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們一命抵一命。”
“竟然敢如此!在洛神域的地盤殺人,這些龍族真是該死。”
“是啊,不能饒過它們。”
跟在洛璃身後的人雖然對龍族并沒有什麽大的仇恨之心,但其實在内心深處也是埋下了殺心。
這幾日,龍族青年的做法不僅僅是打了他們的臉面,更是讓他們覺得留下了陰影。這些龍族,如何不該死?
更何況,秦少爺都死了!
那地面上隻有秦少爺的幾塊碎布衣服顯示着方才他在地面上掙紮過,但其餘的,已經是被這滔天爆炸給吞噬成齑粉了吧。
所有人都在心裏有種躊躇,他們沒敢說秦越敗了,隻是覺得龍族也太過于強大了。
“你等等。”不悔殿下皺了皺眉頭,面對着這烏央烏央的人群倒是渾然不懼,她隻是看着最前面的洛璃道,“這是公平的比試,以一敵五也是秦越要求的。輸了,敗了,死了,隻能是自己承擔後果。”
不悔的話語讓得人群的聲音靜了幾分。
不過就在下一秒,洛璃卻是輕聲道,“所以,我要與這五位龍族切磋切磋,如若是我敗了,死了,也是我自己承擔後果。”
她的眼睛不帶任何光彩地看着不悔。
而半空之中的五位龍族也是有幾分後悔之意,從頭到尾他們都沒有想過殺害秦越。但,倚靠着他龍族的身體,他應該不會是這麽容易死掉才對。
頂多也是重傷罷了吧。
高大青年覺得微微有些苦澀,秦越如若是死了,龍島與洛神域的關系會進入又一個黑暗期。
他可是看到了洛神域的大小姐的冰冷眼神,似乎是想要将自己殺掉。
這種讓人無法忽視的眼神也是讓得人與龍族沉默了半晌。
“你當真要如此?”不悔問道。
“是。”洛璃點頭。
秦鳴在後面補充道,“還有我。我也要爲秦大哥報仇。”這小子的臉色通紅,怎麽都無法接受秦越身死的事實。
啪嗒。
安靜的局面似乎傳來了一聲脆響。但是沒有人理會。
啪嗒。
又是骨骼的一聲脆響。
而随後便是有龍族驚呼道,“秦兄弟沒死啊!”
唰。
數萬人向着地面上看了過去,隻見得秦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也帶着燃燒的氣味,不過那身體倒是恍若沒有受到半分傷害一般。
他向着四面八方擺擺手道,“趕緊退回去,退回去。就算我死了,那也是技不如人。更何況,比試還沒有結束呢。”
這話一出,不知是多少人咧了咧嘴。
先前最先開始“逼宮”的洛璃也并未多言,眼神深深地看了秦越一眼,便是第一個帶頭向着反方向離去。
既然越哥哥說沒有比試結束,她一定不能給他造成負擔。
随着洛璃的最先退後觀戰,數萬人也是頗爲默契地一言不發向後退了百餘丈遠。
在那高大數木上的洛承也是咂舌道,“這小子的命真是大。方才是怎麽逃過一劫的?”
秦越的衣服是破的,身體有一些焦味,就連那頭發也有些定型,微微直立了起來。但卻是沒有任何人敢嘲笑他。
他們的内心始終是有一個疑問,秦越是怎麽活下來的。
在戰鬥的位置,洛天神随手的靈力壁壘,也是讓得周圍人的安全有了保障。最起碼不會再度毀壞千百座房屋了。
隻不過,那好不容易死裏逃生的秦越如何是敢再度出手?
不怕再死一次嗎?
“秦兄弟,方才是我等出手太重了。”龍族青年還未化成人形,一條條巨龍在頭頂之上盤旋。
那話語雖然是道歉,可是那口氣怎麽倒是愈發的嘲諷之音。
秦越聳聳肩膀,輕聲道,“比武切磋哪裏能夠控制好力度,更何況,還沒有結束呢。我們再來。”
秦越昂起頭,那身體也是向着天空飛了過去。
這次,他由守變功。
不悔見“秦越死而複生”,直至現在也是沒有反應過來,這家夥給人也太多驚喜了吧。他是怎麽逃過那五行合擊技的?
方才那爆炸,也是堪比武宗強者的自爆了。萬說是一個秦越,就算是五個也是難逃一死吧。
“很厲害。”不悔喃喃自語了一聲,随後便是退到一旁,靜靜地看着秦越與五龍糾纏在一起。
兩方陣營泾渭分明,人族這邊但見得秦越飛上了天空主動出擊,也是不由自主地傳來了一聲聲的贊歎之聲。
嗖。
秦越手裏已是多出了一把槍,槍身一掃,便是攪動了上方的氣流,随後秦越也并不多話,左手又是一拳轟然而去。
這般快速的攻勢,也是讓得困惑的五條巨龍恢複了神色。
原來,這位秦兄弟壓根就沒有半點兒受傷。
如此一來,倒是能夠讓它們是舒心了不少。
“動手。再來一次。”高大青年吩咐道。
那另外的四頭龍一時間有些猶疑,不過那眼神互相一交流,便是同意了。畢竟,龍族是萬萬不能輸掉的。
五行合擊技法。
秦越的眼神一眯,身形暴退了數十步,那五道不同顔色的色彩也是由他們的頭頂生出,快速地聚攏成了一個白色圓球。
如同方才那般如出一轍。
“秦大哥應該沒事的吧?”秦鳴看着那幾乎是猶如一座房屋大小的神力圓球,也是不由得說道。
這可是比先前的力量增大了近乎十倍。
秦般若拉了拉弟弟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數,般若向着前面努努嘴,隻見得洛璃那擔憂的神色也是讓得她的臉色都變了變。
秦鳴閉上了嘴巴,擡頭看向了天空。
萬人也都是如此。
樹枝上站立的洛承微微撇了撇嘴,而後不由得道,“這家夥還真是能夠惹事。這下不死也得重傷。”
“我得先撤了。”洛承輕聲言道,不過飛到半路倒是忍不住停了下來回望了一眼,“秦越到底是有什麽王牌?”
這種合擊技法并不能硬碰硬,先前便是教訓。
而秦越這小子不躲不避,反倒是停住了腳步在半空之上,似乎是在等候着他們的到來一般。難道說是在找死?
“鎮。”
高大青年眼神一眯,便是淡然道。
這半徑約莫是有十餘丈的神力圓球便是向着秦越飛了過去,猶如是天災對準了弱小的人類一般。