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不同



葛茉茉原本有三分覺得陳爲不錯,可是還是忍不住讓人打探了陸廣白的所在,特地将陳爲也帶着,原本是想表明,陸廣白這樣的她揮之即來,沒什麽好稀罕的!

可是等人站在跟前了一比,自己身邊這個連赝品都算不上,直接是殘次等級的,腰沒有人挺,腿沒有人長,樣貌太油膩,氣質更是被甩出十萬八千裏。

挑釁的話被拍回來糊了一臉,腰間又火辣辣的疼,陳爲的臉青青白白的活似才撲了層石灰,心裏知道不找回場子來,自己非得從高枝上跌下去不可。

憤怒的沖上去隻是一瞬,可是人到陸廣白跟前了,又不怎麽敢動手,試試探探的舉了胳膊,掄圓了還沒将拳頭打過來,後者已經挺不耐的挑眉擡臂。

一秒鍾,不能再多了,沖上來的陳飛已經被摔出去,雙手抱着樹林子裏的一棵光秃秃的白楊,暈頭轉向的趴在那裏不動了。

葛茉茉左右張望,又急又氣又丢人,覺得似乎有無數人在暗處看她的笑話,在小聲的談論和恥笑。

她索『性』臉面也不要了,尖利而急切的道“陸廣白,現在跟我回去我就原諒你,我以後隻喜歡你一個,我會對你好的,否則……否則有你後悔的時候!”

陸廣白想起葛洪最後威脅他的話,覺得這兩個人不愧是父女,惱羞成怒後張牙舞爪的樣子都那麽的沒看頭。

他犯不着和一個不喜歡的女人在這裏愛不愛的糾纏,攬着師攸甯的肩繞過面『色』陰沉的葛茉茉離開。

“你……”

“喵嗚~”

葛茉茉想追,可是那似虎似豹的變大的貓不善的偏頭叫了一聲,『露』出的尖牙似竭待鮮血一般。

“你們這些廢物!”葛茉茉在原地轉了幾圈,一耳光扇在了身後木頭樁子一般的保镖臉上。

這一動手,她的手掌又麻又痛,心裏委屈的不得了,索『性』又踢了那兩個保镖幾腳,這才怒氣沖沖的離開。

葛茉茉離開了去哪裏?

有一個人會永遠護着她,愛着她,她說什麽就是什麽。

葛洪安撫了哭的快暈過去的愛女許久,轉身了面『色』陰的似要滴下墨來,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是活膩歪了。

肖策嗜睡,沒事的時候總是眯着眼,可這睜眼的時候看到自家兄弟在吃棒棒糖,這就驚悚了。

他知道陸廣白的習慣,那些他珍藏的不到十根的棒棒糖,在情緒極端的時候,或是極悲或是極喜的時候才拿出來吃一根。

安全區沒什麽大事發生,所以他這是……

“廣白,情場得意的感覺怎麽樣?”肖策靠在架子床的一側,指頭微動在上鋪的床闆上瞧出一溜兒歡快的咚咚聲。

陸廣白一側的腮幫子鼓起個球狀,可仍舊能看出個帥模樣來,雙手枕在腦後未動,眼皮微掀,吐出了介于幹脆利落與含糊不清之間的一句“滾蛋!”

肖策雙臂擡起做投降狀“那我找清檀小妹妹聊聊。”

話音落,原本懶散癱在床上的陸廣白一躍而起,勾着着肖策的脖子将人拉了回來,兩人玩笑般的過了幾招算罷,哥倆好的勾肩搭背靠牆橫坐在一張床上。

肖策盤膝而坐,又微微眯起了眼,喟歎般的輕吐了口氣“京市、部隊,但凡你溜一圈的地方,不管是名媛、千金還是女軍官,那不都排山倒海的往前湧,這次真動心了?”

單人床橫着半倚的時候長度顯然不夠,陸廣白的手掌在蜷起的一腿膝蓋上拍了一掌“她不一樣,什麽時候遇到了,兄弟我都得栽!”

“是不一樣!”肖策一手撐着下颌“往常的那些女人到了如今這個境地,不是哭爹喊娘就是兇悍『逼』人,唯獨她好生生的生活,不是勉強的活着。”

兩日後,安全區外,

“陸廣白,肖策,你們負責那棟樓,我和兄弟幾個去對面。”

一周一次的清理喪屍擴大地盤的活動,統管的清理活動的是田峰道。

陸廣白點了頭,目光在田峰強自鎮定的面頰上滑過,這人是葛洪的親信,他終于忍不住出手了?

不過正合他意,就是葛洪不動手,他和肖策也計劃着來這棟看一眼就讓人覺得特别不舒服的樓裏看看。

任何可疑的地方也許都是找出喪屍弱點的機會,即使不是機遇,也至少可以總結規律,總比被動挨打要強。

看着進入大樓的那兩個身影,田峰歎息一句便丢在了腦後,即使身手過人又怎麽樣,那裏頭已經折了兩個異能,如今不過是葛首領處理異己的地方,想活着出來,做夢呢吧。

天空比往常還要陰沉一些,不知是不是要下雨,師攸甯總有些不好的預感。

葛洪的辦公室裏,葛茉茉已經瘋狂的摔了許多東西,摔累了癱坐在地上“爸,我隻是想教訓教訓他,不是想要他死!”

