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琳心想就這樣回去肯定是要挨罰的,幹脆賭一把,跟着老頭看看店鋪,要真行的話相信夫人也不會多說什麽。
玉琳就這樣懷着心事跟着老劉頭走馬觀花似的看完了整個店,這店外面雖然破,但裏面還是五髒六腑俱全,她進去時正好有幾個人在打鐵,她也不懂,隻覺得這回應該沒來錯。
将圖紙交給老劉頭後,兩人約定明天下午再來,不行的話就拿回圖紙,行的話就交定金。
白露對玉琳辦的事還算滿意,她也學着電視裏那樣賞給了玉琳一塊銀子,玉琳拿到銀子的時候很是奇怪,白露見玉琳詫異的看了自己一眼,心想,該不會是嫌自己太吝啬了吧?這裏的物價多少她也不知道啊!隻記得電視裏那些人吃個飯把銀子往桌子上一拍,“小二,不用找了”
她哪知道這是玉琳頭一次拿到賞錢,以前白露是公主的時候還是挺闊綽的,但那時候她還不是白露的貼身丫鬟,從未收到過賞賜,王朝覆滅後玉琳才跟在了白露身邊,但那時的白露扣的很,從來不給她錢,隻管她吃住,她一個小丫頭沒地去,隻能跟着白露過着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好不難受!這次突然拿到了賞錢,這着實讓她有些受寵若驚,又想到近期夫人一系列奇怪的舉動,她心想,該不會是中邪了吧!若是中邪了,那肯定中的是好邪,要不然怎麽變得又大方,又好說話呢?
不過說歸說,玉琳其實還是不大相信白露的,她回到房間後,偷偷拿來剪子把銀子剪了開來,發現還是真的,這下真的有些懵了,她又找來秤稱了下,竟然有一兩銀子,要知道她月錢也不過五百文錢,這一下竟然賞了她兩個月月錢。
第二天剛吃過午飯,白露便把玉琳叫來,叫她先去别的鐵匠鋪問問定金再過去,省的被人騙了。
玉琳匆匆忙忙趕去鐵匠鋪,說實話,她的心裏也在打鼓,一是劉老頭行不行,二是夫人要這東西幹嘛。
見玉琳來了,老劉頭趕緊放下手上的活,穿好衣服出了打鐵房。
“姑娘來得正好,老頭子昨晚研究了半宿,心中已經有了數”
“大爺的意思是能打?”
“當然能打了,别的地方不敢說,在這京城方圓幾十裏的地方,除了我沒人能接這活兒了!”
“那成,什麽時候能打好?”
“明天這個時候就成”
“行,這是定金,二十文錢,做好後再付給你四十文”
“诶!我說姑娘,你這錢有點少啊!”
“六十文還少啊!這錢都夠買二十斤米了,那東西就那麽點大,給你這麽多錢已經夠多了吧!”
老劉老臉一紅,“成成成!明天下午你再來”,剛才他的确有心要宰玉琳一回,可玉琳之前苦日子也過了幾年,哪會那麽容易就被人宰。
第二天玉琳如願拿到了成品,回去的路上她好奇的看了看,然而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名堂。
白露畫了好幾個圖,兩塊有一定厚度的鐵片,兩端個一個孔,裏面都是有螺紋的,還有一個螺絲加一個配套的起子,白露拿到後立馬裝了起來,擰緊後她用力掰了掰,發現并沒有任何松動的狀況,爲了以防萬一,她又讓守在院子門口的刀疤臉掰了下,這身經百戰的刀疤臉也隻是轉動了一絲,這還是白露力氣小沒擰緊的緣故。
這倒是讓白露對古代的鍛造技術刮目相看了。
“去把你們将軍請來,就說我有要事和他相商”
路定宇心想,“要事?她有什麽事要跟我商量呢?”,帶着疑問,路定宇慢慢走到了白露的院子。
他一到,白露便遞給他一個奇怪的東西,他皺着眉頭接了過來
“本将軍很忙的,你要敢戲弄我……”,路定宇眯了眯眼睛
“你忙,我也忙!試着往兩邊掰下”
路定宇按着白露說的使勁掰了下,發現這東西雖然是兩個不同的東西連在一起,但他卻無法轉動,這讓他非常疑惑。
“這什麽東西?”
白露從路定宇手中拿回了鐵片,“是不是發現掰不動?這隻是兩塊普通的鐵皮,爲什麽掰不動,關鍵之處就在中間那個螺絲”
“螺絲是什麽?”
“你等會兒”,白露說完拿起一旁的起子把螺絲轉了出來,“就是這個東西在起着作用”
“你到底想說什麽?”
“将軍難道看不出這東西的價值嗎?”
“不過一個小玩意兒而已,能有什麽價值?”
“小玩意兒?膚淺!這東西用出大了去了!”
“你竟敢說我膚淺!我倒不知道你膽子竟然有這麽大,好,你說,要是說不動我的話,後果自負!”
“好!”,其實白露心裏慌的很,她竟然忘了這是在古代,她也不是曾經那個專家了。
“這東西的固定作用我想将軍已經看見了吧!明顯要高于鉚釘,再一個就是它體積小,所用的材料不過普通鉚釘的一半不到,可以用在任何地方”
“就這樣?”
“将軍還想要什麽?”,白露有些慌了,眼前這人似乎不爲所動。
路定宇看了一眼白露,然後轉身便要離開,眼看就要功虧一篑,白露有些不甘心,隻聽見她大聲說到,“将軍不是在京城如履薄冰嗎?這東西拿給工部的人去看,工部的人定能瞧上眼,這樣将軍既能賺些錢,又能得一人情,想來在朝堂之上也少些敵人”
路定宇一聽瞬間轉過頭來,快速走到白露面前,一手揪起白露的衣領子惡狠狠的說到,“誰跟你說的這些?誰!”
玉琳聽到裏面的動靜,心中雖然擔憂,可是沒有命令她根本就不敢過去,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不要出事,當然,她更擔心等下白露會把氣撒到她身上。
“誰……誰說的……說的并不要……緊,但……我說的……都是……事實”
路定宇繼續揪着白露的衣領,過了一會兒才松開,白露感受到脖子的壓力瞬時消失了,雙手撐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真是命懸一線啊!
“你想要什麽?”
他答應了!答應了就好!
“很簡單,不許再監視我,我可以自由出入府邸”
“不行!”
“你怕我跑了?我一個弱女子,身上一毛錢都沒有,我能去哪?出去也是死路一條”
路定宇想了想,白露說的還真對,但是爲了以防萬一,他必須加點什麽。
路定宇正要說話,突然看到白露正微笑着看着他,讓他好一陣惡寒,“你笑的真難看!自由出入可以,但是必須有人跟着”
“你這還是監視我啊!”
“你沒得選擇!小刀我會讓他走的,多嘴的人總要受到懲罰的”,路定宇說完便轉身走了出去,臨走時還不忘把鐵皮螺絲還有起子帶走。
路定宇走了,白露赢了!她坐在床上舒了口氣,總算可以自由一些了,隻是可憐了小刀,那消息确實是從小刀那裏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