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吉拉在一邊看着父女情深的一幕,嫌棄的撇了撇嘴。
親情是什麽東西?她從來都不在意。
成大事者,怎會被區區親情羁絆。
她在一邊煞風景的譏諷道,“安國雄,先收起你父女情深的這一幕吧!你知不知道,你擅自出去,要是被宮冥夜給發現,會是什麽後果?”
“發現什麽?我是半夜11點去接的姗姗,在進警察局之前,我特地在周圍轉悠過,根本沒人守着!再說了,那時候宮冥夜肯定還摟着安以陌睡覺呢,至于怕成這樣?”安國雄絲毫不以爲意。
見安國雄如此,貝吉拉更是氣急,指着安國雄破口大罵,“你要送死你就自己去,别拉上我,我還不想跟你一起死!”
“貝吉拉,你居然這麽跟我說話?要不是我花費重金把你從精神病院救出來,你現在還在精神病院呆着,恐怕這輩子就老死在精神病院了!現在你吃我的、喝我的、花我的,沒了我你就是個屁!哪來的臉這麽跟我說話!”
在安國雄看來,貝吉拉根本沒資格去批判他。
貝吉拉現在的一切都是他給的。
他爲了把貝吉拉從精神病院帶出來,花了多少錢不說,一直躲躲藏藏,跟個縮頭烏龜似的。
當初說好的,他把貝吉拉從精神病院救出來,貝吉拉就幫他奪回原本屬于他的一切。
他該做的已經做到了,可貝吉拉呢,這麽多天過去,一點辦法都沒有。
每當他問怎麽動手時,貝吉拉總是留給他四個字,“時機不夠。”
他看他就是救了一個廢物!可偏偏現在這個廢物,居然敢對他破口大罵,這就好比自己養的狗,不咬外人,突然咬了主人似的。
越想,安國雄看貝吉拉的臉色更是憤怒,“廢物!狗雜種!不想跟我一起去死是吧?那你自己滾啊,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你!!”貝吉拉一雙眸子瞪的老大。
安國雄以爲他是誰?若不是她,他們倆早就被宮冥夜給抓到了,哪能躲到現在!
但眼前的安國雄,似乎并沒有這個認知。
她聽到安國雄憤怒的道,“沒了你,我說不定還能正大光明走在大街上呢!現在宮冥夜在找你,陸銘也在找你!你離開我,保證沒幾個小時就會被抓住!”
貝吉拉一雙原本清麗的眸子染上了一層陰鸷,臉色青的吓人,看起來有些可怖。
安以姗在看到眼前的貝吉拉時,吓得更深的埋在安國雄懷裏,她口中顫抖的說,“爸爸,這個女的是誰啊,這麽吓人。”
“我養的一條廢狗而已。”安國雄輕輕拍了拍安以姗的肩膀,“姗姗别怕,廢狗就是廢狗,如果想要翻身咬主人了,那就直接丢棄。”
聞言,安以姗附和的點點頭,“爸爸,我不喜歡她,我不想讓她跟在你身邊。”
“好好好。”安國雄連連點頭,然後對着貝吉拉揚聲道,“聽到沒有?我女兒說了,讓你走!你趕緊走吧,我已經養不起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