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便是有人來敲門。
來人一身白衣,隻不過是頂着一對黑眼圈。
秦鳴起的很早,他開門的時候見到此人倒是愣了一下,“你是,你是那個徐——徐什麽來着?”
“徐鎮江。”
身爲一級煉藥師的徐鎮江想哭,他什麽時候會有這種待遇?唉,自打遇到了姓秦的,倒是沒有半分好事。
“我找你家少爺有事。”徐鎮江想要進門。
秦鳴倒是伸手一攔,說道,“我家少爺還沒有起床,你沒什麽大事就等兩個時辰再來好了。”
徐鎮江頂着兩個黑眼圈就像是熊貓一般,“我真是有大事。天大的事情。”
這話一出,倒是讓得秦鳴都是愣了愣。不過秦鳴這段時間跟白長老别的沒多少,但那臭脾氣也是學了個像八成,他皺着眉頭道,“什麽大不了的事?”
“我看你就是無理取鬧。走走走,大早上的别學烏鴉亂叫!”
秦鳴言語傷人,徐鎮江哪裏受的這氣,當場就要暴走!
“這不是徐兄弟嗎?怎麽?有事?”
“小鳴,讓開。”
秦越客氣地說道。對于徐鎮江,他并無介懷,年輕人哪能沒點兒傲氣呢?那些事都過去了。
徐鎮江差點老淚縱橫,第一次感受到了秦越還是一個講理的人。
他推開秦鳴,忙是說道,“秦門與老生們今日有三場比鬥。”
“哦?”秦越打了一個哈欠,雖然還有些睡意,不過精神頭也是上來了。
比試嘛。
那些二三年級的老生難道不知其實自己是他們的叔叔大爺輩分嗎?真是作死!
人的本事一大,心态也就變了。秦越并不以爲意。
那徐鎮江真是記得吐沫橫飛,他言道,“這是我師父特意讓我來告知與你。秦兄——秦師叔最好是能阻止這次比試。”
徐鎮江本來想叫兄弟,但是這位大能乃是和自己師父稱兄道弟,若是自己也叫了兄弟,那讓自己的師父臉面往哪裏擺放?
這種事,他萬萬是不能做的。所以他滿含淚水地叫了一聲師叔。
秦越坦然受之,擺擺手道,“行,我都清楚了。師侄一路上慢走。”
秦鳴做了一個送客的手勢,徐鎮江輕歎一聲,“如此,那我告退。”
等人離去以後,秦鳴方才好奇地問道什麽是秦門。秦越将事情簡短地告訴了他。秦鳴孩子心性,表示願意去觀摩一下戰鬥。
秦越想了想,倒是直接将這個任務交給了他,秦越再次打了一個哈欠,“我得去睡個覺。”
秦鳴拱拱手,倒是信步奔去。
秦越又是打了一個哈欠,“和年輕人打架?呵呵,有什麽樂趣呢。”
片刻之後,秦大少進入了夢鄉,那秦鳴則是到了秦門院外。
秦門。
秦鳴看了一眼這頗爲氣派的府苑,倒是生出了一陣豪氣。
“秦少爺來了嗎?”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而後院内沖出來了上百人,随後衆人一陣歎息,“哎呀,不是秦少爺,是秦少爺的跟班。”
秦少爺的跟班看了一眼衆人,“你們開始比試了嗎?是和二三年級的人嗎?秦少爺派我來幫你們。”
錢三千拱拱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他言道,“他們隻說比試,沒說比什麽。兄弟你過來看好就是,我們不會輸的。”
“就是就是。”
“一定不會輸的。”
雖說如此,秦鳴仍舊是沒有離開。他饒有興趣地看着人聲鼎沸的秦門。心想這麽多人都是秦少爺的擁護者,他可真是了不起!
這段日子又是發生了什麽了不得的事嗎?
昨日他們隻顧着聊着未來,倒是沒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講述一遍,這讓得秦鳴兩眼一抹黑,根本不解。
聽着這些新生們讨論,秦鳴更是困惑。
這比賽撒尿都可以?比誰的頭發長?比誰能憋氣?
怎麽一個比一個還不靠譜呢?
足足等了一個時辰,那呂象才是帶着衆人前來。他仍舊是帶着兩三個跟班。看起來胸有成竹。
而那二三年級的老手們卻是都隐藏在了附近,隻等着妖人得手,便是将秦門一網打盡。
長老們忙着準備新一任長老的受封儀式,對于學生們的“暴動”倒是置之不理。
唯獨是單長老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派遣了得意愛将前去,結果卻是灰頭土臉的回來。
徐鎮江好一陣埋怨,但單長老卻是言道,“此子有大将之風,泰山崩于前而能面不改色,東皇院之福啊。”
徐鎮江聽着師父的言語,在内心嘀咕道,這哪是大将之風——他明明就是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