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聞言雖然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倒還是點點頭。
齊長老開口道,“那過段時間與齊雲宗的小輩比試該如何?如若是秦越在,以他一級武王——”
齊長老還未說完,自己倒是醒悟了過來,“呵呵,年紀大了,我都差點忘記這十九歲的娃娃已經是長老了。”
“是啊。”院長揮揮手,強行将這些前來“告狀”的長老按在座椅上。
這一股龐大的靈力也是讓得衆人絲毫無反抗之力。“你們看我如今的修爲還算是二流之末的水準吧?”
“當年我也是遊曆大陸東西南北,方才有了如今的小小成就。秦越這小子,留下來對東皇院是福氣。對他卻是禍事。”院長呵呵笑道,“所以你們啊,還是好好教導各自的徒弟便是。”
“與齊雲宗的比試,那是不死不休的。”陳院長收斂了笑容,而後便是道。
在場的人無不震動,昔日裏聽聞與齊雲宗有個聯合一般的演武大會,衆人都是以爲是假消息。
可是這般看來,隻不過是上層的兩位大佬在進行小一輩的試探。
“神獸大人可安好?”有人問了一句。
院長轉身看了内堂的院牆,手一點,一幅清晰的靈力偵查圖便是顯露其中。
呼。呼。
巨龍躺在靈晶之上,那淡淡的靈力随着它的呼吸四處發散,它像是做了一場噩夢,打了一個噴嚏,一塊水晶便是随聲炸裂。
院長眼前的畫面也是随之消散,他的臉色頗爲震驚,而後倒是狂喜道,“雖說巨龍一族多有傳聞,但一呼吸便是打碎武宗試探的神獸,你們也當是放心了吧。”
“這幾日後的演武大會無論是輸是赢,我們都是赢了。”齊長老亢奮地點點頭。
作爲馴獸師的長老,他無論何時都是相與神獸爲伴,這念頭也是随着神獸的駐紮而有了更深的羁絆。
在暗影精靈部落當中,被抛下的箬飛長老深深地看了一眼娜姑,便是掉頭離去。
娜姑沒解釋,沒多言,帶着她的親生兒子也是再次踏上了征途。
有的時候,隐居的地方不一定是出生的地方。家鄉,有時候也是會嫌棄你。
小寶在娜姑的懷裏喃喃道,“媽媽,我們要去哪裏?”
娜姑想了想,輕聲道,“去一個沒有别人找不到我們的地方。”
傻兒子小寶拍了拍手,“好,我們跟别人躲貓貓,讓别人都找不到我們。”
“嗯。真乖。”娜姑摸了摸兒子的腦袋,心中卻是充滿了不安與忐忑。
這一夜,失眠的是秦越。
他躺在床上,眼睛始終閉不上,自己到底是做錯了還是做對了?他到現在爲止也是弄不清楚。
“也許,要等以後方才能得到答案了。”
啪嗒。門被人推開了。
秦越在卧房當中躺着,眼睛也是快速閉上。
來人聲音很輕,幾乎是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隻是秦越聞着那味道就知道了來人的身份。
洛璃坐在秦越的床頭停留了一會兒,右手也是輕輕地撫摸秦越的臉龐,而後輕聲自語道,“越哥哥,我喜歡你。”
在夜色當中,已經褪去少女容貌的洛璃還是紅了紅臉,而後在秦越的噗通心跳當下她低頭吻住了秦越的唇。
這一吻,略微帶着一些苦澀。
女人的眼淚流在了秦越的臉上,滑落在了他的嘴角。
秦越沒敢亂動,害怕這打擾這一時刻。
半晌之後,洛璃紅着眼睛紅着臉離去,“我會去中州找你的。越哥哥。”
聲音很輕,很淡。
但在秦越心中無疑是有人用錘子在砸着他的胸口,秦越何嘗不想帶她一起前去。
若是方才還有些遲疑,這時刻秦越倒是笃定了念頭,獨自一人便好。
兩世爲人,秦越還是第一次被人吻住。這是一份真摯的感情,無瑕的愛情。
秦越轉過頭看着那輕輕關門的洛璃,嘴巴張了張,沒有出聲,但在心裏卻是言道,“我也喜歡你,我的洛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