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吉拉聽到安國雄用“廢狗”來形容自己,整個肺都差點炸了。
她雖然小時候常被别的小孩子欺負,但從十年前認識了宮歆月開始,她就再也沒有被人如此不敬的稱呼過。
腦海中那些已經模糊的記憶,再次清晰映入心頭。
一群比她高一個頭的大孩子,圍着她,不停的用泥土和石子扔她,那些大孩子臉上帶着戲弄的笑,一個個口中還無休止的罵道,“廢狗、臭豬、雜碎、狗B……”
而那些大孩子,與眼前安國雄的臉重合。
隻聽到安國雄指着門那邊道,“讓你滾聽到沒?快滾!!”
貝吉拉捂着自己的頭,陷入了無盡的痛苦中。
不不,她不滾!憑什麽别人說什麽,她就聽什麽?
她早就不是十年前的貝吉拉了,現在的她,誰敢忤逆她,她便要那人好看!
安國雄不想讓她好過是吧,她就讓安國雄也嘗嘗不好過的滋味。
見貝吉拉現在的樣子,安以姗又顫了顫,“爸爸,我怎麽看着這個女的挺不正常的?”
“女兒眼神真好,這個人啊,有精神病,之前一直住在精神病院呢,是爸爸把她從精神病院裏救出來的。”
“啊?”安以姗的眼神更是嫌棄,“爸爸,有精神病的人,就讓她在精神病院裏住一輩子好了,幹嘛要把她救出來。”
“女兒說的是,爸爸這次是糊塗了,以後像這種蠢事,爸爸絕不會再做。”
聽着父女倆的一言一語,貝吉拉從額頭、到自己心髒,再到自己腳尖,全都感覺到了一種徹骨的疼痛與冰涼。
說她是精神病是吧?
這父女倆恐怕不知道,精神病發病起來,可是比一般人要狠得多!
心底這麽想着,貝吉拉卻壓抑住了自己的一切痛苦與憤怒,臉上反而挂上了一層和熙的笑容,這笑容仿佛能治愈人心似的,整個人瞬間如冬去春來,形成了巨大的變化。
若是沒有原先的情況,安以姗恐怕會認爲,眼前這個,一定是溫柔可人的小女生。
隻聽到貝吉拉柔聲細語的說道,“我們現在還沒開始報仇,哪能窩裏鬥。安國雄,你說呢?”
安國雄生冷的說,“我想要報仇,可以自己來,用不着你!”
“話可不能這麽說!你自己幾斤幾兩,你很清楚,你是鬥不過宮冥夜的。相反,我以前做過的那些,你都很清楚,我的心智在你之上,你需要我這個智囊幫你,不是嗎?”
聞言,安國雄還沒說話,安以姗就已經震驚出聲,“爸爸,怎麽回事,你是要對付夜哥哥嗎?不要啊,我很喜歡夜哥哥,不想他出事。”
安國雄慈愛的摸了摸安以姗的一頭秀發,哄騙道,“傻孩子,爸爸知道你喜歡他,怎麽舍得真對他下手。爸爸就是想讓宮冥夜一無所有,然後讓你變成世界上最富有的孩子,到時候隻要你勾勾手,别說是宮冥夜,就是全世界的男生,都由着我們姗姗來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