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再有骨氣的人,這命根子被人踢到下都會痛到在地上打滾,不知道你……是不是也這樣”,路定宇突然笑了出來,貼在那人耳旁輕輕說到
“我們來試下如何?”,言罷,那人立時感受到了刀子上傳來的力度,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停!停啊!呼呼呼……”
路定宇起身把刀子遞給了後面的随從
“你看,早點說多好啊!你看看!你看看!這血留的”,路定宇說完還故意碰了下上口,疼的那人龇牙咧嘴。
“我……我其實是來送信的”
“送什麽信?送給誰?爲什麽送信?信是誰送的?”,路定宇快速問到
“信是我大哥讓我來送給那個孩子的,因爲他偷了我們一件重要的東西”
“是不是這個?”,路定宇把羊皮圖拿了出來
這人猶猶豫豫,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你是誰?你大哥又是誰?你們有幾個人?來河間所爲何事?”
“我叫李園喜,我大哥叫王嶽倫,我們總共三個人,還有一個叫韓升,來河間是想要知道河間的布防情況,并畫下來帶回去”
“回哪去?”,路定宇問到
“回……”,李園喜壓低了聲音說到,“回江西”
“叛軍!”,衆人齊聲喊到
“是不是叛軍?”,路定宇必須确認一下
李園喜艱難的點了下頭,看到這,路定宇眼睛瞬間眯了起來,手這麽長啊!都伸到京城門戶來了。
“你們人呢?是誰派你們來的?”
“就在城外的蛤蟆坡,是我們将軍派我們來的”
“蛤蟆坡在哪?你們将軍是誰?”,路定宇問阿福道
“我知道,就在城外五裏外的林子裏,我帶你們去好不好?球球你們救救我娘,求求你們了!”,阿福完便跪在地上對着路定宇使勁磕頭,白露親眼看到阿福的頭都腫了了大包,可見用力之深,心急之至,情深之至,可把白露感動壞了。
“你先起來,他會幫你的”,白露拉着阿福說到
阿福半信半疑的擡頭看着路定宇,路定宇最終點了點頭,即使沒有叛軍這事,他也會出手相助,何況還有了叛軍這件事情。
白露轉頭問李園喜到,“傳的什麽信?你們将軍是誰?”
“讓這孩子把羊皮圖送過來,然後就放了他娘,不許報官,否則撕票,将軍的名字我們也不知道,也沒有見過”
白露不信,她不信的是這夥人絕對不會這麽簡單放過阿福一家人,說句最壞的,十之有九是要殺人滅口。
“不知道?那你們知不知道我們這些人的存在?”
“要是知道,也就不會被你們抓到了,我也是到了這裏才發現你們也在這”,李園喜的表情十分委屈,沒想到送個信這麽簡單的事竟然差點丢了命。
路定宇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符樣的東西遞給了路安,并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聲音很小,白露根本沒有聽到路定宇說了些什麽,有什麽話是她們不能聽的嗎?還是說不能讓李園喜知道。
“等下再走,把買的人參給阿福,就是這孩子”
阿福雙手捧着人參又給路定宇磕了三個響頭,雖然看不慣,但是白露沒有攔住,因爲她知道,阿福沒有什麽可以回報路定宇的,唯有這三個響頭可以讓他心裏好受些。
一行人火速出了城,很快便到了蛤蟆坡,然而坡上并沒有看到一個人,路定宇便一腳把李園喜踹到在地,然後對他說到
“要是他們在半刻鍾之内不出來,我立馬把你那裏割了”
“别别别……我們有聯系方式的,他們沒聽到我的信号,是不會出來的”
“你還有什麽瞞着我們的,都說出來,否則立馬閹了你!”,白露惡狠狠的說到
這話一出來,身邊人全詫異的看着白露,一個女孩子怎麽能說出這種話來?而且以前還是個公主,這也太沒教養了吧!
然而白露絲毫不明白衆人的反應,她疑惑的問到
“你們看我幹嘛啊?趕緊拷問他啊!”
衆人的目光又聚到了李園喜身上,李園喜趕緊說到
“沒有了!真的沒有了!”
“有沒有你自己心裏知道,我且信你一回,若是敢搞些鬼名堂,我們這些人,還是有能力立馬把你殺了的”,路定宇輕輕說到,仿佛在說,今天的天氣真好一樣。
“哎!哎!”,李園喜點了點頭,随後一長一短吹了四下口哨,兩三分鍾後,西南方向出現了三個人,阿福看見後激動的喊了聲
“娘!”
對面人也發現了自家兄弟被人逮到了,不過他們根本不知道路定宇等人的身份,他們隻當這些人是那孩子叫來的幫手,不過這些人能被派來做探子,那就絕不是一般人,李園喜被抓,一是因爲路安武藝不錯,二是他們見對手是個小孩子,輕敵了。
“朋友!哪條道上的?”
“這是我大哥”,李園喜輕聲說到
“京城斧頭幫的”,白露搶先說到
斧頭幫?斧頭幫是什麽東西?怎麽聽都沒聽過?那兩個人懵了,本想套套白露他們的來路,不曾想聽都沒聽過。
“哈哈哈,原來是道上的朋友啊!不知朋友來河間所爲何事啊?”
“當然是來占地盤的了!說吧!你們抓了我小兄弟的娘,這事怎麽解決吧!”
好家夥,竟然先發制人,把過都推到他們身上了。
“我說朋友!你們搞錯了吧!是你兄弟拿了我們東西,我們兄弟沒辦法,才找他娘商量商量”
“那你說!怎麽解決吧!”
“既然都是朋友!好說,一手交人,一手交貨,我們兄弟願意奉上白銀二百兩作爲賠禮,給嬸子補一補身體,我看嬸子這身子骨不大好啊!”
一提到娘阿福便急不可耐,一雙眼睛急切的望着白露,白露則回了個微笑,安慰安慰他。
“好說好說,就按兄弟你的提議,這樣,我們把東西放在你兄弟身上,然後我們一起放人,讓他們自己走過去”
這兩人思考了下,覺得這主意很是合理,他們又瞧了眼李園喜,隻見李園喜猛的朝兩人點了好幾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