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說越哥哥是不是生氣了?”洛璃轉身問道。
她的問話讓得水心都是聞言一怔,“這我們都沒多說些什麽。占了眼福的人反倒是生氣?我的洛小姐,您能歇一歇嗎?”
“你家的越哥哥指不定是遇到了哪個小師妹——不對,是女弟子了。哎,這當了長老的人就是不一樣。”水心打趣道。
話雖說如此,但水心的目光也是時不時飄向那門前的位置,似乎也是在期待着什麽。
洛璃看了她們二位一眼,随後也是雙手環胸坐在了座椅上。
時間匆匆而去,又是過了小半個時辰,隻聽着院内傳來了沙沙的腳步聲。
這是秦越故意爲之,他是想試探着看看這房内的人睡了沒。隻不過剛落在地面,轉身便是看到了三個妙齡女子。
“呵呵。”秦越本來心情調整地很好,這會兒卻是又結巴了起來,“那個什麽。咳咳。還沒睡呢?”
這三人心有靈犀地隻口不提先前的尴尬場景,洛璃将秦越拉進了内堂,輕聲問道,“越哥哥,這些天來,你都經曆了什麽?”
在暗影精靈族内的見聞是保密的,不過對于她們三人秦越倒是知無不言,将一些細節也是全部告知。
當然爲了減少那不必要的麻煩,他沒有提到與娜姑的相遇。
秦般若在聽秦越言談之時,一雙美目都是琉璃異彩。
她是個女仆,從未想過還能踏入修行世界。現如今有了武師修爲的她,也是更加向往更高層次的境界。
“秦少爺,您是說您都已經是武王的修爲了?”秦般若怯怯地問道。
秦越點點頭,看着面前三人吃驚的臉色,他也是心中産生了些許的自豪之情。
成爲武王還不是被逼的,如若是一直練不成丹藥還能待在那裏孤獨終老不成?
“你和我們的差距是越來越大了。”水心歎了一口氣。
她在麒麟城中是千金小姐,整個麒麟城無人敢與她作對。她的父親是一方城主,她的天賦與修爲也是全城中年輕一輩最好的。
可是自打遇到了秦越,水大小姐沮喪的心情便是始終不能除掉。還是父親的眼光老辣啊。
三位女子當中唯獨洛璃輕聲歎了一口氣,“越哥哥,你是不是還有話要說?”
洛璃的兩隻手絞在一起,似乎已經是猜測到了什麽。
四人在内堂站着,秦越也是沒有來得及坐下喝口水便是看到了洛璃如此的舉動。
難不成她真的猜到了自己想要離去的念頭?秦越的心頭也是咯噔一下,更加是酸澀了一會兒。
“還有什麽話?”水心瞪大了眼睛問道。
秦般若的神情也是帶着疑惑。
而後秦越的笑容苦澀了一些,“我想離開東皇院去往中州。這裏我已經不能學不到東西了。”
他的聲音很輕,一句話說完也是用了十幾息的時間。
除了洛璃以外,水心與秦般若皆是感到了一陣吃驚。這消息太過于突然,以至于她們的嘴巴也是張的很大,忘了合上。
洛璃如同一個小媳婦一般嗯了一聲,而後輕聲道,“越哥哥肯定覺得我是累贅,所以不願意帶我一起。”
“中州藏龍卧虎。武道大陸上的英雄豪傑都聚集那裏。我隻是武王的修爲尚且隻能自保,若是加上你們幾個。”
秦越邊說邊看着她們幾個的神色,而後狠狠心道,“所以這次我打算一個人獨行。不過過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接你們的。”
秦越環顧了三人的表情。
這段時間的相處,他們幾個不是親人也勝似親人。更何況洛璃還是秦越的青梅竹馬,就連秦越所未說出口的話語都是猜的一點不錯。
内堂之中又是陷入了一番沉默。
最先開口說話的是洛璃,她點了點頭,隻不過擡頭的時候眼眶有些紅潤。而後她便是言道,“越哥哥,這是最後一次我拖你後腿。以後,絕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水心和秦般若也是有些失落,秦越如同主心骨,少了他,以後便是少了許多慰藉。
掩藏在袖子之中的雙拳緊緊握着,其實秦越也是想過,他若是去往中州,如若是小心一些,安分一些,或許也沒有甚大危險。
但他的父親是被煉藥師公會的人所害,西南邊陲小地煉藥師都是少見,但去往了中州,在那煉藥師公會的大本營如何不會遇到仇敵?
而到了那個時候,秦越也是異常擔心他會顧不上這幾個人。
“你打算什麽時候動身?”水心問道。
“明天一早。”秦越低聲答道。
洛璃的鼻子哼了哼,“既然這樣,越哥哥還是早些休息吧。明天,我就不送你了。”
離别最是難過,洛璃知道這種感覺。當年她的養父秦戰一去沒了消息,那種感覺仍舊是埋藏在心中。
“好。”秦越呆了一呆,而後答道。
十二位長老幾乎是連夜闖進了院長的府邸,院長正忙着喝茶,看這些精銳力量風風火火來往,便是笑着問道,“怎麽今日來得如此齊整?是出了什麽事嗎?”
白長老的脾氣最沖,他胸膛一挺,氣呼呼地問道,“院長,你可知道秦長老要離開東皇院去往中州?”
陳院長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輕輕一揮手,十二張座椅也是顯露在這些長老的身後。
院長笑着反問道,“白長老,我且問你,你十九時是什麽修爲?”
“三級武鬥吧。”白長老愣了愣,答道。
院長又問道,“那秦越呢?”
三娘長老看了看這些人,憤恨地說道,“我說我今天不願前來,你們看院長所說的是否是和我方才所說一般不錯?”
她歎了一口氣,“秦越是龍,咱們這東皇院這淺水留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