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指揮使大人,你說這百姓怎麽會加入叛軍呢?”,路定宇陰森森的問道
“呃……這……屬下也不是很清楚,自從叛軍造反以來,屬下一直在指揮着平叛,這才一直沒有時間去查原因”
路定宇觀察到,這個尹大人腦門上盡是細密的汗,看來這人應該是沒有說實話。
“原來是這樣,多謝尹大人告知”
“大都督客氣了,這是屬下應該做的”
“诶!”,路定宇忙揮手說到,“不敢不敢,尹兄與我本是同朝爲官,不必以屬下自居,當以兄長當之”
這麽客氣?這可把尹永安搞懵了,外傳眼前這人異常兇狠,詭計多端,常常是人前一套,人後一套,不行不行!這人定是在與我虛與委蛇,背地裏不知道在幹些什麽東西呢!等下可得讓下面人管好嘴巴!别什麽事都往外說。
“哈哈!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老哥我就以兄長自居了啊!”,尹大人頓了頓,“老弟你可千萬要小心啊!這些人都精明的很,你這人生地不熟的,很容易着了他們的道,切莫讓人在外亂走啊!否則可能有性命之憂”
這人竟然敢公然威脅他!路定宇眯了眯眼睛,壓住了心中的火氣
“多謝尹兄提醒,老弟我必然嚴加約束下面人,小弟還有一個問題想要尹兄解答一二,不知可否?”
“老弟但說無妨”
“軍隊還有多少人?能打仗的有多少?”
“這……”,尹永安似有猶豫
“大人若是不記得,那小弟我親自去看看好了”,路定宇說完便要出去,尹永安急忙起身拉住路定宇的袖子說到
“不用不用!爲兄這都指揮使可不是個花架子,這軍中的情況啊!我都知道,他們,就不用問了”,他就是不想讓路定宇去軍隊裏,還沒準備好呢!必須讓這大都督看到自己想讓他看到的。
“那小弟就洗耳恭聽了”
“不滿老弟,以前軍中倒是有六萬多人,但是現在總共隻有四萬多人”
“隻有四萬?爲何少了兩萬?據我所知,這仗,還沒打幾場吧!”,路定宇意味深長的說到
“唉!”,尹永安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大都督說的不錯,我軍傷亡不過六千,剩下的一萬四千人,逃的逃,投降的投降了”
“怎會如此?”,路定宇一臉驚訝的問道
他不知道?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尹永安心裏有些沒譜。
“是這樣,前幾日叛軍攻打贛州,建昌,臨江三府,這三府的千戶竟然打了一兩場就投降了,你說這……”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現在叛軍掌握着贛州,撫州,建昌,臨江四府,兵力爲六萬人,我軍加上我從京營帶來的三千多人,我軍在人數上略顯劣勢”
尹永安點了點頭,“大都督有什麽對敵良策?”
路定宇聽聞搖了搖頭,“還沒有,且看吧!”
“那行,晚上我在春居樓設宴爲大都督,總兵大人接風,還望大都督一定要來啊!”
“自然自然,尹大人的面子小弟定是要給的,到時候我一定來,不過說好了啊!美酒佳人,可少不得啊!”,路定宇一臉笑嘻嘻的樣子,又讓尹永安的戒備少了一分。
“一定!一定!那我就去總兵大人那裏了,晚上再會”
“大人請!路安,替我送送大人”
“是!大人請!”
尹永安走後,一個貨郎打扮的人走了進來,隻見他放下手中的貨物,朝路定宇行了個軍禮,此人是路定宇的親兵,名喚盛名,有的一手喬裝打扮和偵查的好功夫,這人在他們剛從京城出發的時候就快馬加鞭來了江西。
“他說的有幾句是真的?”,路定宇問到
“爺,都是真的”
“都是真的?”
“是的,隻是其中重要細節他都沒說”
“你說”
“是!先說叛軍,叛軍的确大都是百姓和山匪,但據屬下所知,他們經過這一個月來的訓練,比之京營軍隊,雖不及,但也差不了多少,甚至比地方衛所軍還要強些”
“難怪他們能這麽輕易攻下周邊三府”
“屬下還得知,那三個府千戶投降,另有隐情”
這事難道還大有文章?,路定宇趕緊說到,“快講”
“這三府的千戶,都是尹大人親手扶持起來的親信,這次會輕易背叛他,是因爲這老東西趁着那三人去各府練兵的時候把他們的妻女玷污了,本來這種事情是辛密,除了各方妻女以及尹府少數人知道外,旁人都不知曉,但不知爲何半個月前,這消息傳到了那三個千戶的耳朵裏”
“然後呢?”
“然後其中一個姓周的千戶私下回去問其妻女,在得知真相後氣得提刀就闖尹府,然後再也沒有出來過,後面這三府直接降了叛軍”
“混賬!”,路定宇發了個大火,直接抓住旁邊的一個茶盞狠狠砸在地上,“我軍呢?我軍什麽情況?”
“這裏的軍隊的千戶因爲都是尹大人扶持的,整天學尹大人享樂,很少練兵,我親眼看過,他們連普通的莊稼漢都招架不住”
“莊稼漢都招架不住?”,真真是快把路定宇氣死了,靠這些人,這仗可怎麽才能打赢啊!
“是的,這些人雖是靠屯田自給自足,但是經常侵占周邊老百姓的田,兵官勾結,百姓都是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
“那那些人怎麽會沒有軍饷?”
“那些個千戶百戶,把錢都牢牢的攥在手裏,湯都不給下面人喝,就連軍饷也侵占,這才……”
“混賬!混賬!混賬!”,路定宇氣得連說三聲混賬,幾乎不罵人的他,竟然連說三聲混賬,足見他火氣有多大。
發夠了火後,路定宇繼續問到,“還有什麽?”
“屬下探聽到的就是這些了”
“好!你去搜集證據,等打完了仗,我定要參他一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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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們這是要去做什麽啊?”
“找人”
“找什麽人啊?”
“你這小破孩,夫人要幹什麽,還要向你解釋不成?”
“不不不……我隻是……隻是好奇,哈哈!”,小破孩對眼前這女子有些怵
“好了,别吓他了,玉琳!”,白露轉頭對阿福說到,“等下你就知道我要找什麽人了”
阿福聽到後轉頭就對玉琳做了個鬼臉。
嘿!這小破孩竟然敢對她做鬼臉!玉琳氣得杏目冒火,阿福這皮猴子見情況不對,趕忙跑到了前面去,無處使勁的玉琳氣得狠狠跺了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