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同流水,奔流不息,從不止息。不聲不響也是到了第二日,這日淩晨秦越正在上等的客房裏修煉靈力,突然也是感受到了一股龐大的氣息從不遠方散播而來。
這氣息沒有惡意,像是無主之物。
秦越走到窗戶前,推開一瞧,那東方的不足十幾裏處也是出現了一道豔麗的紅霞,不偏不倚地映照在一座山之上。
那龐大的氣息也是正是從山裏傳出,淡淡的靈力網也是悄然布置在半空之中。
武神遺址,也不知道會有什麽寶物!
希望會是能用的上手的,不然白白耽誤我一天功夫!
秦越這般想着,從酒樓裏也是接二連三地沖出去了好多人,直直地奔向那武神遺址處。
“秦越,武神遺址已經開了,你起床了嗎?”外面一道百靈鳥般的聲音響起。
打開門來,偏偏俏公子的模樣倒是讓得秦越眼前一亮。雖說每次見到她都是女扮男裝的樣子,但每次也能感受到一種驚豔之色。
五官已經是俊俏到不像話。
若是有女人喜歡上這女扮男裝的潘小小,秦越倒是一丁點兒都不懷疑。
“急什麽?去的早點也不一定能夠找到那寶物。不是說幾百年來無一人有所收獲嗎?”秦越笑道。
潘小小見秦越面露出驚歎之色,一陣害羞之後又是見到他心神調整地很是迅速,隻是兩三息便是回歸上了正題。
“那倒是。”潘小小也點點頭,如若是那武神遺址那般容易的話,也不會是流傳上百年。
這些年來,無數天之驕子爲此折腰,竟然無一人斬獲半點好處。當真也是出奇。
原本秦越倒是還覺得這可能就是一個傳說,不過見得這磅礴的氣勢,那武神遺址多半也是真的。
這必是一個強者的隕落之地。
死去了上百年仍舊是能夠催動天地異象,真是厲害。
“不過這紅霞倒是好看。”潘小小托着下巴,靠在窗戶前,深吸了一口氣。
秦越點點頭,“你們女孩子怕是都喜歡踏着七彩祥雲而出的英雄吧?”
這句話本是讓秦越想到了昔日在地球裏說過的梗,并沒有多少含義。
隻是那潘小小倒是錯愕了一番,也是轉移話題道,“我們何時出發?”
“我們?”
“對啊。這進去武神遺址困難重重,你總得找個幫手才行吧。”
“你的王師兄呢?”
“他啊。”潘小小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昨天在你這吃了癟以後就不見了人影。也許是回去了也說不定。”
刺客公會雖然是個公會,但同等級的刺客多半是獨行俠。
就連新人也不例外,除非是真正的對脾氣了方才會結伴同行。
這王師的離開倒是讓得潘小小松了一口氣。
隻是他們二人倒是并未想到,此刻的王師倒是沖着對面的男人抱拳道,“宗主,他就在前面。”
“好。”姬宗主背着手,“如若是消息屬實,肯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王師臉上透露出一絲笑意,點點頭,“如此多謝宗主了。”
傀儡宗的姬宗主在兒子蘇醒過來以後便是馬不停蹄地向着這武神遺址的小城市趕來,昔日裏他是派遣過許多子弟前來,但都是無所獲。
因此早早也便是放棄了尋覓寶物。如今他的兒子倒是在這裏被人打了!
而且是直接廢去了修爲。
姬宗主臉色鐵青,腮幫子也是被咬住的牙齒擠得有些鼓。
跟在他身旁的還有他的結發妻子,姬勇的生母。
兩人看向了遠方的酒樓,彼此對視一眼,皆是沉默了一會兒。但在其心底裏,都将那個叫秦越以及什麽所謂的獅獸統統牢記在心。
這一切,是要拿命來還!
酒樓老闆已經是一大早收拾好了細軟,他走上二樓的包房,對着秦越拱拱手,客氣地說道,“秦公子,今天以後,這酒樓我也就打算關門了。”
“這恐怕——晌午都沒廚師爲您做飯了。抱歉抱歉。”酒樓老闆胖乎乎的,臉上帶着恭謹的笑意。
秦越與潘小小皆是感覺到可笑。
不過秦越也是體會過這種謹小慎微的生活,他明白老闆的做法。“你是擔心傀儡宗來尋仇?”
酒樓老闆擦了擦額頭冷汗,“我就是個生意人。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說完以後,他也是再次抱拳,随後便是揚長而去。
那位店小二也特意來跟秦越道了個别,“秦公子,多謝您的賞賜。小的記您輩子。祝您這次去武神遺址能找到稀世靈寶。”
秦越聽着這話倒是也挺高興,但等到二人離去後,這空蕩蕩的酒樓便隻是剩下了他與潘小小二人。
“走得倒是還真快。”
兩人略微有些尴尬,潘小小想到了方才秦越“踏七彩祥雲娶親”的暗示,也是覺得很别扭,于是也是提議道,“不如我們也趕快啓程吧。”
“那也行。”
秦越的神識釋放過去,這座小城竟然也是成爲了空城。
所有的人都是向着那不遠處的小山丘而去,這邊看去,黑壓壓的倒是少說也有幾千之衆。
昨天倒是還不曾見過這許多人!秦越感覺好笑,與那潘小小騰空飛掠而去。
二人的速度很快,不多時便是走到了武神遺址近前。
在山腳下,籠罩住山峰的靈力也是讓得秦越吃了一驚,他的手指微一碰觸,那本來還看不到的靈力網狀便是全都亮了亮,随後也是自動關閉。
“這應該是在辨識你的年紀是否在二十歲以下。”潘小小天資聰穎地解釋道。
她也是跟着秦越那般的作态,伸出玉蔥般的手指,輕輕一點,那靈力網狀瞬間激活,一息後也是消失不見。
先前進入的行人都是闖進去的,哪裏理會到這些。
秦越覺得這倒是很有意思,擡頭看去,那道紅霞的形狀也是專門爲這座山峰而生,面積正好是籠罩住山形。
而與此同時,那王師引着姬宗主走到了酒樓下,“宗主,我們到了。”
姬宗主背負着手,眼睛一瞪,不由得喝道,“這裏面壓根空無一人。你莫不是在戲耍于我?”
就在酒樓外,姬宗主已經是了解了全部情形。
他的神識釋放出去,竟然是在方圓百裏未曾找到一人!
難不成他們全都逃了?
唰。
無形的大手已經是将王師抓起,他的身體也是騰空離地面有半米多高,那青筋已經是從脖子上暴出。
“宗——宗主,我——我不敢——騙——您。”王師與虎爲謀,要的是借刀殺人,卻是沒想到這刀的脾氣這般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