“那要是爸爸告訴你,那樣的人死擰,一輩子都看不上你,一輩子都拒絕你呢?”葛洪問。

葛茉茉茫然的擡起眼,他要是真的一輩子看不上自己?

那樣的羞恥和憤怒,憑什麽?

“這就對了嘛,隻有我的女兒挑人,沒有道理反過來。”葛洪拉起葛茉茉“末世才剛剛開始,隻要有爸爸在一天,你以後見到的青年才俊還會少嗎?眼光要放長遠一些。”

他在武泉市這個地方已經窩了幾十年,開個小公司每年掙個一兩百萬了不得了,可是突然有了異能,比他強的人沒有幾個。

這是什麽?

是天賜良機!

自己也算是這武泉市列土封王的一位霸主,那自己的女兒和公主也沒差,要什麽自然有什麽,逆我者亡!

師攸甯覺得,每見一次葛茉茉,這位大小姐總能刷新自己對她的上一次印象。

前次葛茉茉隻不過是妒火中燒,可是這會看着怎麽有點bian tai的意思,眼框微紅,眼神毒辣中帶着得意,這是中邪了?

“我來是告訴你,陸廣白死了。”葛茉茉淡淡道,打算好好欣賞欣賞許清檀痛哭流涕或者驚惶失措的樣子,這樣至少她的心裏也好受些。

陸廣白死了?

師攸甯不悅的皺眉“你自求多福!”

就憑葛洪父女的手段,半點都不可能傷害到陸廣白,可是這咒人死,聽着怎麽這麽刺耳呢。

“你什麽意思?”

“放輕松少胡思『亂』想,如今缺醫少『藥』,癔症是治不好的。”師攸甯道。

“靠山都沒了,嘴還這麽硬!”葛茉茉冷笑一聲“姐姐教你一個乖,做人不要那麽嚣張!”

說着她一側身,一張熟悉的臉既瑟縮又激動的從師攸甯斜對面的房間出來,是那個曾經在半夜企圖進師攸甯房間的徐黃生。

在徐黃生的背後又陸續出來了三個異能,加上葛茉茉原本的保镖,一共有五個異能,是專門用來對付師攸甯的貓的。

這五個人中有一兩個熟面孔,是在同一層樓住過好長一段日子的,可是現在利益當前,别的東西暫且放一放也值得,即使是欺負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小姑娘。

“怎麽着也長的不賴,你不是看上她了嗎,今天她是你的了。”葛茉茉對徐黃生道,看着師攸甯的時候眼中充滿了得意和惡毒。

她難得的動了動腦子,讓父親支開了徐黃婷那個礙事的女人,至于許清檀另外的兩個中年人同同樣各有忙活的事,短時間是不會回來的。

“謝……謝葛小姐。”徐黃生其實還有點怕面『色』冷沉的少女的,那一晚她冷着臉說要将自己和母親扔出安全區被喪屍啃咬的一幕讓他整整做了三天的噩夢,上樓時經過二樓都吓的心驚肉跳。

可是即使恐懼,他心底又有另外一種興奮在血『液』裏蔓延,許清檀這樣白這樣漂亮,比安全區那些面黃肌瘦還髒不拉幾的女人強十幾倍。

要是她敢反抗就暴打一頓,女人都是欠揍的貨,打服了就聽話了,徐黃生陡然記起是七八年前酗酒的父親斷斷續續說的話,即使他早已因爲肝癌去世,可是父親的一舉一動他有時候記的特别清楚。

“準備的挺充分。”師攸甯稱贊道。

“現在跪地求饒,也許我心情好還能饒你一命。”葛茉茉以爲眼前的少女被吓傻了,施舍般的道。

當然,就是許清檀今天将地闆磕碎了,葛茉茉也絕不可能繞過她,不過是想将自己曾經的不忿找回來一些。

“清檀,出什麽事了?”隔壁的房門打開,方沐問道。

他昨夜練習精神力精疲力竭,這會兒才緩過來一些,聽到門口的動靜急忙下了床。

“沒事,回去。”師攸甯道,順道将懷裏的奧利奧扔過去。

奧利奧借着師攸甯的抛力躍起,正蹲在方沐的肩膀上。

安全區的異能們現在沒有人不知道,這隻醜兮兮的小貓會變大,有一個比較靠近方沐的異能反『射』『性』的伸手想将方沐控制在手裏。

“找死!”師攸甯冷冷道,傷害同類的事她從來不願意做,可是和畜生講什麽道理?

随着少女的一聲叱喝,空氣中似有半透明的氣流劃過,那個伸手的異能還維持原本的姿勢,猙獰的面孔尚未改變,可他的手臂已經被斜斜切斷。

一截帶血的小臂掉在地上,血流在高壓下似血箭般噴出,在觸及師攸甯和方沐的時候,那些血漬被無心的罩子擋在了外面。

一切發生的太過迅速,幾秒種後撕心裂肺的痛楚襲來,那個最先出手的異能慘叫一聲“我的手,我的手啊!”

【作者題外話】今日更新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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