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鬥?很厲害?秦越心中不以爲意,不過也是有些憐憫夏鬼刀遇到了自己這樣的對手。
秦越好心安慰了一句,“武鬥的實力對付普通的武師必是完勝。但我,不一樣。”
夏鬼刀聽到此話,更是委屈連連,他看了秦越好一會兒,咬牙道,“我還是再與你交手的。”夏鬼刀轉身對着太上長老言道,“太上長老,學生告退。”
他向後快速飛掠而去,不一會兒便是沒有了蹤迹。
太上長老深深地歎了一口氣,他怎麽會想到用夏鬼刀來壓秦越的傲氣?這壓根就壓不住的好嗎?
看來東皇院的年輕一輩無人能戰勝他,就連平分秋色似乎都有些困難。
要知道,秦越還有天階武技還未施展。撼天指啊。那可是連太上長老都嫉妒想要學會的武技。
“嘿嘿,太上長老,你看,我都打完了。你先前說的教我武技?”秦越換上了一副謙卑的模樣。
太上長老沉聲道,“槍拿來,我演示給你看。”
這回秦越直接将淚水寒槍丢了過去。
太上長老拿着這裂水寒槍,屏氣凝神,氣勢登時變得很不一樣。
那人拿着槍,槍被人握住。
但是秦越卻是有這麽一種感覺,這是兩杆鋒利的槍!
太上長老施展出槍法,那裂水寒槍從他的手中猛地一顫,而後一道靈力便是順着槍尖劈了過去。
之後槍法再變,或是橫掃,或是突刺,或是斜砍。
秦越看着眼睛精光四射,這槍法好霸道。
太上長老過了小半個時辰才收了神通,他也不解釋,直接是把槍法演示了好幾遍。
無冤崖不時傳來轟隆轟隆的聲音。那崖壁漂浮的巨石也接連破碎,掉落那深不見底的深淵。
“這槍法叫什麽名字?”秦越饒有興趣地問道。
太上長老還了槍,頗爲有些舍不得。但聽到秦越的第一句話竟然是問槍法的名字,他忍不住道,“功法名字不重要。問題是你沒有疑問要請教嗎?”
這地階武技修煉起來很是艱難。
别看太上長老方才施展隻是簡單的幾個動作,但那其中也是蘊含着對于靈力的完美操控,以及對槍法的領悟。
秦越點點頭,一副受教的模樣,而後又是問道,“那到底叫什麽名字呢?”
太上長老拂袖喝道,“難不成你都已經學會了不成?老夫方才所言,你這頑劣之子竟然抛之腦後,你可知道——”
呼。
槍身橫掃。
嗡。
槍尖突刺。
轟隆!
裂水寒槍直接沖着那漂浮的巨石劈了過去。
秦越用着流暢,那腦海裏的系統很是給力地将方才太上長老的施展方式完美還原。
當然,這也得多虧了太上長老的反複“演示”,不然秦越怎麽能施展得如此吓人!
是的,很吓人。
太上長老有些吃驚與呆滞,雖說他早就知道了秦越的武學天賦,但領悟槍法又是另外一回事。槍法需要與槍進行溝通,把他當成老友。
怎麽能看半個時辰就能學會呢?
太上長老沒好氣地說了一句,“這槍法名字你随便取吧。”言畢,太上長老直接隐去了蹤迹。
秦越“哎”了一聲,歎氣道,“這是怎麽了?老人家還這麽大脾氣。”
“那這槍法的名字——”秦越向着家院飛去,路上也是沒有拿定一個主意。
等他到了院門外,卻是發覺蹤迹走錯了地方。
随後他又是用靈力,剛要再度飛行,卻是被一道聲音給攔了下來,“秦大哥,您可算回來了!”
秦大哥?是在叫我嗎?
秦越低頭向下看去,隻見得薛家四兄弟正沖他擺手。這相同的手勢與步驟倒是還真是親兄弟。
而後擁擠着的衆人也是聞言向着天空看去,幾乎所有人都是叫了一聲,“秦大哥。”
秦越很懵逼,我什麽時候收了這麽多小弟了?
“哎,别亂喊。你們所來爲何事?”秦越問道。
咣當。
水心在院門裏大喊,“都閃開,好狗不擋門。”
幾百位學子讓出了一條可供三人并排走的道路。洛璃三人走了出來。
薛仁看着迷茫的秦越,解釋道,“秦大哥,這二三年級的學長們欺負新生。小弟想請您組建秦門,抗衡他們的勢力!”
秦門?
秦越更是一頭霧水。
他卻是不知道,自打他如同太陽一般崛起的時候,這二三年級的學長們也是感到了滔天的壓力。
這有了壓力便是有了憤怒,有了憤怒就得需要出氣筒。
這出氣筒,還不就是這群新生倒黴蛋嗎?
秦越落在地面上,看着這滿心期待的新生們,一時間覺得有些無趣。
他早已經是和長老們打交道,這認識的學生也沒幾個。當學生頭?他還真是沒多少興趣。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胖子硬生生擠了出來,他拱拱手,對着秦越道,“秦大哥,我有一個您一定答應的理由。”
秦越也是許久沒見這九重國的王子錢三千了,看起來這段時間他的夥食還是不錯的。
秦越爽朗笑道,“你說,我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