗手間的門。
清媛正在搓洗被他咬過和抓過的胳膊。
“你給我出來!”
羅又霖抓着清媛頭發将她拖了出來,捏過她下巴朝自己小腹而去……
“你今天不能令我滿足,我……我就殺了你!”
“咳咳……”
羅又霖身上濃濃的煙味嗆的清媛咳嗽不止。
他卻以爲清媛嫌棄他,眼底厲色凝聚。
“蘇清媛,你憑什麽嫌棄我?你知道嗎?你十六歲被抓去地下實驗室,不是我的話,你早就死了!是我連着兩次保住了你!你有什麽資格嫌棄我?!”
羅又霖壓着她,扳過她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
他一邊脫衣一邊怒斥她。
“本來,地下實驗室的第一批試驗品應該是榮炘他們,可因爲榮家的關系,榮炘得以保命,我就成了那個倒黴鬼!替罪羊!我被他們折磨的不人不鬼,你卻跟榮炘雙宿雙飛!!
你跟誰在一起不好,偏偏是榮炘!如果榮炘當初進了地下實驗室,我就能留在特殊人才儲備局,到時候,我們就會在儲備局見面,能發展成情侶關系的就是你和我!
蘇清媛,是你錯過了我!是榮炘欠了我的!我如蝼蟻一般在地下實驗室被折磨的時候,你和榮炘牽着手漫步e國街頭!這公平嗎?就因爲榮炘是榮家人,他的命就值錢,我就是爛命一條!!”
羅又霖一邊喊着,拳頭一邊失控的落在清媛身上。
清媛被他下了藥,渾身無力,此刻連躲避的機會都沒有。
身上很快傷痕累累。
“我恨特殊人才儲備局那些僞君子,如果不是他們無能被洩露了資料,我也不會有事!我恨榮家的人,如果不是他們保下了榮炘,還設計将他安排在儲備局,我也不會連做個男人的資格都沒有!
蘇清媛,你連蔣厲煊的雨夜恐懼症都能治好,你一定能幫我重新做回正常男人!”
羅又霖發狂的搖着清媛肩膀,卻見她已經昏死過去。
“你起來!不要裝死!蘇清媛,我知道你很會演戲!”
羅又霖不想面對這樣的蘇清媛,冥冥中,他将自己的希望都放在蘇清媛身上。
他在做老千在演戲的過程中,早就忘了曾經的自己是誰。
面對昏迷不醒,無法給與他任何回應的蘇清媛,他甚至想抱着她一同下地獄。
榮蕭帶着老千集團的葛正德走進來,看到眼前一幕,同時愣住了。
蘇清媛趴在床上一動不動,頭發披散着,身上蓋着單薄的被子,露出的手臂傷痕累累,而羅又霖坐在床邊吸煙,身上隻圍了一條浴巾。
“你把蔣厲煊的女人……上了?”
榮蕭遲疑的問道。
他的鼻子一貫很靈,并沒聞到男女做那種事的味道,可現場看實在是太像了。
羅又霖突然彈飛了香煙,起身将他們全都轟出了房間。
他很輕的關上房門,房門關閉之前,透過門縫看向床上,蘇清媛依舊昏迷不醒。
“被我打的。”
羅又霖說完,榮蕭又是一愣。
他們這個圈裏,羅又霖是唯一不近女色的,更别說對女人動手了。
“你不是挺喜歡她嗎?”榮蕭也點了一根煙,試探的問着羅又霖。
“打是親罵是愛,你不懂嗎?”羅又霖此刻的歪理讓榮蕭無語。
“devil,總部那邊派了榮炘過來,還有三個小時人就到了,還有,蔣厲煊估計最多六個小時就來了。”葛正德小心翼翼的提醒羅又霖。
“總部那幫人素來隻看利益,榮炘用整個耀華聯盟當投名狀,他們不可能不動心。他來了,勢必會帶她走的。”
榮蕭指的她,自然是屋裏的清媛。
羅又霖哼了一聲,“三個小時?足夠了,我有辦法讓她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羅又霖話音落下,榮蕭一怔,“你要用她做實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