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想了想,之後答道,“在下年輕時與人争鬥确實是傷過眼睛。但那是好多年前的事了。連大師的意思是?”
被如此認真的回答怔住的連大師笑了笑,“沒事沒事。秦家主想求丹藥,但那位煉藥師怕是很難打動。這樣吧,給我幾天時間,在下與他相談一番,如若那位大師同意,我便立即告知秦家主。”
本來秦刑并不打算這樣,一來二去,那兒子的神魂是否還能支撐得住?這事誰也不敢打包票!可煉藥師大都脾氣古怪,如若是得罪了一番,怕是攪擾得秦家都雞犬不甯。
“不如連大師告知與我那位大師的宅邸,在下願親自登門拜訪。”二長老再度誠懇說道。
連無言搖了搖頭,“這事我還真的做不了主。秦家主也知道,我不過是個煉藥師學徒。你也看到了,剛剛又是炸爐了。這樣吧,我盡快詢問,盡快給您一個答複。”
“煩勞。”
二長老将乾坤袋取下,“這是一百顆靈晶。還請連大師多多幫忙。”
都說這麒麟城中最有錢的當數秦家,動不動便是一百顆靈晶——連無言美滋滋地收下,應允了此事。
等到二長老離去以後,這連無言方才歎息道,“看起來秦越在秦家還真是不受待見。”
“嘿嘿。他們那是不知道秦越的厲害。”坐在桌子上的周晴跳下地,贊歎了一聲,“真不知這世上爲何如此多的蠢材。”
連無言點點頭,“是啊是啊。”
“師父,您老人家今日還要煉藥嗎?”周晴擠擠眼說道。
連無言活了幾十歲,唯獨有個成爲煉藥師的理想。
可是學習二十年,卻是與那理想越發地遠去。用一個成語可以形容,那就是南轅北轍。
之前見識到了少年秦越的那一手煉藥術,也是深深感慨到世上真的是有天才的!
“不練了!去看看那秦越。”連無言說道。
周晴眨眨眼,“我随師父一同。”
“你也要去?”連無言詫異地問道。
他這詫異是裝出來的,最近些時日周圓一直随秦越一起,若是這兄妹見了面,指不定又是出了什麽幺蛾子!
沒錯,周晴與周圓是兄妹。隻是許多人并不知曉周晴的存在,還以爲是連無言的私生女。
其實就在周晴出生沒多久,周圓便是開始得病。
一開始無人是往那方面去想,隻是有一天,周晴與周圓分開一個時辰,這周圓竟然是神奇地康複了!
而後,即便是周管事怎麽不信神鬼之說,還是将周晴寄養在了連無言這裏。這樣算來,也是有十幾年了。
因爲這件事,周晴對于自己的哥哥很不感冒,相反也有一絲絲的嫉妒之情。
在她的心目當中,奪走了父愛的哥哥和仇人一般無二。
所以連無言在猶豫,從小機靈的周晴倒是無所謂道,“放心,我不會跟他吵的。”
“行。你記住你這話。”連無言聽聞此話,倒是安心不少。
一刻鍾後,二人便是疾馳到了秦越小院。
“怎麽這麽小的房子呀?”周晴站在門外歪着腦袋道。
連無言忙是一推,“快點吧,被人看到了又是麻煩。”
隻是他們倆均未發現,秦越院外的一棵大樹上,趴着一個少年。
那少年赫然便是秦十四。
“喲,你們怎麽來了?”秦越本來還在纏着火麒麟繼續戰鬥。
但是火麒麟雞賊的很,得知秦越是靠它在練功,所以也是談起了條件。
“一顆二品丹藥。如果不行,免談。”火麒麟言道。
二品丹藥?
秦越現如今還不到一品煉藥師,這二品丹藥倒是難如登天。
正想法解決呢,卻是發現連無言與周晴的到來。“稀客啊,連大師,周小姐,裏面請。”
客廳裏。
主賓落座,周晴四下看着,她哼哼鼻子,“你們這就你一個人嗎?”
“周小姐的意思是?”
秦越有點兒糊塗。
隻聽得砰的一聲,那隔壁的房間傳來了兩聲悶哼。
不多會,隻見得相互揪着耳朵的周圓與秦鳴走了過來。
“妹妹,你怎麽來了?”周圓傻了眼。
秦越這才知道這倆人竟然是兄妹。
隻不過相對于周圓的震驚,周晴倒是一副嫌棄的表情。周晴瞪大了眼睛,“你能來我就不能來嗎?”
“能。能。”周圓讪笑了一聲。随後也是膽戰心驚地站在了秦越的身後。
這倒是有意思了!秦越不多想,畢竟家家都有難念的經。
而且他已經是被連無言的一句話給問住了,“秦小兄弟,我想問問你是否能煉制七曜還神丹?”
連無言緊跟着補充了一句,“你二叔秦刑想要這顆丹藥。”
聽得這話,一屋子的人都是沉默了,全都是換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尤以洛璃和秦般若最爲冷酷,這兩人本是對生人冷酷的性子,這時,洛璃直接作出了一個送客的動作。
秦般若第一次忘卻自己的“下人”身份,直言道,“你們還是哪裏來哪裏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