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定宇一路緊趕慢趕總算把白露背回了莊子,這女人一路上不停的說自己要死了,然後又胡言亂語些不知道什麽的東西,聽她意思似乎還有個女兒,還有老婆,那邊的人女人也可以娶老婆生孩子嗎?
說實話,要不是白露還有些用處,路定宇早把她扔了,真是煩死人!
“夫人,您沒受傷”,負責檢查的老媽子說到
“沒事?”,白露皺着眉頭問到,“那我身上的血是誰的?不應該是那些人的啊!”
“那血确實是您的,您這是來月事了!”
“哦!月事啊!我就說嘛!以我的身手,那些個烏合之衆怎麽可能砍到我呢!”,白露似乎想到了什麽,月事,月經,這兩個詞好像啊!該不會……
“你是說,我那個來了?”
老媽子點了點頭,“夫人怎麽會忘了這麽重要的日子,這要是在外人面前,那可了不得,這女人啊……”,老媽子似有要滔滔不絕的架勢,白露趕忙打斷了她
“行了!你别說了,我知道了,出去吧!後面的事我自己來”,白露臉紅的像豬血一樣。
“這……奴婢告退”,老媽子走了,臨出門還不忘再看一眼白露。
她妹的!差點把她吓死!想起自己一路上的失态,白露真是恨不得鑽到地縫裏去再也不出來,希望那倆小子把她的話當做她是在胡言亂語才好!
莊頭聽說是有人賊人意圖害取将軍性命後着實吓得不輕,幾個人連連拍胸,嘴裏還念着老天保佑。
暮色降臨,三人見天色不早,外頭又不知道還有沒有埋伏他們的人,權衡之下三人便決定在此地休息一晚再走。
莊頭見三人回來了,便朝一小丫頭喊到,“快去叫你祖父來,将軍今晚要宿在這裏,耽擱了事兒打你闆子!”
“奴婢這就去!”,小丫頭慌慌張張的跑了出去
見人去了,莊頭轉過頭來立馬換了張笑臉,“這老頭兒管着這裏的房子,鑰匙都在他那兒呢!等會兒他來了小的好好教訓他一下,太不着調了,您先喝口茶潤潤嗓子”
路定宇看了他一眼,随後坐下說到,“也好”
可是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小丫頭帶人回來,路定宇有些煩了,莊頭見路定宇臉色不佳,他的心跳速度也蹭蹭蹭的往上竄。
“太不像話了!将軍,小的再派幾個人去找”
路定宇喝了一口茶,随後輕聲說到,“你去找,一刻鍾後找不到人就不用回來了”
這話把莊頭吓得那叫一個慘啊!隻見他跪趴在地上大喊到,“将軍恕罪!将軍恕罪啊!都是那老頭子不幹事啊!”
路定宇放下了茶盞,“再說廢話你就可以走了”
走?走哪去?自然是下去了!莊頭不是個傻子,傻子也當不了莊頭,他當然明白路定宇的意思,他立馬連滾帶爬出了客廳,不一會兒便聽見他招呼人的聲音,同時還有咒罵聲,要是他不好過,那也要拉着這些懶貨陪葬。
這群人剛要出門,就聽見之前那個小丫鬟的哭聲,大晚上的聽着好不滲人,莊頭更是這樣覺得,就像有人在給他哭喪一樣。
“哭哭哭!哭什麽哭!吵到将軍了要你命!”
小丫鬟吓得強行忍住了哭,“祖父!祖父摔到溝裏了,沒了!”
“死了?”,莊頭聲音極大,坐在客廳裏的白露三人聽得一清二楚,白露看向路定宇,隻見他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這告訴白露,他生氣了。
路定宇起身快步走出了客廳,看着方向應該是要去大門,白露和路定川見狀也跟了出去。
莊頭見路定宇出來了,急得他是滿頭大汗,他急忙跟路定宇解釋清楚了那老頭子的死因,然而今天死字對于路定宇來說太敏感了,他必須要去看一眼才能放下心來睡覺。
莊頭便讓小丫頭帶着他們去了老頭子死的地方,看完以後又去看了老頭子的屍體,路定宇懸着的心總算落了下來,這人的确是意外死亡的。
莊頭見路定宇轉頭走了,他急忙命人從老頭子身上搜出鑰匙,他得趕緊去給将軍開門,他想活的更久些!
