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錢三千環顧四周這人山人海的景象,竟是将秦越拉到了一邊,還轉頭向着衆人說道,“别靠太近。這是機密。”
越是這麽說,人們也就愈發地好奇。許多人也都是翹起來耳朵。
但在座的各位全都是武者,除了洛璃她們三人以外。秦越也是被錢三千勾起了興趣,他反問道,“究竟是什麽理由?”
錢三千隻是回答了五個字,“地下拍賣會。”
“那地方怎麽了?”秦越對于地下拍賣會的感覺不愛不恨,感覺無非是需要錢的時候可以煉丹拍賣。
但煉藥師在哪裏找不到買主?何愁錢财?
這成百上千的新生有一部分還就是看中了秦越的煉藥之術?
所以秦越帶着審視的目光看了錢三千好幾眼,洛璃她們倒是也“安分”,聽這王子說機密,就連這“親屬”也都沒有跟來。
秦越看着錢三千,錢三千又是壓低了聲音道,“二三年級的人組建了一個勢力,專門壟斷地下拍賣會的丹藥。”
“這又有什麽?”
“不是。秦少爺你有所不知,這丹藥凡是被他們看上,便是很難加價,基本上都是流拍。而之後他們則是會私下裏聯系無臉人進行交易。這樣的話,秦少爺若是再有丹藥想要拿到好價錢,就是難上加難了。”
秦越嗯了一聲,臉色也是變得凝重了起來。錢三千說的并無道理。
如若是真的像是他所說的話,那倒是太過于欺負人了不是?
“行。這事你看着辦吧。你就打着我的名号将這秦門組建起來。”秦越拍了拍錢三千的肩膀。
錢王子激動地差點就要跪倒——他是個王子不假。
但在這學院當中,人人服氣你的是修爲和本事。凡俗界的身份倒是沒幾人在乎。
錢三千本事不大,卻是無比仰慕秦越。上次聽從了妖人的安排,錢三千便是很是羞愧。所以這次聽說了二三年級的霸道行爲,立刻決定出人也出力。
好在是秦越少爺如此支持他。都說“士爲知己者死”,錢三千如同遇到了知音。
“秦少放心,這件事我一定會辦好的。”他頓了頓又道,“還望您跟身後的兄弟們說一聲,免得我人微言輕,他們不信。”
“小事。”
秦越勾着錢三千的短脖子,慢騰騰地走了回來,他看着這些新生道,“以後呢,我們學院便是多了一個新生勢力,秦門。有想要加入的,可以找錢三千報名。”
“因爲我平時比較忙,所以處理秦門的事一律交給錢三千。他的話便是我的話。”
衆人先是愣了一下,而後集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吼聲。
“好啊。”
“我願意。”
“我想要加入。”
“錢三千那是我兄弟。”
秦越的威望在東皇院很高,不出一個時辰,秦門便是已經組建起來。足足是加入了一千人!就連二三年級裏過得不如意的,修爲不是很高深的,竟然也有人報名。
隻不過這些人被錢三千拒絕了。他擔心是會出現所謂的卧底。
秦越府苑内。
他好不容易喘口氣,向着洛璃她們幾個抱怨道,“唉,什麽時候才能有個太平盛世啊?”
洛璃三人面面相觑,洛璃開口道,“越哥哥,你這是怎麽了?”
秦越将方才錢三千所言如數重複了一遍。而後水心說道,“凡是有人的地方就會有勢力。而勢力需要講求一個平衡。不可過于壓制。你組建秦門,想必院長長老們應該是會很欣慰的。”
“不愧是城主千金,見識果然高深。”秦越眼前一亮。
他方才便是擔心會惹下麻煩——前腳答應了錢三千的組建勢力的請求,後一腳便是發應過來學院裏的大佬們會不會有些成見。
而現在這種擔憂已經是被水心驅散了。
秦越無事一身輕,又是看着秦般若道,“秦鳴那家夥苦修結束了嗎?我好想好久沒有看到他了。”
“應該還沒。”秦般若輕聲道,“小弟以秦少爺爲榜樣,想必是辛苦一些。”
兩人的戰鬥之約,秦越倒是還記得。
也不知道白長老能夠将秦鳴調教成什麽樣子!
“對了,獅獸呢?”秦越問道。
洛璃三人紛紛有些臉紅,秦越頓時了然,跺腳道,“這個好色的獅子。”
這段日子平靜下來,秦越便是指導三人的武技功法。沒事的話也去看看秦門的新生們,但讓他有些意外的是,這些家夥竟然是在學院裏蓋了一座房子。
那門匾上寫着兩個字,“秦門”。
秦越問是怎麽一回事,錢三千理直氣壯地說道,“秦門怎麽能沒有一個總部?”
這房子在東皇院的中心地落,相傳還是一位長老的府邸改建的。那長老自然是賣了秦越的面子。
而在東皇院的其他角落,二三年級的學長們聚集在一起,皆是在商讨如何對付新生的秦門。
“那秦門不就仗着有個秦越嗎?”
“烏合之衆罷了。”
“你們誰有把握對付得了秦越?”
領頭的人問道。而這人竟然是妖人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