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答,懂不懂?”,路定宇蹲下說到
小孩子已經被吓得不敢動彈半分,就連點頭都隻微微動了一下,路定宇看了心生鄙夷,枉他之前還讓白露不要太過分,沒想到這人竟是個孬種,他路定宇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孬種了。
“這東西”,路定宇拿起羊皮紙說到,“你知道是什麽嗎?”
小孩子聽到路定宇的話,嘴巴動啊動啊,就是說不出話來,路定宇心生煩躁,揮了揮手讓人把刀子從這小孩子脖子上拿了下來。
刀子一走,小孩子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不過路定宇可沒那空閑功夫等小孩子喘完氣,他直接說到
“你要是再不回答我,我就宰了你!”,這聲音很是低沉,讓人聽起來脊背發涼,小孩子聽到後大氣都不敢出了,跪趴在地上哭道
“我……我不知道”
“不許哭!男子漢大丈夫哭什麽哭!”,路定宇呵斥道
哭也不許哭啊!他的命怎麽就這麽苦呢?遇到這群煞星,無奈,他隻能強閉住嘴巴不發出聲音。
“這東西你從哪得來的?”
“也是……也是我偷來的”
“也是你偷來的?”
“嗯”,小孩子低聲回道
“在哪偷的?什麽時候偷的?偷的誰的?”
“就今天早上在剛剛那條街上偷的,那人我也不認識,我本來想着今天廟會人多好下手,結果……”,小孩子心裏真是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我說人怎麽突然多了那麽多,原來是逛廟會的,還真是意外啊!”,白露嘟囔了句
“他們是幾個人?什麽穿着?”,路定宇繼續問到
“好像是三個人吧!他們在街上一直逛,買的東西也不少,我這才盯上了他們”
“難道是我剛剛剛給錢的時候被這小孩子盯上了?”,白露心裏想到
“那他們有沒有發覺東西被偷了?”
“發現了,不過他們沒有看清是誰,兩三下便被我甩了”,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剛剛還要死的一幅樣子,現在的表情可嘚瑟了。
路定宇思考了下,随即便問到
“你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
小孩子嘴巴張了張,一副猶猶豫豫的樣子,看見這幅樣子,路定宇笑了下,然後輕聲說到
“别怕,我們不會打你,也不會找你家人麻煩,我們是要去感謝你們,這東西對我們很重要”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路定宇笑着說到
“那有獎勵嗎?”,小孩子眼睛有些亮
“有,你想要什麽都行”
“我不要什麽!”,小孩子揮起雙手說到,“你給我點錢就好了,我娘病了,病得很重,要錢買藥,我又沒有錢”
“所以你就出來偷錢?”,白露問到
小孩子立馬低下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路定宇站起身來,揮手招路安過來說到
“你等下去街上藥店裏買根人參來”
“爺……”,路安有些不明白路定宇的做法
小孩子也知道不能太貪,他趕忙揮手拒絕到
“好漢!不用那麽好的,随便買點退燒的藥就好了,真的!”
“讓你去就快去!”,路定宇有些不高興了,路安隻得識趣的閉上了嘴,路定宇轉頭對小孩子說到
“走吧!去你家”
“诶!好漢跟我來,我家離這就兩條街的路,就在那邊街角上,對了,我叫燕阿福,好漢叫我阿福就好了”
“燕阿福,好名字,走吧!”
嘁!姓路的真是不要臉,好名字這三個字都說的出口,臉皮真厚,不過,話說這小子什麽時候心地這麽好了?
一行人到了阿福的家,阿福開開心心的推開了門,然後朝屋内大喊到
“娘!我回來了,還帶了好多藥給你!”
然而,當他進門的一刹那,笑臉頓時消失了,因爲屋内一片狼藉,翻箱倒櫃,像是進了賊一樣,阿福趕緊朝裏屋跑去,他娘便是在裏面養着。
“娘啊!”,阿福跪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空蕩蕩的床。
阿福的娘被人劫走了,屋裏也被翻得一團糟,這一家子已經窮的揭不開鍋了,在這條街也是出了名的窮,平時的吃食都是靠街坊鄰居的接濟,這分明不是一起簡單的盜竊案,倒像是……倒像是在找些什麽,但看樣子應該是沒有找到,否則沒必要帶走阿福娘。
“爺!看我抓到一個鬼鬼祟祟的家夥”,路安回來了,手上還抓着一個被打的半死的人
“這家夥趴在牆外頭鬼鬼祟祟的,不知道想幹些什麽,看見我來就想跑”
“你是誰?來這裏幹什麽?”,路定宇問到
這人卻是充耳未聞的樣子,扭着頭看向一邊,路定宇見狀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手
“不錯,有骨氣,希望你是真的有骨氣”,路定宇這邊話剛說完,阿福突然從裏屋沖了出來,揪住那人領子大喊到
“我娘呢?你把我娘弄哪去了?”
那人任由阿福搖着,嘴巴閉的嚴嚴實實的,就是不松口,路定宇讓人把阿福拽到了一邊,他則拿出一把刀子,在這人身上四處摩擦,有時還把刀尖伸入耳朵裏,吓得那人抖了一抖。
然而,事情還剛剛開始,他突然用力一劃,那人手臂上瞬時留滿了血,然而那人也隻是皺了皺眉頭,哼都沒有哼出聲來。
“接下來是哪裏呢?”,路定宇把刀移到了那人脖子
“是這嗎?不是”
轉而又移到了臉上
“是這嗎?也不是”
一下子又移到了肚子上
“是這嗎?還不是”
漸漸的,那人身上的汗越來越多,地上都被他的汗和血浸濕了,他的身上已經被割出了四個口子,手臂,大腿,額頭,後背,血水夾雜着汗水,讓他的傷口更爲疼痛。
現在,路定宇的刀子又移動了,這次在那人的命根子上停了下來,那人咽了一口水,身體開始顫抖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