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坊外,一母一子一女也是在焦急地等待中,他們的神情也滿是擔憂,耳朵也是緊緊貼在石門之上。
“怎麽沒聲音了呢?”軒轅夫人焦急地說道。
軒轅晴攥緊了拳頭,也是安慰了一句,“母親你别多想,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
在這樣的緊張氣氛下,石門卻是被人從裏打開了,兩人也是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讓得衆人吃驚的是,這秦越倒是走到了前面。軒轅城主還是一副恭謹的模樣。
軒轅夫人有些疑惑,不由得出聲叫道,“夫君,你無事吧?”
軒轅城主擡頭看了一眼身前的秦越,又是看了看兒女,忍不住道,“無事。”他輕聲道,“孩子們的眼光的确是比我們好多了。”
片刻後,在幾人的茫然中,軒轅城主帶着走入了内堂。
軒轅晴在期間也是問候了幾次秦越傷情,但見秦越生龍活虎,還帶有一絲絲的興奮之情,那擔憂也是少了許多。
一家人落座,秦越正打算詢問那地圖之事,也好動身離去。
沒曾想軒轅城主倒是行禮道,“您請主座。”
嘩!
這一家人的表情倒是十分精彩。
“父親,您沒事吧?”軒轅晴雖然也是比較看重秦越,但卻是絲毫沒有想到竟然會有這般的待遇。
她的父親在大陸上的地位奇高,打着千年煉器第一家族族長的稱号,在這武道大陸之上,又有誰人敢不給面子?
軒轅夫人也是從座位上坐起,有些擔心地說道,“成哥,先前對抗那鳳凰殘念,是不是傷了心神?”
神劍城的城主名爲軒轅成,但是軒轅夫人從未當着外人叫過成哥這個稱呼,如今也是慌不擇言。
這軒轅城主皺了皺眉頭,回頭呵斥道,“你們懂什麽?先前若非是有秦越,恐怕這神劍城也是要毀了大半。”
秦越不動聲色地在嘴角上帶了一抹微笑。
火麒麟趴在内堂的偏角,打了一個哈欠。
“這——”軒轅夫人無話可說,但還是用詫異的目光看了秦越一眼,她是能看得出來,這秦越小子無非是個武鬥之境的年輕人,又是如何能對抗連夫君都沒有辦法的鳳凰殘念呢?
但半晌後,秦越還是被謙讓到了主座上。
落座之上,秦越剛端起一杯熱茶,隻聽着一聲“師父在上”,他也是差點噴了出來。
正對面的軒轅城主單膝跪地,低頭頓首,緊跟着也是來了一句,“請受徒兒一拜。”
“夫君。”
“父親。”
這母親與孩子們全都是有些不明所以。倒是軒轅城主斥責道,“我軒轅一族一諾千金,我說過的,若是秦越師父能夠煉器,我便是拜他爲師。”
“可是他并不會煉器啊——還把那鳳凰殘念釋放了出來。”軒轅夫人輕聲道。她的嘴唇輕咬,也是有些疑惑是否是秦越使用了什麽未知的迷魂之術。
秦越也是咳了咳嗓子,先前也是差點嗆死他,秦越看向了軒轅夫人,随口道,“那碎星刀已經賦靈成功。我早就說過,我是一名煉器師。”
嗖。
神器被城主從懷中取出,碎星刀不過三尺二寸,看上去像是一把匕首,但随意揮舞之間,那刀身雖沒有增長,卻是帶起了熊熊的精烏火焰。
這碎星刀,已然與那鳳凰精血合二爲一。
“師父。”軒轅城主抱拳道。
秦越咳了咳嗓子,忙是将城主扶起,“這隻不過是個玩笑話,城主若是有心幫忙,不妨将那去往煉藥師公會的地圖送之于我。”
“這地圖是要送,徒弟答應過師父。”軒轅城主說道。
他的神情恭謹,一言一行也是帶着謙卑。
在場的有兩位倒水的仆人已經是吓得臉色蒼白,不敢說話。
軒轅夫人側身道,“你們什麽都沒有看到。”
不過城主倒是擺擺手,“我拜師于人,不必藏着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