正當莊頭要追上路定宇三人時,那小丫頭卻攔住了莊頭
“老爺,您不能不管祖父啊!求您給他買口棺材吧!”,小丫頭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啊!她很小的時候就失去了雙親,是她祖父親手把她養大的,對她不是很好,但也不壞,她是個感恩的人。
“一邊去!”,莊頭一腳把小丫頭踹開了,“将軍沒睡好你擔待的起嗎?”
真是聞所未聞,白露頭一次聽到這種話,中國有句古話叫死者爲大,這莊頭顯然不認同這句話。
路定宇似乎看出了白露要管,他沒好氣的說到,“多管閑事”,說完他便頭也不回的走了,路定川見狀也跟了上去,就隻剩下白露,莊頭,還有哭的撕心裂肺的小丫頭。
“讓人給她祖父買口棺材去,好好安葬”
“可是……”,莊頭明顯不願意,一口棺材便宜的也要一兩銀子嘞!夠這丫頭家吃一年的了。
作爲二十一世紀的人,白露當然不高興了,剛巧她現在又有點勢力,剛巧這莊頭又不敢觸怒她,剛巧她想體驗一把仗勢壓人的感覺,所以她瞪了一眼莊頭,莊頭便閉上了嘴,然後使人去集上買棺材。
這小丫頭抹了抹眼淚,然後朝着白露磕了三個響頭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起來吧!你叫什麽名字?”
小丫頭不知道爲什麽愣住了,她呆愣愣的看着白露,莊頭見狀沖着小丫頭喊到
“夫人問你話呢!”
“你閉嘴!”,白露說到
莊頭自知馬屁拍到馬蹄子上了,讪笑着說了兩聲是,随即低着頭閉上了嘴。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奴婢沒有名字”,小丫頭聲音很小,不知是害怕還是覺得丢臉。
“那他們平時叫你什麽?”
“他們都叫我大丫”
“你願不願意跟着我?”
“啊?”,小丫頭懷疑自己聽錯了
“我說你願不願意跟着我”
這回聽清了,眼前這位夫人竟然願意收她做丫頭,多麽大的榮幸啊!
“願意!奴婢願意!”
“好!從今往後你就叫白竹,白天的白,竹子的竹”
白竹!我叫白竹!我有名字了!我有名字了!
“白竹謝謝夫人,謝謝夫人!”
“好了,起來跟我走吧!”,白露又轉頭對莊頭說到,“前面帶路”
“是,夫人當心腳下”,莊頭真是好不明白,這丫頭怎麽就入了貴人的眼了,撓破頭也想不通!白竹也想不通,她隻是覺得若不趁着貴人在這裏的時候讨要棺材,她的祖父就要被一卷破席子埋進坑裏了。
白露其實也是即興所爲,一開始是想爲白竹鳴不平,後面又想到自己身邊沒人,她身邊必須要有人去替她做事才行,光是玉琳一個人不夠。
回到院子裏後白露發現了一件很尴尬的事情,在将軍府裏她和路定宇都是睡在不同院子裏的,但到了這裏,這些人都隻知道白露和路定宇兩人是夫妻,既然是夫妻,那當然是睡一間屋子,莊頭理所應當的給路定宇和白露安排了一件最大,最幹淨,床也最大的房間。
這床雖然是大,但是再大那也事一張床啊!可睡不了他們兩人,作爲一個未來的人,她當然要讓着老人家了,于是她便把四張長凳擺在了一起,正要躺下去的她卻被路定宇拽了起來,然後推到了床邊!
床邊!我的天!這家夥該不會是想對她行不軌之事吧!那可萬萬不行!可是她又打不過他。
白露手悄悄的伸入懷裏,卻見路定宇轉身躺在了白露臨時搭建的“凳床”上。
“我對你沒興趣”
白露不高興了,她需要他瞧得上嗎?本來還想分他一床被子的,現在不想了。
“巧了,我對将軍也絲毫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