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也是明顯感受到了有聲音在靠近,他的身體緊緊貼着牆壁,準備随時逃離。
這個時間,來此處的人,究竟是有什麽目的也是可想而知。
唰。
不悔姑娘的動作幹淨利落,那手成爪形,瞬間便是向着聲音源處抓了過去。那人頓時發出了一陣慘叫,“秦兄弟,是我啊。”
不悔姑娘向後看來,秦越頓時是念道,“他是我朋友。”
那蛟龍孟轲被人扯了進來,一見這龍窟内還有一絕色美女,頓時對着秦越豎起了大拇指,他道,“好豔福啊。”
秦越聳聳肩,見孟轲打量了幾眼不悔,也是擔心它惹出事端。
咳咳。
在冗長的龍窟内,秦越輕聲解釋道,“這是龍皇的女兒。”
轟。
孟轲隻覺得腦袋一懵,随後也是直接問道,“您不是在說笑吧?”
秦越搖了搖頭。
孟轲直接是跪在了地上。
第一天。
他成爲龍族第一天。
若是被龍皇的女兒打了小報告,他這輩子也是止于今天了。
“那個,我是真的不知道。大姐,不對,小妹,也不對,祖宗,我錯了。”孟轲跪在了地上,直接是以頭搶地。
對于血脈,龍島一向看的極爲重視。
如若不是因此,蛟龍一族也不可能是整整四千年沒有入住龍島。
孟轲是蛟龍一族的第一人。
不悔姑娘也不說話,雙手叉腰看着秦越。
秦越急忙是把孟轲拉起,“對着一個女子下跪,你的骨氣呢?再說不悔姑娘的脾氣好,不會和你一般計較的。”
孟轲有幾分腳軟,如若不是秦越扶住他,恐怕他是要趴在地上了。
秦越有幾分無奈地說道,“放心好了,有我。”
他拍了拍這兄弟的肩膀,孟轲頓時是找到了主心骨。而後這小子直接是搬進來一個大箱子。
那箱子打開,頓時将本是黑暗的龍窟弄得金碧輝煌。
“這些都是我在大夏國收羅出來的寶物。不對,是他們給我進貢的寶物。”蛟龍呲牙說道。
這些東西其實并不珍貴,以金币爲主,不過金碧輝煌倒是符合龍族的審美。
龍族也不知道爲何,就是對這種金碧輝煌的東西很感興趣。
“哇。醜八怪,這樣的東西你還有沒有?”不悔姑娘問道。
她是看着孟轲所言,孟轲第一時間是意識到了自己醜八怪的身份,也是慌忙應道,“有。有。待會我再給您送上一箱。”
“好。”不悔姑娘拍拍手,調笑道,“嗯,我允許你再看本小姐一眼。”
隻是現如今的蛟龍孟轲的眼睛不敢亂看,要麽看地,要麽看秦越,仿若是将不悔姑娘當成了空氣。
對于這個,不悔也不生氣。
來之前,她的母親可是叮囑過她,自己的身份尊貴,龍島之内,想怎麽砸就怎麽砸,沒有人敢欺負她。
所以,不悔來了。
孟轲搓搓手,湊近秦越問道,“秦兄弟,你是如何跟這位大小姐有了交情?”
這聲音雖然很低,但無奈是三人離得不遠,那不悔也并非是弱者,于是不悔半開玩笑地道,“他是我的夫婿。”
轟!
蛟龍孟轲又是腳步一軟,再度是差點趴在地上。
龍皇的女婿!
孟轲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欲哭無淚地說道,“秦兄弟,要不我還是把我這對眼珠子挖出來吧?”
秦兄弟被神獸之間的這種等級壓制也是雷的夠嗆,他輕聲道,“哎,這都是誤會不是。此事就過去了。”
秦越不懂先前的冒犯是何種的冒犯。
孟轲卻是雙唇有幾分顫抖,滿是對秦越的感激之情。
他真的交了一位好兄弟。
孟轲此次是來送禮的,這會兒又是覺得禮物太輕,便是又回去了數次,搬回來了九個大箱子。
這下子這裏也是完全亮了起來。
不得不說在龍窟内,也是吸引了許多前來串門的老人家。
能在龍窟内休養的,不說都是強者,但也是血統純正龍族。因而爲了不自相殘殺,每當串門的時候,他們也是化作人形,這樣也不會發生什麽争執。
如若是打鬥,非是要去龍場不可。
“喲。你這東西不錯啊。”有人拿着金币道。
“别動,這是我的。”不悔姑娘瞪眼道。
這九大箱子的金币,足足是有三萬枚。不過不悔一毛不拔,一枚金币都是不想送。
這些化形爲人的都是一些老家夥,最年輕的也是如同龍皇那般年紀。
所以,秦越也是膽戰心驚。
這麽多龍族——似乎是滿滿一屋子火麒麟的既視感。
倘若是每一個人都欠下了我的一份人情,那武道大陸,豈不是能夠橫着走了?
秦越這般想了想,也是突然道,“來。各位前輩,這裏的東西随便拿。”
唰。
衆人看了秦越,又是看了一眼那不悔姑娘,随後那雙手也是快速抓去,一人抓了一大把金币便是回到了自家龍窟。
随後一個個又都是滿面春光地回來了。
龍族沒見過東西嗎?
當然是否定的。
隻可惜近千年來,龍島封閉,他們與外界也是斷了聯系。這聯系一旦斷了,各種東西也是沒有了源處。
像是秦越這種金币,他們倒是沒有見過。
這也是大夏國的獨特之處,流放之地竟然也是鑄造了自己獨有的金币。讓得龍族大佬們以爲這是了不得的寶物。
能得到這麽多大佬的恩情,自然是件樂享其成的好事。更加别提是靠普通的金币了。
這種金币連靈晶都不如。
何況這些前輩大佬也是去而複返,一個個用大眼睛看着秦越,而後便是有人最先問道,“小子,你想要什麽?”
秦越搓搓手,也是不懷好意地看向了衆多大佬。
不過想了想,他倒是一時間沒有了想法,他反問道,“您有什麽?”
這話讓得龍窟充滿了歡聲笑語。
不過那不悔姑娘卻是諷刺道,“這些住在貧民窟裏家夥,能有什麽寶貝?你就别指望他們了。”
秦越送走了她的金币,不悔很生氣,當下也是沒有給秦越好臉色看。
但不悔姑娘隻是個過客,秦越當然不在意這丫頭的想法,隻不顧這些龍族前輩可不是這般想的。
“小兄弟,你這母龍——倒是頗有姿色啊!”有人道。
秦越拍了拍額頭,心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