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人都說,龍族乃是最喜歡寶物的神獸,尤其是那種亮晶晶的。這敖金整整躺在這靈晶之内過了十幾日,仍舊是不過瘾。
這倒是讓太上長老與院長都有些心中好笑。不過這也證明了太上長老的所花代價很值。
留住一頭巨龍,對于一個門派來說,那是千秋萬代的好事!
更何況它是一頭還在成長期的巨龍——這簡直能算得上是“傳家寶”了。
而這位傳家寶已經是樂不思蜀,院長過來看了兩次,便是不再理會。
隻要巨龍不把東皇院夷爲平地,區區一百萬靈晶還是負擔的起的。雖然說有些肉痛。
院長在召集衆位長老商量新任長老的受封儀式。
對于秦越,人人服氣,但是這典禮應該怎麽進行,倒是需要好好商榷一番。畢竟是曆史上最年輕的長老,那還不是要弄得盛大一些?
沒入席的太上長老在一旁傾聽,時不時地咳嗽一聲,讓得院長更是如刺在背。他很想說,老人家您要是不滿意能不能直說?
可是他不敢,在場的衆人也都是不敢的。
所以每當太上長老咳嗽一聲,會議便是中止,院長便是開始道,“這個不行。”
如此反複數日,長老們都是焦頭爛額。
而作爲始作俑者卻仍舊是在家裏睡覺。
長老們“恨”他,妖人也恨他。
妖人這日起的很早,決定約戰。他調整氣息了兩個時辰——這貨竟然還沒起床?
妖人很郁悶,“不是都說這人是個勤奮的家夥嗎?修行之人如何能夠貪睡?”
院内的三位女子已經是出門修行,唯獨秦越一人在是睡着。看起來是要睡到天荒地老才罷休。
其實這也不能怪秦越,昨晚他試圖用畫一些符文來修煉精神力,但是一畫卻是畫上了瘾,這直到淩晨四更方才作罷。
妖人輕歎道,“也不知道那邊的比試怎麽樣了。”
人人都有好勝心。
此刻在秦門當中的人更是摩拳擦掌。
呂象看着對面的新生,不屑地說道,“你們這些烏合之衆,說吧,比什麽?”
“第一場,比試記憶力。”錢三千信口說道,“我們各自給對方一本書,一炷香時辰準備,誰能背得多,誰就赢。”
“行啊。”
呂象随口答應,他随手指了一下身後的跟班,“你來。”
這人長得瘦小,貌不驚人,名字也是平平無奇,名爲王竹。唯獨可以說的是倒真是人如其名,長得是很像竹子一般纖細。
“嗯。”
王竹直接言道,“我就不爲你們挑書籍了,你們這裏多的給我一本便是。”
王竹挺着腰闆,一副盛氣淩人的模樣。
而新生們彼此面面相觑,那錢三千倒是自作奮勇地說道,“諸位兄弟,這比試我就來了。”
“行。”
“沒問題。”
這昨日的幾番商讨,衆人也是知道錢三千有着驚人的記憶力。
秦門所藏書籍不多,但找出來兩三本倒是可以的。
錢三千拿了一本書,遞給了這王竹,“我的是佛經,你的是詩經,你可有異議?”
王竹撇撇嘴,胸有成竹地說道,“開始吧。”
香氣袅袅,衆人也都默不出聲看着這努力背書的倆位。
錢三千出身于九重國的世家大族,乃是王子的身份。他那位王爺老爹與老娘一生信佛,這佛經不知道讓他背了多少遍。
雖然自打兩三年前他便是不再觀看佛經,但是好歹也有底子不是?而他挑選的這本心經,乃是最熟練的。
秦鳴在一旁雙手抱胸看着,雖然文鬥不是武鬥,不過這頭上有着秦門的匾額,他仍舊是不希望輸給這些人。
況且,那錢三千倒是很有底氣的樣子。想來應該也是會赢的吧!
秦越不知道他們的規矩是新生隻要赢了一場便行,不然的話也不會這般自信了。
最後一丢香也變成了灰。
錢三千呼出一口氣道,“時間到了。”
再看那王竹倒是放下了詩經,一副守規矩的樣子。
“我先來。”錢三千道。他便是開始背誦,“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
錢三千的氣息悠長,足足背誦了一刻鍾,方才停止。
拿着佛經監督他的三年級老生道,“錯了兩個字。”
“赢了。”
“隻是錯了兩個字啊,那邊肯定輸了。”
“就是就是。”
“還不滾蛋,等着幹什麽?”
呂象挖了挖耳朵,掏出一小塊耳屎吹了過去,“我說你們這些雜毛能不能有點兒耐心?王竹,你來給學弟們展示一下。”
“是。呂大哥。”王竹小步一踏,站在了人群當中,而後他口齒伶俐開始背誦起了詩經。
拿着詩經本子的錢三千臉色一開始帶着笑容,而後卻是變得幾分惆怅,最後像是有些絕望。
啪嗒。
詩經掉在了地上。
錢三千無語地說道,“一個字沒有錯。”
王竹挑釁似的擠擠眼睛,“你當我是送禮進來的嗎?這記性,正是你爺爺我的強項。”
“不是還有第二場嗎?至于嚣張嗎?”秦鳴探頭說了一句,他拍了一下錢三千的肩膀,言道,“輸了不丢人。再說,隻是爲了讓他們接下來輸的更慘!”
呂象看了一眼秦鳴,陰森笑道,“新面孔啊?這位學弟是從哪裏冒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