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青龍後裔。
龍皇身後的老頭卻是迷茫地看了秦越一眼,而後撓了撓頭,并未言語。
片刻後,龍皇也是并未多言,便是收起了精神力,放開了秦越,不過接下來倒是叮囑道,“你娘死了,以後你就留在龍島。這小子不行,往後我給你找個更好的。”
秦越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隻覺得全身被人狠狠地用拳頭捶打了一遍。
他知道這是龍皇的手段,如今保住性命也是好的,也就沒露出任何不滿。至于說是書信,這個時候遞交的話,怕是會引起誤會啊。
秦越忍住了。
他的手臂處突然覺得一陣柔軟,隻見得那不悔姑娘卻是抱住了秦越的胳膊,還炫耀似的對龍皇道,“不行,我就要他了。”
龍皇的鼻子似乎能噴火,他滿臉怒容,而後道,“你是想要氣死我不成?”
對于龍皇,不悔姑娘怕是隻記得他是害死娘親的兇手,此次前來認親,倒是存在了幾分惡心人的意思。如若不然,也不可能在路邊撿來的公龍就喊“夫婿”。
秦越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
“其實我們并不是。”
秦越還未說完,隻聽着不悔姑娘道,“你知道我們倆是在什麽地方認識的嗎?”
不悔的眼神瞪了秦越一眼,秦越有幾分忐忑,也是擔心不悔說出自己人族的身份。
單單是那個古怪老頭他都沒把握,更别提是實力堪比洛天神的龍皇了。
洛天神在來之時将他們二位的恩怨說的很是模糊,秦越不知道邊界當然是不敢亂說。若是惹惱了他們,還不是吃虧的是自己?
“哎。這種事就不要說了。”秦越立馬攔住,下意識地是握住了不悔的手,并且是捏了捏。
看到這般親昵的舉動,龍皇陡然一窒,霎那時一掌便是向着秦越的耳邊拍去。
神力的一掌轟轟作響,秦越的右手直接是暫時失聰了十幾息。
若是方才龍皇的手掌偏了一絲,秦越的小命也是完全沒有了。
“别怕。他不敢殺你。除非是想讓我守寡。”不悔輕聲道。
那模樣,也是個叛逆期的少年無疑了。
不過性格如少女,這身材卻是如同熟婦一般,那按壓在秦越手臂上的也是讓得秦越有幾分心猿意馬起來。
好在是秦越的腦海裏及時浮現出了洛璃的身影,方才勉強做到了心如止水。
“滾滾滾。等大典過後,我再收拾你。”龍皇一揮手,喝退了二人。
看着他們消失的身影,那龍皇身後的老頭卻是輕言道,“龍皇大人,老夫身爲青龍一脈的領袖,倒是從未見過有這個青年的存在。”
“也許是在外面長大的吧。”龍皇輕聲道。
那老頭卻是繼續道,“您也知道。上古青龍後裔是何種的大事,我們從來不敢耽擱。在龍島外的布局是有千年,如若是發現,也早該發現了。”
嘩。
龍皇擺擺手,淡淡道,“我的皇妃離去千年,你們可曾找到她的住所?”
唰。老頭的臉色白了。“這個不曾。”
老頭許是覺得不該議論這些事,便是打算躬身告退,誰料得龍皇卻是有談話的欲望。“你說,本皇的皇妃可還活着?”
“這個,這個。”老頭不敢多說話了。
不過龍皇卻是笃定地說道,“她養大的女兒,我是知道的,如若是她真的死了,方才不悔也該是直接動手殺我。這個妮子,還想騙她老爹。真是随她娘親的性格。”
龍皇說到這裏,倒是爽朗地大笑三聲。
許多龍族都是以龍皇不喜歡談論家事爲由,無論身前背後也是絕不敢多說什麽。
可是如今,事情卻是有了轉變。
龍皇改了口。
不僅如此,龍皇還特意叮囑了一句,“好生看管住那個叫秦越的。他身上不隻是有龍族的氣息。”
如若是秦越聽到龍皇的這般言語,也是會膽戰心驚了。
但此刻,秦越倒是被不悔糾纏着,如同胳膊上多了一隻樹袋熊一般,甩都甩不掉。
龍島之上,龍皇爲尊。
二人離去不到一裏外,有人也是引路,帶着他們到了那所謂的住房——龍窟。
說是龍窟,其實不外乎是一個個深不見底的洞罷了。
不悔姑娘沒有挑剔,秦越也是沒有意見。
等到終于沒有人以後,這女人倒是一下子從秦越身上跳開,而後輕聲質問道,“你是人族?”
秦越被這個問話問愣了幾乎一秒,而後連忙否認道,“我怎麽會是人族?”
在這龍窟内,上下左右也都是休息的龍族。
若是被隔牆有耳聽到,估計這秦越也是小命不保。
秦越深吸了一口涼氣,随後鄭重地說道,“不悔姑娘就别開玩笑了。”
在龍窟内,黑暗無比,他們的燈光是來自收集的寶物。
撲閃撲閃的珍寶,與黑暗的龍窟也是絕佳搭配。
隻見得那不悔姑娘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娘說了,要我好好保護我自己,她說,龍族都是好色之徒,沒有一個不會對我有歪心思的。”
“而你,方才好似都沒有反應嘛。”
“難道說是不行?或者說你本就是人族?”
這女子可是比秦越見過的所有人要潑辣許多。如此犀利的對話讓得秦越也是不知道該如何招架。
秦越想了想,接口道,“人族就不好色了?”
不悔姑娘愣了愣,鄭重道,“也對。我娘還說了,人族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尤其是一個叫——”
她突然止住了話語,将腦袋轉到洞口,“有聲音。有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