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些問題,秦越自然也是不能回答。
不過他擡頭看着這突然長大了的白猴,招手問道,“喂?那生命之樹的種子已經被你吃掉了嗎?”
白猴低頭看着秦越,卻是口吐人言道,“沒有種子,也便沒有生命之樹。當年我被那個陰險的家夥囚禁在此處看守生命之樹,現如今果子已經被你們二位所得,種子又被我吞下肚裏。我也算是解脫了。”
白猴想了想,停頓片刻,竟然雙手抱拳,開口道,“你幫了我,多謝。”
這如今的大家夥與先前那個和人族身高相仿的白猴簡直是換了一個物種。
但它能口吐人言,倒是讓秦越二人稍微放心了一些。
何況,還收了它這般的一個恩情!
潘小小湊近秦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輕聲問道,“你是怎麽知道它想要什麽的?”
秦越的回答讓得潘小小有些想死,他直言道,“猜的”。
這一獸二人彼此對視了一番,白猴便是轉身離去,見它走得如此幹淨利落。秦越連忙是招呼了一聲,“這武神遺址的寶物藏在何處?還望告知。”
白猴頓了頓足,回頭露出了那一個比一人還高的腦袋,它奇怪地看了那五根石柱,随後卻是道,“寶物明明都在你們眼前了!”
“生命古樹隻是陪襯。那五根石柱上有你們人族向往的武學。但具體是怎麽得來,全看你們的造化了。”
白猴說罷,便是向着那邊的白霧走去,沒過多久也是與那白霧合二爲一。
秦越看着它消失的身影,心中也是大定,這與他先前料想的一般無二。
生命古樹,五根類似人族五指的藤蔓。
五根撐天石柱!
這石柱分明像是依伴着它而生的,怎麽可能是普通之物呢?
這般探究下,秦越便是重新飛到了那石柱之上,看着那石柱上經年累月長出的青苔,他的雙手一揮,驚濤掌便是随意拍出。
青苔大片大片的落在地上,除此之外,落在地上的好似還有那經年累月的寂寥。
“你發現了什麽?”潘小小見狀,也是靠了過來。
她懸浮在半空,眼前的景象也差點讓她直接墜地。
原本看到石柱是普通的石頭而成,所以并未多心。但石柱之上卻是刻畫着一門武技。
武技露出了四個字,雖不是名字但已然也是足夠翻起驚天巨浪。上面最初寫着,“天階武技”。
潘小小咽了咽口水,她從未接觸過這般武學,當真是誘惑十足!
而在那濃霧之中,許多進入其中的年輕人紛紛找到了出路。
“方才過去的那隻巨猿,順着它的反方向走,一定能夠找到武神遺址裏的寶物的。”有聰明人道。
不過那巨猿的走路極快,像是向着出口而去。
被困在濃霧之中的千餘人也有一成人起了退堂鼓,單是這進山門的濃霧都差點讓他們崩潰,他們也是及時地醒悟過來。
武神遺址雖然好,但小命更爲重要。
轟!轟!轟!
一個個巨大的腳印在沿路留下。
這些人猜測的不錯,白色巨猿也正是順着出口而去。
它停在了那靈力巨網之前,眼睛一轉,先是用手輕輕一點,而後臉上透露出狂喜,直接狂奔起來。
在樹下納涼靜靜等候的姬宗主夫婦探出身子看了一眼,皆是感覺到了深深震驚。
姬宗主順着巨猿逃跑的路線看了好一會兒,隻見得那山峰之内卻是又跑出來許多個年輕人。
嗖!
他在不遲疑,身形一掠便是直接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這剛剛死裏逃生的年輕小輩見突然出現了一位攔路的中年人,臉上也皆是有些憤憤不平。不過其中有人道,“地傀。傀儡宗的宗主。”
這些人更珍惜生命,因此自然是沒有秦越的膽量。
“既然已經認出了老夫是誰,那麽,我問你們答。我不會爲難你們。”姬宗主輕聲說道。
聲音淡淡的,但那神識卻是直接籠罩了諸位年輕小輩。
衆人也是不敢亂動,那籠罩他們的神識隻是一個念頭,便是能夠取下他們的性命。
“你們可見過秦越?”姬宗主問道。
衆人皆是搖頭。
“秦越,沒有遇到他啊。”
“他也進入了武神遺址嗎?”
“也許是走岔路了?”
衆人議論紛紛,但對于秦越的行蹤卻也也都是回答一緻,并未見過。
聽着這般的嘈雜,姬宗主的眉頭也是直接一挑,喝道,“都給我閉嘴!”
一道空氣波動帶着龐大的靈力直接壓得衆人也是彎了彎腰,那仿若是千金巨石壓在頭頂,讓得他們的額頭都是青筋暴起。
“你們果真沒有見過?”
“沒有沒有。”
“宗主饒命啊。”
許多人是住過那間酒樓的,對于秦越廢去少宗主修爲之事當然了然。這般也是心裏暗暗叫苦。
“夫君,他們隻是小角色,殺不殺也無妨。”宗主夫人黛眉微皺,輕聲言道。
傀儡宗的姬宗主無力地一垂手,冷言道,“我與秦越有着不共戴天之仇,若是你們有線索言明,我定能恩賞你們。”
說罷,他也是收去了神通。
可這般,人人都不再敢說一句話。
再問一次,仍是這般緘默。
姬宗主有些想要殺人,但還未動手,人人隻聽着一聲聲的“轟隆”聲,仿若是天空起了驚雷。
但再看去,卻是發現天色的确黑了。
姬宗主擡頭一看,那一隻巨大的白猿便是在低頭看他,“你找秦越有事?”
姬宗主吓了一跳,這妖獸雖然見識不少,但的确這般體型的倒是少見。不過聽它的問話,姬宗主倒是面色一喜,“沒錯,我要找他。”
“你與他有仇?”
“血海深仇。”
白色巨猿點點頭,聲音甕聲甕氣,“這個人情那便是還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