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小城每年的七月初三之前兩三天都是會擠滿了人,有的人是在明處,有的人是在暗處。
但他們也隻有一個目的就是搶奪武神遺址的寶貝!
其實說起來倒是比較好笑,二十歲以下的修煉者都能進入的地方,前前後後也是進去了數萬人,但找到傳說中的寶貝的人竟然一個都沒有。
仿佛這就是一個戲言。
秦越看着挑事的王師,酒樓裏的一衆人也是同仇敵忾地将他當成了對手,最大的競争對手,那眼神裏也是帶着豔羨與嫉妒。
王師的一句話讓得秦越成了全民公敵。
其實在場的人大多是二十歲以下的年輕人,秦越的神識釋放過去,掃視一圈也沒找到任何一個能打的。
但有一句老話說得好,不要小瞧你的任何一個對手,哪怕是孩童都有可能給你緻命一擊。
秦越知道這個道理,他開口言道,“我隻是路過這裏,瞧個熱鬧罷了。大家機會等分,我又怎麽能是勢在必得?我這獅獸雖然能打一些,但是可跟不了我進入武神遺址啊。”
秦越的連消帶打也是讓得衆人停頓了一分。
有人像是明白過來說道,“對啊,那武神遺址隻能是允許人族進入。”
“沒錯沒錯。”
潘小小用着隻能是離得最近的秦越所能聽到的話語,郁悶地言道,“他們當真是不知道你是武王修爲嗎?”
秦越笑不露齒,那神情雲淡風輕。
潘小小低聲說了一句,“真能裝。”
傀儡宗内。
陰森的綠色火把哪怕是在白天也是這般冷豔,在正中央的主座上有一中年人,他正休憩,腦袋枕在了一位美婦的大腿上。
美婦用手輕輕按壓着他的太陽穴,還忍不住詢問道,“這次勇兒前去那武神遺址,當真安全嗎?”
“放心吧。那是什麽武神遺址?幾百年了,倒是沒有一個能從中獲益的。許多大勢力上的人也都看不上眼。再說,我派遣了闫峰保護左右,出不了事的。”中年人說道。
美婦輕點了一下頭,想來也是對那闫峰極爲放心。
“别分心了。當我姬無命的兒子,必須是有點兒本事。讓他多曆練一下也是好的。”
此人竟是那傀儡宗的宗主。
若是看這二位的長相,恐怕是會有人懷疑爲何兒子如此醜陋了!
話音剛落,一道人影也是跑進了這大廳之中,“不好了不好了,少宗主他,他出事了。”
禀報的奴仆結結巴巴,聲音也是在顫抖。
美婦猛地是瞪大了眼睛,那宗主卻是極爲有定力,“又是出了什麽幺蛾子?”
宗主安慰妻子道,“咱們那好兒子惹事的本事不小,有些什麽苦頭吃也能長長記性。”
說罷,姬宗主坐起身,擺擺手,“起來說話,我那好兒子究竟如何了?”
這奴仆沒敢起身,聲音斷斷續續,“少宗主的修爲被人——被人廢了。”
傀儡宗内等級分明,宗主便是天,無人敢欺瞞于他!
聽着這話,美婦最先問道,“少宗主現在在何處?”
姬宗主也是沉着臉色,一具傀儡不知何時也是從暗處閃出了身影,“真當我姬無命修身養性不殺人了?”
啪!
他的手按在了榻上,也是直接将其化爲粉末。
“我兒現在何處?”
“就在山門外,闫峰師兄與少宗主都在,他們二人都是陷入了昏迷。少宗主修爲被廢也是闫峰師兄臨昏迷前的最後一句話。”
嘩啦。
姬宗主如同鬼魅的身形一下子閃出門外,同時相伴着的還有那面容姣好的美婦。
那報信的奴仆也是擦了擦額頭冷汗,嘴裏小聲地嘀咕道,“這下又是要死人了。”
闫峰身受重傷幾乎是拼了老命才将少宗主帶回宗門内,他們這個少宗主平日裏惹是生非,如今虎落平陽,倒是也有一些跳梁小醜相阻攔。
在回去的路上,闫峰與幾十名年輕蒙面人交過手。
他們雖然武學低微,但耐不住人多勢衆,加上闫峰身受重傷,也是讓得少宗主再度挨了幾下悶棍。
“宗主。”
守在一旁的弟子們紛紛跪地叫道。
姬宗主也是沒有理會,徑直走向了兒子那邊。
黑色的靈力光芒包裹着姬勇的四肢,姬宗主的臉色也是愈發的沉重。
“兒子怎麽樣?”
“已經是個廢人了。”
姬宗主幾乎是咬牙說出了這句話。
弟子們不敢擡頭,聲音也不敢發出。
空氣當中,隐隐也是透露着死亡的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