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看到這塊古樸通體發綠的玉佩以後,先是怔了一下,而後一陣懊惱。
雖然前些日子生活緊迫,無奈何當了玉佩,但是事後他竟然是忘了尋回這塊家傳玉佩。實在是枉爲人子!
洛璃更是小心髒跳了起來,“這塊玉佩?怎麽會在你們這裏?”
洛璃是去過那家典當行,但是當時玉佩不到一天便被人給買了去。
這也是她覺得對不起秦越的地方,還以爲以後會成爲一個遺憾呢。
秦越摸着這塊玉佩,腦海裏卻是浮現出中年人的身影,父親,你究竟是在哪裏呢?
“這塊玉佩裏有關于越少爺父親的消息。”秦鳴見他們如此鄭重,忙是說道。
“什麽?有我父親的影像?”秦越馬上便是懵了,因爲他自幼帶着這塊玉佩,也隻把它當做是一塊普通的玉佩。他作爲主人都不知道這回事,那秦鳴又是怎麽得知的呢?
他看向了秦鳴,秦鳴姐弟倆便是将方才發生的事情都述說了一遍。
“那個秦通不會是故意騙越哥哥的吧。”洛璃輕輕皺着眉頭說道。
秦越擺擺手,“他沒這麽傻。若是騙我,也得能承受住欺騙我的後果才行。”
三百顆靈晶他還沒去索取,難不成秦通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
秦越把玩着玉佩,他摸索了好久,也沒看出來這其中會和秦戰有何關系。
“滴血試試?”
木師在一旁站着,突然開口說道。這塊玉佩倒是很熟悉,但給人的感覺又不像是天地靈寶。
普通的玉器滴血當然無用,但試試又何妨?
最差不過是浪費了幾滴鮮血。
聽着這話,秦越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一滴血便是滴在了那塊玉佩上。
噌!
隻是那鮮血剛剛滴在上面,竟然是從中爆發出了一陣耀眼的明光,刺得人連眼睛都睜不開。
“禁。”
木師單手催動靈力,将他們幾個人完全籠罩了中去。也将他們隔在了一方世界。
無論他們如何,也不會有其他人發現了。
這玉佩還真的像是傳說當中的寶貝。
明光從玉佩中噴湧而出,持續了數息之後便是停了下來。
而後,秦戰便是出現在了衆人面前,他灰塵仆仆,看起來是很是頹廢。
“父親。”秦越喊道。
“伯父。”洛璃也叫道。
他們二人直接奔過去想要将秦戰擁抱住,卻是撲了一個空。
原來這隻是一道影像罷了。
“那是什麽人?”
秦鳴叫了一聲。
與秦戰相視站着的那個人穿着一身的黑袍,還帶着一副黑色的面罩,隻露出了一雙眼睛。
“秦戰,交出九州鼎,我饒你不死。”黑袍人喝道。
他的手上也多出了一道用靈力交彙而成的長鞭。
“九州鼎是玉兒的。我不會把她交給任何人。”秦戰堅持着站着,但雙腿已經開始彎曲。
先前像是已經經曆了一場大戰。
九州鼎。
木師喃喃道,天下第一寶鼎,傳說可煉九州大陸,用其煉丹,當然是事半功倍。
玉兒?難不成是當年的那個人?
木師想到這裏,都是一陣顫抖。倘若是這樣,那自己這個師父當得也就——
那個人的名字他連提及的勇氣和資格都沒有。普天煉丹之人,又有誰敢直呼她的名字呢?
啪。
一道鞭子抽了過去。
秦戰的身體一個抽搐。
看着這畫面的秦越内心一陣苦痛,他咬着牙,惡狠狠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秦越手中靈力湧現,朝着那黑衣人丢了過去。
可是這原本隻不過是一副影像,當然不會有什麽用處,秦越靈力隻能是穿過影像打在了地上。
啪。
一道道鞭子又是打在了秦戰的身上。
黑衣人冷聲喝道,“你這不過武師的修行者,能挨我幾鞭子?被吞噬靈力的滋味不好受吧?”
“呵呵。有本事你就殺了我!”秦戰呸了一口血沫,吼道。
他身上多了幾道血痕,那血痕還在從裏往外流淌着火紅色的靈力。
“噬靈鞭。”木師在内心深處歎了一口氣。
煉藥師公會已經是腐朽到了這種地步,他真以爲恥。
這武技絕學隻有是煉藥師公會裏的執法堂才會,原來他們爲了九州鼎不惜對一個武師動手。而這個人還是傳說中那個人的丈夫!
懷璧有罪啊。
啪。
十下鞭子以後,秦戰終于是支撐不住,跪在了地上。
靈力已經是被完全抽光。看起來是像一具幹屍一般。
“還以爲那個人會有什麽眼光。”黑衣人憤恨地說道。“已經是死了嘛。算了,就當我沒找到秦戰吧。”
黑衣人冷淡地看了倒在地上的秦戰一眼,禦空飛行而去。
而秦戰則是跪在地上,那眼睛瞪着很大,像是死不瞑目一般。
“爹啊。”
秦越噗通一聲跪倒他的面前,“是兒子不好。是兒子不好。都怪我,要不是我修爲不高,你也不會這樣。都怪我。”
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秦戰的眼淚此時卻是滴落在了地上。
“越哥哥,這不是你的錯。”洛璃此時也甚是難過,秦戰畢竟是她的“養父”,雖然一直以來她都是叫伯父。但他們之間的感情,怎麽會因爲一個稱呼所能概括得了呢。
秦鳴與秦般若姐弟倆看着這幅畫面,也是跟着心痛不已。
但在場的人都隻注意悲傷的秦越,隻有木師将眼光放在了秦戰的身上。
“你們看。”
木師的聲音先是将洛璃吸引了過去,随後洛璃也是大聲喊道,“越哥哥,你快看啊。伯父他。”
秦戰的身體雖然被抽光了靈力,但是卻是随之化作了一道虛影,鑽進了這塊玉佩當中。
“你父親的魂魄就在裏面。”木師驚愕地說道。
能容納魂魄的玉佩無一不是天地靈寶——但既然秦戰是那個人的丈夫,想必這塊玉佩也是曾經那個人從不離手的物件吧。
難不成這裏頭有九州鼎的消息?
木師眼光一閃,随後卻是搖搖頭。
他雖然想要寶物,但總不能欺負一個孩童。
“師父,幫我。”秦越轉頭說道。
木師隻是糾結了三息,卻是搖頭說道,“不要叫我師父。我當不了你師父,普天之下無人能當你師父。”
“沒有人有資格做你師父。”
木師再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