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小刀,被路定宇訓斥了一通後還不知道怎麽回事。
路定宇拿着螺絲直奔工部左侍郎李現的府邸,這李現是從小地方一點一點升上來的,爲人平和,且對武官沒有輕視之意,但路定宇的突然造訪還是讓李現有些摸不着頭腦,路定宇一個武官跑來找他幹什麽?帖子也不遞,罷了,我且見他一見。
“骠騎将軍找我何事?”
“侍郎請看此物”,路定宇言罷便将螺絲拿了出來,然後仔仔細細的給講明了用法以及好處,李現在工部已經呆了二十多年了,路定宇一說他便知道這手上的東西是好東西,若是能廣泛應用起來,于國于民,益處無窮啊!
然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李現知道路定宇此番造訪必有所求,他要等路定宇說出來。
兩人談了一會兒,路定宇見李現毫無提條件之意,心道一聲老狐狸。
“唉!”,路定宇歎息一聲
“骠騎将軍爲何歎氣?”
“不瞞侍郎,我雖身爲将軍,掌五軍營,然而朝堂之上對我頗有微詞”
“将軍愛國之心,天地可鑒,可千萬不要爲小人之語而傷心啊!待我明日進宮進獻此物之時爲将軍美言幾句”
路定宇起身拜謝到,“那就多謝侍郎了!我還有些事情,就不叨擾大人了”
“诶!何不吃個便飯再走?”
“不了不了,夫人還在家等着我呢”
“哦哦哦!新婚燕爾嘛!老夫懂得,将軍慢走!”,李現說完便朝外喊到,“李管家,送送将軍”
得了自由之後,白露心情大好,自從來了這世界,除了那次出逃外還沒有出去看過這地方,她随即帶着玉琳便要出去走走,怎了剛出院門便有人将她們攔了下來,白露一看,原來是個中年婦女,隻是不知爲何要将她攔下來。
“婆婆爲何攔住我的去路?”
這人朝白露行了一個禮後說到,“夫人安好,老身是将軍派來保護夫人的,夫人這是要去哪裏?”
得!剛送走一個小刀,又來一個老婆子!姓路的就這麽不放心她?
“我要出去走走”,白露微笑着說到
“夫人爲何不戴緯帽?”
“緯帽?”,白露一臉不知所以的看了一眼玉琳,玉琳這才想起來忘給夫人拿帽子了。
不一會兒,玉琳便拿着緯帽從院子裏快速走出來,然後把緯帽戴在了白露頭上,這帽子一戴上視線瞬間模糊了許多,讓白露感到非常不舒服,她直接把帽子摘了下來。
“我爲什麽要戴這種東西?連路都看不清!”
“哎喲!夫人诶!您是萬金之軀,不戴緯帽豈不讓那些登徒子窺見您的容貌?這有損您的身份啊!”
“看一眼還能少塊肉不成?我不戴!”,要她帶着這種東西出去,那她還不如待在這院子裏呢!
“夫人若是執意不戴,那恕老身不能放夫人出去”,這老婆子一股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真讓白露煩躁。
她幹脆繞開老婆子走,可是不管白露往哪裏走,這老婆子都要擋在白露身前,白露生氣了!
“你給我讓開!”
“請夫人戴上緯帽”
“玉琳你去抱住她”
“這……”,玉琳有些害怕
“你不聽話我就把你賣了!”,白露實在沒有辦法了。
玉琳一聽吓壞了,隻能硬着頭皮上前一把抱住了老婆子,這老婆子萬萬沒想到夫人竟然如此大膽,玉琳人雖小,可是跟着白露在外面流浪啦幾年,力氣比常人大了不少,老婆子一時之間竟然掙脫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着白露越走越遠,直到身影再也不見。
“你這賤婢還不松開老身!等我報告給将軍看不扒了你的皮!”,老婆子惡狠狠的說到。
玉琳一聽愣了,是啊!這夫人是會放過自己了,可是将軍更吓人啊!這可如何是好!
老婆子察覺到身上力氣小了些,她随即使勁一掙掙開了玉琳環抱的手,瞪了玉琳一眼後急忙朝大門口走去,玉琳一看都走了,她也不知道怎麽辦了,一跺腳幹脆也追了上去。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大門口,一問門房,夫人剛剛行色匆匆的走出去了,兩人正要去追,卻見路定宇騎馬回來了,兩人心裏一涼,這下肯定是要挨罰了,隻能盼望路定宇不要問她們夫人在哪就好。
然而該來的還是來了,路定宇瞧見兩人慌慌張張的站在門口,眼神一直躲閃,他料定是出了事情。
“夫人呢?”
“夫人……夫人出去透氣去了”,玉琳戰戰兢兢的說到
路定宇顯然不信玉琳的話,他轉頭看向老婆子,老婆子扛不住,直接跪趴在地上說到,“夫人跑了,老奴本想攔着,可是這賤人死拽着老奴不讓老奴跟着夫人,将軍恕罪啊!”
“廢物!”,路定宇大喊到
玉琳從未見路定宇發這麽大火,瞬時吓得跪在地上發抖。
“還不快去找?找不到就提頭來見!”,路定宇大發雷霆,身爲一個将軍,竟然有人屢次違抗他的命令。
玉琳心中苦啊!他是将軍,可以叫底下人提頭來見,可她又不是士兵,這夫人怎麽這麽不消停,可把她害苦了啊!
話說白露跑出府後,對外界事物極爲感興趣,左逛逛,右悄悄,好不自在,隻是這世界的人頗爲奇怪,老是有人盯着她看,八輩子沒見過女人嗎?她若是個正經的女人還好,可她是個半路變成的假女人啊!
這時又有一個人在盯着她看,白露忍不了了,繼而瞪着眼睛看向那人,那人一愣,顯然沒有意識到白露會盯着他看,這人似乎還想走過來跟白露說話,豈料此時路中間突然竄出一夥騎馬的人,硬生生的擋住了那人的路,待馬蹄聲漸遠後,卻再也找不到白露的身影了。
城南老劉鐵匠鋪,此時門外正站着一女子,此女子一直盯着這店鋪看來看去,不說話,也不進去,趕巧裏頭走出一人,見女子怪狀有些好奇,心想是不是生意來了。
“姑娘爲什麽一直盯着我這店門看來看去?”
“你是在這鐵匠鋪的?”
“正是,我是這裏的學徒”
“正好,我找你們老闆有事”,白露說完擡腳便往裏走去,可是剛走就被這漢子攔了下來,白露一臉不解的看向漢子。
“我說姑娘,看您這穿着應該是個富貴人家,您有錢,但是我們這些小老百姓賺錢不容易啊!你快些回家吧!裏面都是些光着膀子的糙漢子,這讓你看到了不是……”
“嘿!你這漢子真是有眼不識擡舉,瞧不起我是不?沒聽過顧客就是上帝啊!”
“上帝是什麽東西?漢子我隻聽過衣食父母”
“跟你說不清”,白露揮了揮手,“我進去找你們老闆去”,白露說完便要硬闖,漢子一看剛要伸手攔住,白露立馬喊到,“你再碰我我就喊非禮啊!”
漢子一聽手趕緊縮了回來,身前沒了阻礙,白露拔腿就往裏跑去,漢子急得隻能在後面喊到,“姑娘!姑娘!師父,有女人闖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